吳傑有些悵然地繼續說道:「這次無論什麼結果,我都不欠他了。」
「真的嗎?那咱們單幹?」小三驚喜非常。
「如果本次能活下來的話?」吳傑苦笑道。 看書認準,.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小三一噎,把這齣給忘了。
顧言:這是我不花錢就可以聽的嗎?你們也真是不拿我當外人哈。
「不好!鯨鯊豹的氣息越來越近了。」吳傑目光一凜。
小三的臉色也垮了下來,「這次的運氣是真的差,遇上了狂躁期的鯨鯊豹不說。都在山裡兜了真麼久了,沿途一個能幫個忙,搭把手的隊伍都沒有遇到。」
顧言: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也不想遇到你們?察覺到的是時候,都遠遠躲開了。
不一會兒,不說吳傑,小三這些修道之人了。
就連顧言這個編外人員也都聞到了血腥味。
血腥味越來越濃鬱,鯨鯊豹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小三也沒心情再和吳傑聊天打屁,吐槽前老闆了,雖然他們不一定有命辭職單幹。
雖然有係統托底,顧言此刻也有些緊張了,這種情況還是一次遇到,有點過於刺激了。
「吼~~吼~~吼~~」一聲接一聲地怒吼顯示出鯨鯊豹的憤怒。
顧言在馬上跑路和再等一等中,反覆橫跳。
不走吧,這小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走吧,這次的時間還沒有完全用完,氪分1000,才得來一次機會,捨不得浪費一點點。
最終,他們逃無可逃,鯨鯊豹一個猛撲,便阻斷了他們的去路。
吳傑將顧言放在地麵上,讓他趕緊逃命去。
顧言:你確定我還逃得掉嗎?脫口秀都沒你說得好笑!我身上都是你的香水味!不,汗臭味!
顧言小心地躲在一塊巨石後麵,看著傭兵團和鯨鯊豹纏鬥起來,十數人竟是一點便宜沒占到,鯨鯊豹倒是打得虎虎生威。
顧言在一旁看的都著急了:捅要害啊,插肚臍眼兒,臥槽,別砍頭啊,你又砍不斷,唉。。。全特麼白瞎了,不說完全做無用功吧,就這種傷害度,像你們這種程度的,它能陪你們玩一天!你們可以嗎?
「砰」地一聲,吳傑被鯨鯊豹一爪子拍到了顧言旁邊,揚起的灰塵嗆得顧言眼睛都睜不開,一直咳嗽,顧言埋頭等這陣灰塵過去,湊到了吳傑身邊。
「小兄弟,這次對不住了,我。。。」吳傑捂著胸口,大聲喘著粗氣,站起身來就要往上沖。
顧言不等他說完,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忍住嗓子的不適,快速高聲說道:「打肚臍眼兒,打肚臍眼兒,照著死裡打啊!」
吳傑愕然轉頭,盯著顧言看了幾秒,復又衝到了戰場上,大喊:「集中火力,集中攻擊它的肚臍眼兒,我來牽製住它。」
小三腳下一個趔趄,打肚臍眼兒?這是什麼新鮮打法,異獸攻頭部致死方休,這是常規打法啊!
不管了,都聽二哥的。反正打頭打到現在也沒死。也不會有更糟糕的結果了。
真的,就,這樣,打死了,鯨鯊豹?
顧言長舒一口氣:知識就是力量啊!
小三怔怔地看著倒地不起的鯨鯊豹,好一會兒都回不過神來,腦袋機械地轉向吳傑:「二哥,這,這是我們打死的?」
吳傑同樣難以置信:「啊!」
小三猛地撲到鯨鯊豹邊上,大喊:「發財了,發財了。」
其他人也如夢初醒,加入了慶祝的隊伍!
一時間氣氛又活躍了起來。
吳傑用雙手狠狠地搓了把臉,喚醒還在神遊的靈魂,緩緩走到顧言麵前,彎腰鞠下一躬:「小兄弟,這次多謝你,以後但凡有所求,吳傑自當竭盡全力,絕無二話!」
「吳大哥快快起來,說起來也是吳大哥內心醇厚。」顧言抬手脫起吳傑的手臂。
小三過來,剛好聽到顧言的這番話,麵色一陣發虛,畢竟當時他還投了反對票,但凡二哥聽信了他的讒言,他們這十來個兄弟就要魂歸故裡了,哪有現在的潑天富貴。
但他向來敢作敢當,有錯就認,可以頭鐵,但決不嘴硬:「也算我老胡一份,小兄弟,當時是我嘴不好,對你不住,但你今日救了我等性命,我不是那等忘恩負義之徒。」
見兩人言辭懇切,再一聯想剛剛旁聽到的內幕訊息,覺得他們不像是在說官方的客套話。
「你們真要報恩?」顧言有個想法,心癢難耐。
二人詫異,互相對視了一眼,雖然大家明白救命之恩必當湧泉相報,但看這位小兄弟的意思是當場就要?見過當場報仇的,這~實屬比較少見!
「小兄弟但說無妨!」二人倒是沒想要賴帳。
「還請兩位大哥帶領剩下的兄弟們幫我收集一些,額,藥植。」顧言斟酌了一下,是叫藥植的吧?
二人神情開始嚴肅起來,能求上傭兵團的,藥植的品質必然不低。
「就是。。。」顧言一邊說著,一邊四處開始張望起來,好不容易找到一塊沒被戰鬥波及到的地方。「就是那裡,還請諸位幫我採摘!整顆拔取,儘量不要破壞即可!」
二人望著顧言指的那片雜草堆,沒錯,在他們看來,就是雜草堆,山坡上,一長一大堆,成片成片的,和他們老家用來餵牲口的草差不多。
這位小兄弟竟然用碩大的救命之恩,來換這麼一個微不足道的要求。
「小兄弟確定?」老胡也有些摸不準小兄弟這是什麼意思。
「當然了,快點,快點,時間都是金錢,剛剛你們耽誤了我那麼多時間,趕緊都給我補回來。」顧言推搡著兩人,就往那邊走。
「可是,可是,兄弟們也不認識藥植啊,這要是拔錯了,可如何是好!」
「沒事,我都看過了,聽我的就成!」
吳傑一揮手將那頭鯨鯊豹收入儲存空間。再一揮手,烏啦啦地一群人,都奔到了那片雜草堆,開始拔草!
人多力量大,不一會兒,這一塊兒就拔禿了,顧言又指了一塊繼續拔。
拔出來的草,越來越多,越堆越高,顧言手一揮,雜草消失,顧言笑的合不攏嘴。
這片薅完,再換一片,一片一片又一片。
顧言帶著一群人四處拔,根本停不下來,收穫滿滿。
吳傑看著顧言高興的樣子,茫然了,這個救命之恩,好像報了,又好像沒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