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們回來啦?謔~帶了這麼多好吃的,正好我肚子餓了,我嘗嘗~」隔壁宿舍的同班同學趙洋路過,聽到動靜,探頭一看,有吃的,趕緊炫。
這一炫,就不走了。
顧語一看,急忙休戰,喊上李飛,張威一致對外。
「我去,趙洋,你滿腦子都是嘴嗎?這纔多久,你吃了這麼多!快快快,關門放老二!」三人你推我攘的,把趙洋推到了門外。
「趙洋幹啥,為了壽司,這是要拚命啊!」張威靠在門上有點喘了。
「如果我是你們,這會兒就趕快去把壽司都吃了!」顧語悠悠地說。「我已經吃了兩個月了,我是無所謂的!」
「真這麼好吃?」兩人有點動搖了。
「那必須,我哥每天就賣3小時,東西就沒了,你們自己品!」
顧語感覺耳邊颳了兩陣風。
一晃神,兩人已經奔到了桌邊,拿了壽司吃了起來! 讀好書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蘸了醬,味道更好。」顧語在一旁補充,準備伸手拿一塊自己吃。
「啪!」他的手被兩隻手開啟了。
顧語。。。。。。
隨後,整個人被他們排擠到壽司半徑10公分以外。
顧語。。。。。。
「開門啊,開門!」宿舍外麵響起了敲門聲。
裡麵的狂吃的兩人愣了一下,然後吃的更快了。
「咦?你們都圍在這裡幹嘛?」門外傳來了白鑫的聲音。
宿舍裡的三人一聽,要遭!
鎖眼傳來了轉動的聲音,三人甚至來不及找地方把壽司藏起來。
門開了,隻見一群人瞬間湧了進來,沖向了壽司。
顧語已經數不清有幾隻手伸了過來,壽司瞬間被哄搶一空!
門外徒留一臉茫然,還拖著行李箱的白鑫。
「臥槽,好吃,好吃!你們這在哪裡買的。」
「就是啊,哪裡買的,學校外麵新開的嗎?這麼好吃,以前沒聽過的話,不應該啊。」
「我還以為趙洋騙人呢,沒想到是真的!」
「真那麼好吃嗎?」有些外圍的,實在是沒擠進去,連壽司什麼樣都沒有看到就沒了。
「我以我這學期不掛科發誓,是我吃過最好的壽司!」
「不是最好吃的。」張威悠悠地聲音傳來。
眾人紛紛轉頭盯著他,「張威,裝B裝過頭了啊,這還不是最好吃的?」
「你們沒蘸醬!」
眾人:大意了,沒辦法,關鍵是沒時間啊,這麼多人,能搶到都是因為手長的優勢。
「我哥做的,我從海市帶來的。」
眾人失望極了,有點遠啊,這是吃不上了,才嘗了個味兒。
趙洋沖在前麵,一手搶了一個,加上之前偷家吃的,他算是吃的最多的一個人了!
「那啥,我回去了啊。」趙洋見壽司吃完了,準備回宿舍,臨走的時候,還把醬料也給順走了:「醬料我拿走了啊,回去拌麵條吃!」
「趙洋,你是真狗啊!」眾人又追著他去搶醬料包,原本鬧哄哄的宿舍終於安靜下來了。
張威和李飛哭喪著臉看著顧語,顧語兩手一攤,嘴角一抿:這可不怪我,我提醒你們了。
白鑫這時拖著行李進來,一屁股坐在床上,雙肘撐在膝蓋上,整個臉都埋在了手裡。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不停地擠眉弄眼:老三怎麼了?
我不知道啊,
我也不知道。
宿舍幾人的關係很好,平時一起吃飯,上課,打球,打遊戲,從來沒有鬧過不愉快。這裡白鑫家裡的條件最好,經常買些好吃的帶著他們一起分享,哪個月要是生活費不趁手,有些急事,白鑫從來都是二話不說就借。
幾人你推我,我推你,圍到了白鑫的床邊。
「老,老三,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啊?」李飛被張威和顧語掐地沒辦法了,隻能打破僵局,開了口。
「老三,有什麼不開心的,和我們說說,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張威接著說。
「老三,是因為沒有吃到壽司嗎?沒事,大不了,我這周帶你們去我哥那裡,你們敞開了吃!「李飛和張威捂頭,不對,應該去捂顧語的嘴。
「唔~唔~」
白鑫有些苦笑,老四還是這麼不著調。對了,還有芒果。
「老四,對不住啊,本來答應給你寄芒果的,後來。。。。。。」白鑫說到這裡,便頓住了,聲音變得有些哽咽:「後來,我哥,我哥出了事,我把這事兒就給忘了。」
三人安靜了下來,他們都見過白鑫大哥,甚至可以說是很熟悉,他經常週末的時候,來這裡看望白鑫,然後叫上他們一起去吃飯,帶他們去周邊逛逛,封他為他們宿舍的編外大哥也不為過。
「白大哥,他。。。。。。」
「大哥他出了車禍,頭部受到了重創,腦袋裡有很多血塊,醫生說位置特殊,不能開刀取出,隻能等他的身體自行吸收,可是快兩個月了,到現在也沒醒,醫生說,很可能這輩子就醒不來了,越往後,就,越難。」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走過去摸了摸白鑫的頭,抱了抱他。
晚上的時候,白鑫和家裡父母視訊,他們看到了往日和他們談笑風生的白大哥此刻一動不動地躺在病床上,雙頰凹陷,幾乎瘦的隻剩骨頭,現在隻能靠營養液吊著,白阿姨和白叔叔也沒有了當初見麵時的模樣,隻剩下一臉的愁容和強撐的微笑。讓白鑫好好照顧自己,和同學好好相處,不要擔心家裡。
宿舍裡再沒有了往日的歡聲笑語,隻剩下讓人窒息的安靜。
顧語心理難過極了,掏出了手機,點開了顧言的微信頭像。
顧語:哥,我好難過。
顧言那頭剛升級了係統,整個人還有些亢奮。
顧言:怎麼了?又想吃壽司了?想吃的話,自己找個週末來哥這裡,把你的小兄弟們也帶上。
顧語的鼻子更酸了,我們都很難過白大哥的事情,白鑫隻會更難過。
顧語:我們宿舍的白鑫他哥哥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快兩個月了,到現在都沒有醒來。白鑫就是那個要寄芒果的,因為他哥出事,就沒顧上這事。
顧言:芒果不重要,沒關係,你舍友現在怎麼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們伸把手,知道嗎?
顧語:我知道的,哥,我們平時關係很好,就是現在看他這樣,感覺很難過。白大哥和我們也很熟,之前經常過來帶著我們一起玩,帶我們出去吃飯。。。。。。。
哄好了顧語,顧言的心中冒出來一個大膽的想法:腦袋裡的血塊嗎?這個算不算身體的雜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