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好她們倆!”匡睿回頭交代丁木敏和甘德忠一句,隨即追了上去。
“一定拚盡全力!”兩人齊聲答應。
他們都得過匡睿的好處:一個變美了,一個力氣暴漲,自然願意賣命。
“散了吧散了吧!比賽到此為止!”牛永花脆生生喊了幾句,隨後自己也朝河邊走去。
艾德文等先天強者陸續動身,臨走前,幾乎每個人都深深看了文雪利和蕭芝玲一眼。
丁木敏臉色微沉,湊上前低聲道:“那些人眼神不對,怕是要對你們下手。”
文雪利一笑,淡定得很:“我們決定用真正的脫胎換骨雞參賽的時候,早就料到會這樣。”
“懷璧其罪的道理懂不懂?但我們也不怕。
真有人不要臉欺負到頭上,我們也留了後路,跑得了。”
丁木敏眼神一閃,心道:匡睿身邊這些人,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燈。
她和甘德忠這才鬆了口氣——有退路就好。
“行了,咱們趕緊跟上,隻要匡睿撐得住,這些人根本不敢亂來!”文雪利說完,立馬抬腳往前沖。
其他人二話不說,全跟了上去。
麥克米走在前頭,匡睿在後頭不緊不慢地跟著。
兩人都是先天境的高手,當然不會在大街上乾架,波多馬克河水麵開闊,正好當擂台。
沒多久,兩人已經到了河邊。
麥克米二話不說,抬腿一邁就踩進河裏,穩穩站在水麵上,衝著匡睿揚了揚下巴:“過來啊,咱們到中間去打!”
能練到先天境的人,踩水走路就跟走平地似的。
不然之前匡睿和龍神哪能在海上跟漢江怪纏鬥那麼久?
匡睿還是那副溫溫和和的樣子,嘴角掛著笑,點點頭,輕輕鬆鬆地踏水而行。
兩個人一前一後,朝河心走去。
其他先天境的傢夥也都下了水,踩著水麵往中間趕,準備看個熱鬧。
文雪利她們沒這本事,隻能在碼頭租了條小船,搖搖晃晃地劃過去。
等她們趕到河中央時,匡睿和麥克米早就動手了。
匡睿在水麵上飛奔,速度快得像道影子,拳頭掄起來帶著風聲,直衝麥克米砸過去。
麥克米也不是軟柿子,迎著就是一拳對上。
“嘭!”一聲悶響炸開,匡睿站得穩穩的,麥克米卻蹬蹬蹬往後滑出去好幾米,兩隻腳在水麵劃出兩道長長的白浪。
她那張驚艷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別看她現在是個美人胚子,以前可是純爺們,力氣一向不小,不然哪敢跟匡睿硬碰硬?
剛才那一拳,感覺像是被一頭瘋牛撞了個正著,手關節火辣辣地疼,心裏忍不住犯嘀咕:這傢夥哪來的這麼大勁?
“你這身蠻力,該不會是吃了那個什麼脫胎換骨雞吧?”麥克米盯著匡睿,嗓音有點發緊。
艾德文他們也全盯著匡睿,眼神變了。
他們幾個都是老牌先天境,彼此知根知底,但匡睿是新麵孔,誰也沒見過他出手。
麥克米的實力,在這群人裡算頂尖的了,居然一招就被逼退,這誰能淡定?
艾斯舵輪基的眼神倒是亮了一下。
說不定……今天真有機會,把憋了幾十年的仇給報了。
他心裏那點盼頭,自然就是宰了艾德文。
“沒錯,全靠那隻雞。”匡睿乾脆得很,直接認了。
這話一出,艾德文、麥克米一群人眼睛都直了,眼裏閃著光,那股子貪慾藏都藏不住。
完了,這些人不能留在這兒。
等我一走,他們鐵定找文雪利她們麻煩。
眼下隻有兩條路:要麼帶他們一起上修真界,要麼——全送他們下地!
匡睿眼神一冷,殺意暗湧。
當然,還有第三條路:自己當新一任護國龍神,這樣就能被介麵守護者特批留下。
可他壓根不想留。
不是因為師父催他進階修真界,而是為了妹妹匡夢雲。
那丫頭纔多大,孤零零一個人在那邊,他怎麼能放得下心?
“你還挺坦蕩。”麥克米一愣,脫口而出。
她真沒想到,匡睿連這種事都敢承認。
“畢竟我可是三好青年。”匡睿咧嘴一笑。
“好,希望你一直這麼‘好’下去。”麥克米也笑了,一笑百媚生。
她右手在左手戒指上一抹,掌心突然多了個巴掌大的木頭小棺材。
匡睿早注意到她戴著儲物戒,目光立刻鎖定了那口小棺材。
小得可憐,跟玩具似的。
緊接著,麥克米嘴裏開始嘰裡咕嚕念起古怪詞句。
匡睿聽不懂,但能感覺到不對勁——這是咒語。
他眉頭一皺。
早聽說泰國那邊有降頭術,難道這人妖在使陰招?
八成是了。
這傢夥能一眼看出雪利用巫術,自己肯定也是玩這套的老手。
文雪利提過,降頭術本就是從龍國巫術傳過去的,不知怎麼流到了東南亞。
麥克米唸完口訣,輕輕掀開棺蓋,抬手一指匡睿。
剎那間,匡睿渾身一涼,明明是冬春交替的天,卻像站在亂墳崗裡,陰風刺骨。
鬼降?
他腦子裏立刻蹦出這個詞。
文雪利說過,巫術裡有種叫“驅鬼”的法門,泰國降頭也有“鬼降”這一類。
“咯咯咯……”耳邊突然傳來小孩的笑聲,清脆又瘮人。
同時,眼前一黑,伸手不見五指,什麼也看不見了。
“不對!不是天黑,是鬼遮眼!”匡睿瞬間反應過來,自己中招了。
“來呀,來呀……”黑暗中,一個發著微光的小孩影子冒了出來,在不遠處沖他揮手。
“哈!一隻小鬼也敢耍我?”匡睿冷笑,揮手甩出一道真氣。
那小影子“啪”一下沒了。
呼——
後脖子猛地一涼,像有人貼著麵板吹冷氣。
匡睿一個激靈,全身真氣爆發,想把背上的玩意震死。
“咯咯咯……”笑聲又起,肩頭一沉,脖子一緊,好像真有東西趴在他背上,騎著他。
“操!你是不是活膩了!”匡睿暴怒,透視眼瞬間開啟。
隻見一個麵板青灰、隻有嬰兒大小的玩意正扒在他背上,嘴巴湊在後頸一個勁兒吹氣,邊吹邊笑。
與此同時,四周的黑暗散了。
他發現自己還站在水上,麥克米已經提刀摸近,離他隻剩幾步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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