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曹雲雙眼發亮，語氣都有些結巴了，眼睛瞪得像個銅鈴。
“太翠了！綠得要滴出來，一看就是頂級好玉！”旁邊有人大喊起來。
“色澤濃鬱又高雅，墨綠色中透一絲藍調，卻不偏不倚，綠得像是剛摘下來的新葉——這就是傳說中的帝王綠啊！”識貨的行家立刻高呼。
“祖母綠、是祖母綠！之前匡睿還說希望能開出這塊，沒想到讓江老闆先做到了！”
現場像爆米花般炸開了鍋！
頓時人聲鼎沸，訊息傳得飛快，整個賭石節的業內大佬全奔了過來。
“帝王綠”這三個字殺傷力太大了，整個圈子都轟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曹雲咧嘴大笑，笑聲豪邁又張揚，蓋過了四周的所有聲音。
任何愛賭石的人碰到這等寶物，都會樂瘋了，更何況是他本人？
他當然有理由狂笑，畢竟，這種品級的翡翠，不僅是財富象徵，更是眼光的證明。
“在哪裏？我要買下！”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衝進人群，渾身散發成功人士的氣場。
“我出五百萬！馬上成交！”另一個男人緊跟著擠了進來，直接甩出了天價。
這些喊話讓曹雲的笑容越發張揚起來。
“這麼一大塊帝王綠，簡直稀世之寶，我出一千萬！”一個身材粗壯的商人跳了出來，當場加碼。
周圍觀眾的情緒徹底被點燃。
“各位稍安勿躁。”曹雲終於收住了笑，微笑著說，“這枚帝王綠我還沒全部切完，大家再稍等等。”
作為經驗豐富的高手，親手解石自然是必備技能。
很快，一枚鵝蛋大小的珍寶握在他手中，通體碧綠、光澤流轉，王者風範盡顯。
“現在，請諸位鑒定一下它的價值。”曹雲目光掠過匡睿，轉向圍觀眾人道。
匡睿臉色平靜如常，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局麵。
“這麼大一塊料子，至少值兩千萬！”有人脫口而出。
“兩千萬？開什麼玩笑！絕對值五千萬以上！”立馬就有人反駁，“帝王綠品質過硬，首飾廠搶著要，五千萬我都覺得是保守估價。”
“婁老來了！讓大家讓條道！”
門口傳來一聲吆喝，人群中頓時騷動起來。
“聽說婁老爺子來了？他最懂行情，讓他看看這塊的價值！”剛才喊價五千萬的人忙開口。
匡睿神色微妙，果然，這老頭走到哪都能碰到。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城陽城裏和他打過交道的鑒定大師婁平貴。
“聽說這裏挖出了一塊罕見帝王綠，在哪？”婁平貴一邊往裏走，一邊急切地問道。
他第一眼就瞧見曹雲手裏握著的東西，興奮地喊：“快拿來，讓我細看一眼。”
“那就煩請婁老爺子評估估價吧。”曹雲也認識這位老人，爽快地遞了上去。
婁平貴熟練地取出放大鏡和其他工具，反覆翻看。
隨著觀察的深入，臉上褶皺不斷顫抖，顯然心情激蕩。
良久之後，他抬起頭。
全場寂靜，所有人屏息以待。
曹雲也難掩激動地問：“老爺子，這到底值多少錢？”
婁平貴盯著曹雲，眼中流露出讚歎：“小江啊，你這次真是撞大運了，眼光毒辣不說，這翡翠價值超過一億兩千萬！”
轟隆一下，這句話如同驚雷，震撼所有人。
“真、真的嗎？”曹雲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知道帝王綠貴，但從沒想過價格破億。
“當然是真的，難道你還懷疑我的水平？”婁平貴麵色忽然沉了下來。
“沒有，我不是不信，是高興得說不出話來了。”曹雲連忙擺手致歉，轉頭看向匡睿。
“匡睿兄弟，你覺得這場賭石還有必要繼續下去嗎？”他笑意盈盈，語調卻帶著點勝利者的姿態，“多虧你提醒要開出帝王綠，還真讓我開出來了，算是謝謝你啦。”
“你也聽到了，它可是一億兩千萬起步，你也知道，想湊夠這筆賠款，對你一個廚神來說也很困難吧。”
“不如這樣，你就帶上你的招牌菜——脫胎換骨雞跟象形香菇包，來加盟我的酒店連鎖品牌，今天這事一筆勾銷，如何？”
他語氣輕快，眼中得意藏都藏不住。
人群中不少人這才重新把視線轉向匡睿。
不少後到的並不知情，得知原來是兩人私下的“單挑”，不禁驚訝議論起來。
“小夥子肯定是輸了。”
“一億兩千萬！哪個學生付得起這種數目？好好讀書去纔是正道。”
人們七嘴八舌地評論著。
這時，婁平貴才認出麵前站的就是匡睿，忍不住叫出聲：
“是你！”
“是我。”匡睿輕輕點頭，語氣淡然。
上次為了血鑽自損聲譽的老頭又出現在麵前，匡睿也不裝了，懶得再遮掩。他直接盯著曹雲，笑了笑說：“你這麼有信心，覺得贏定了？”
“啥，你說啥？”曹雲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眼神裏帶著點鄙夷，還用教訓人的語氣說道：“小夥子，認輸就認輸，別不服氣。
我那可是價值一億兩千萬的帝王綠啊，你能開出更值錢的來？想都別想。”
旁邊的人也紛紛開口，一個個對著匡睿指手畫腳。
可匡睿不慌，很有底氣地抱著自己的原石走向瞭解石機。
“真要解？你也太不識抬舉了。告訴你，帝王綠之所以叫帝王綠，是因為沒人能開出更好的。”曹雲臉色開始變冷。
“你不解就算了，我剛才說的話依舊算數。你要是敢解，等結果出來就得賠我一個億。”
一群人也開始罵開了，有的說匡睿不懂事，有的誇曹雲講義氣。
匡睿沒有說話，默默看著這一切。
婁平貴這個時候並沒有插嘴，他曾和匡睿幾次碰過麵，隱隱覺得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第一次見麵是在雙魚玉佩失竊事件中，沒查出什麼結果。
第二次在古玩市場，匡睿買了塊毛料，開出了一個珍貴的血鑽吊墜。
之後他也想跟自己拉關係，但被自己回絕了。
後來那枚吊墜又莫名其妙丟了，事情又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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