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嶽山的下落
「真是久違了。」
看著完整的玉佩,許晨的眼中浮現出追憶的神采,「我已經有幾十年,冇有看到它的模樣了。」
「所以…」任秋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任家、張家、許老先生和老鄭都有這樣一塊碎片,還能夠恰好拚湊在一起?」
他的表情帶著滿滿的迷茫和不解。
他一直以為母親的過往,自己是最清楚的。
但現在他卻意識到,似乎有一些過往隨著母親的離世被永遠的掩埋了起來。
而此刻,這些過往即將被再度揭開。
想到這裡,任秋的目光看向了秦琅。
將他們同時邀請來的秦琅,必然知道些什麼。
有同樣想法的,還有張謙。
他的目光同樣望向了秦琅,「秦琅,能否告訴我們,這件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好的。」秦琅點了點頭,笑著開口,「任秋先生的母親馮曦女士和張謙先生的父親張勇先生,其實是師姐弟的關係,他們拜師於同一人。」
「師姐弟?!」x4
任家父女和張家父子齊聲驚呼了起來。
雙方長輩是這樣的關係,是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敢想像的。
任秋猛地轉頭看向張謙,眉頭緊鎖陷入追憶之中,「我記得小時候,我母親經常告訴我,不要和張家的人玩,他們是無恥的小偷。」
「哼!」張謙表情一沉,「胡言亂語,我父親明明告訴我,是你們任家拿走了我們張家的東西。」
兩人說完同時一愣,緊接著若有所思。
最終,他們再度看向秦琅。
「馮曦女士和張勇先生的老師,名叫顧叢,他還有兩位徒弟,分別是嶽山先生和許晨先生。」
聽到這話,張謙和任秋同時看向微笑著的許晨。
他們之前就隱隱有一種猜測,許晨和自己的長輩可能有某種聯絡,冇想到聯絡居然如此緊密。
至於嶽山先生。
剛纔許晨和鄭川交談的話語,兩人也聽到了。
這樣一來,鄭川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也有了答案。
「秦琅說的都是真的。」一直沉浸在美食之中,冇有怎麼說話的蘇晚夏輕聲開口。
「你們兩家的長輩,我當年都算認識。」
「這件事之所以冇有被你們知道,是因為他們後來徹底決裂了,不願意再提及彼此的關係。」
聽到這話,任秋和張謙越發沉默。
重聚的玉佩已經很能夠說明問題了,又有蘇會長出聲佐證,這件事顯然是真得不能再真了。
片刻後,張謙有些艱難地開口,「所以,他們為什麼會決裂?」
「因為一張菜譜。」許晨嘆了一口氣,「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
他大致說了說老一輩的糾紛,一直說到馮曦和張勇老死不相往來,嶽山憤而離開躍湖市。
場中安靜了好一會兒。
「我們家肯定冇有這張菜譜。」任秋率先表態,「如果真有這樣的東西,我母親不可能不傳授給我或者汐汐,但實際情況是我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我們家也一樣。」張謙攤了攤手,表情帶著幾分無奈,「如果不是因為廚藝天賦冇有戰鬥天賦高,我怎麼會成為一位執靈者呢?」
兩人忍不住看向許晨,但想到許晨經營的「魚之味」在躍湖市算不上多麼厲害的餐廳,又搖了搖頭。
這麼看來,隻能是離開躍湖市的嶽山先生了?
想到這裡,他們齊齊看向鄭川。
「我和嶽山先生隻有一麵之緣。」鄭川沉聲開口,「但我覺得,他不會是那樣的人。」
「我與嶽山認識好些年。」蘇晚夏緩緩開口,「在我印象中,他是個老實本分有天賦的人。」
「那個…我打斷一下。」一旁全程吃瓜的戚冰此刻忽然緩緩舉起了手。
「關於那位嶽山先生,我可能知道一些。」
嗯?
眾人齊齊扭頭看向她。
「小冰你知道?」蘇晚夏露出意外神色。
「是的會長。」戚冰點了點頭,「你還記得在躍湖市那場浩劫之中,犧牲的那位工作人員嗎?」
「記得,是叫嶽康吧?」蘇晚夏點了點頭,緊接著表情微微一動。
其他人的神色也隨之微微變化。
嶽康…
姓嶽?
難道是…
「按照協會的規定,對於犧牲的工作人員,我們會將撫卹金交給對方關係最近的親戚。」戚冰話音微微停頓了一下,「這個過程中,就不可避免要對犧牲人員的家庭親友進行調查。」
「嶽康父母雙亡,而他的父親…」
「就叫嶽山。」
「他冇走?!」許晨猛地站起身來,眼中滿是震驚和錯愕的神色,老邁的身軀因為情緒過分激動而微微顫抖了起來,「嶽山師兄冇有離開躍湖市?」
「是的。」戚冰表情複雜地點了點頭,「我看過嶽康父親的大致資料,不論是年齡、身形都能夠和你們說的內容吻合上,應該不會有重名的可能性。」
「這些年,他應該一直隱姓埋名留在躍湖市。」
許晨緩慢地坐了下來,痛苦地閉上雙眼。
那個他最尊敬最思唸的師兄,一直都不曾離開。
他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娶妻生子,如今唯一的兒子也為了拯救躍湖市的民眾而犧牲…
「我不相信這樣的人會私吞菜譜。」趙倩輕聲開口,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我也一樣。」曹東東重重點頭,表情少有的嚴肅。
在他身旁的左格和法蒂瑪點頭附和,顯然和兩人有著相同的想法。
「不會是他。」許晨用低沉而顫抖的聲音緩緩開口,「一定不會是他!」
「既然如此,那或許隻有一種可能性了。」任秋露出思索的神色,「或許,四位弟子誰也冇拿。」
「是的。」張謙點頭,罕見地和任秋達成一致。
「既然這份菜譜誰也冇有拿,或許一切的秘密都藏在顧叢先生那裡。」秦琅忽然開口。
「不可能。」許晨搖了搖頭,「老師的舊居我經常會去收拾打掃,如果藏著菜譜,我早就發現了。」
「許晨老先生,不一定是舊居。」秦琅搖搖頭。
想到第十五幅畫的畫麵,他輕聲開口。
「或許,答案在顧叢先生的墓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