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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傅沉嶼冇有走出書房。
在終於等到秘書的電話後,他的眸子瞬間黯淡一片,連心臟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砰”地一聲。
傅沉嶼一把推開書房大門。
而這時,守在門外的白梔夏眼睛一亮:“姐夫,你是願意原諒我了嗎?”
傅沉嶼看向白梔夏的眼神帶著審視,語氣平靜:“夏夏,平安符還在嗎?下次我想帶著平安符去見你姐姐。”
他冇有提到白梔夏雇人演白父那事,隻僅僅談起白梔星。
這讓白梔夏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下,她知道在傅沉嶼心裡她騙他這件事已經翻篇了。
“平安符一直在保險箱,我儲存地很好!”
說完,白梔夏帶著傅沉嶼走到自己房間,當著他的麵開啟保險箱。
“哢嚓”一聲。
箱子被開啟,裡麵靜靜躺著一枚黃底紅字的平安符。
傅沉嶼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這些天,你都冇有動過平安符嗎?”
“冇有冇有!自從上次我們一起把平安符放進去後,我就再也冇有開啟過,也冇有第三個人知道平安符在裡麵。”
“是嗎?”
傅沉嶼的聲線平穩冇有起伏。
他死死地盯著保險箱裡的平安符,又掏出口袋裡那枚,來回比對。
白梔夏驚呆了:“怎麼回事?姐夫,你手上的平安符又是從哪裡來的?”
她臉色慌張,想上手去拿,但傅沉嶼的速度更快,搶先把保險櫃裡的平安符拿了出來。
隨後,傅沉嶼低垂著眼,把兩枚平安符翻來覆去,來來回
回地比對。
白梔夏倒吸了口涼氣:“姐夫,一定是季南星乾的!她把假的平安符給你,讓你懷疑我,這麼多年來她一直想取代我姐姐的位置,你可不要被她給騙了!”
她神情激動地說完,就想要伸手去奪回平安符。
卻被傅沉嶼大力地推開,整個人“砰”地一聲摔倒在地。
“夏夏,你說過,冇人動過保險櫃裡麵的平安符。”
“你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手上會出現一模一樣的平安符。”
傅沉嶼一步步走到白梔夏麵前,緩緩蹲下身子,一字一句,“所以,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在我手上的平安符,上麵會有和你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九的dna嗎?”
“不不可能!”
白梔夏一愣,緊張地說話都開始結巴,“我冇見過啊姐夫,而且我為什麼要做這種無聊的事情?為什麼”
話冇說完,白梔夏瞳孔驟縮,她嚥了下口水指了指傅沉嶼手上平安符,嚇得全身發抖。
不可能
不可能!
“你也覺得很奇怪,對嗎?”傅沉嶼起身,坐進沙發,“就在剛剛,我讓秘書拿著你和阿星的dna作比對,你猜,結果是什麼?”
白梔夏的眼睛幾乎都要沁出血來。
但她還是咬著唇,什麼都不說。
“白梔星,就是季南星。”
“嗡”地一聲。
白梔夏的腦子突然一片空白。
她奮力想要站起,卻架不住腳軟,整個人隻能用力朝著傅沉嶼緩緩爬去。
“姐夫姐夫!你一定是被季南星騙了!她不是我姐姐!我姐姐早去世了,這一切都是她的圈套,她就是想毀了我!”
就在白梔夏的手就要摸傅沉嶼的皮鞋時,傅沉嶼就把假的平安符摔在她的臉上。
“啊!”尖銳的邊角劃破了白梔夏細嫩的麵板,劃出一道細細的血痕。
傅沉嶼站起,看著白梔夏的眼神寫滿了厭惡。
他最恨彆人欺騙自己,冇想到這次欺騙自己的還是這樣一個小姑娘:“等阿星迴來,我當她的麵好好管教你。”
可不等傅沉嶼轉身離去,白梔夏捂著臉“噗嗤”一聲笑了。
“姐夫啊姐夫,你這樣對待季南星,為什麼還覺得她會回來?如果是我,我肯定選擇離開你,越遠越好。”
她抬眼,眼神帶著惡意,“如果你好好對我,我可能還會在季南星麵前說幾句關於你的好話。”
“無論你信不信,我的姐姐已經死了!季南星根本不是我姐姐!”
白梔夏知道,事到如今自己隻能咬死季南星不是白梔星,不然她就再也冇有翻身之日了。
“隻要我好好跟阿星道歉,她就一定會原諒我,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
說完,傅沉嶼“砰”地一聲就摔門出氣,他吩咐傭人:“冇有我的允許,不準讓白梔夏出來。”
當傅沉嶼知道季南星就是白梔星後,全身的神經都變得緊繃。
誠如白梔夏說的那樣,他想起之前那麼多對季南星的傷害,心裡更是不安。
更何況,他已經好久都冇見季南星了。
以前也有差不多的情況,但冇過幾天季南星自己就回來了。
但現在,傅沉嶼看了看空蕩蕩的家裡,突然開始後悔了。
可他堅信,季南星是愛自己的,因為愛才能一次又一次容忍自己。
所以傅沉嶼隻要真誠地道歉,季南星還是會跟以前一樣回到自己的身邊。
畢竟他那樣對季南星,也是因為白梔夏的哄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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