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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季南星當年忙於事業一直冇能和傅沉嶼舉行婚禮。
所以這一次,白梔夏鉚足了勁要舉行一個盛大的世紀婚禮。
舉行婚禮的當天晚上,白梔夏被送到宴會廳隔壁的酒店,隻因傅家人的傳統——
結婚前一夜,新娘新郎不能相見。
“什麼嘛,這也太老古板了,為什麼要拆散我們?”
在分開前夕,白梔夏抱著傅沉嶼的胳膊不撒手,“沉嶼,我不管,今天晚上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傅沉嶼無奈且好笑地看著她,好說歹說才把人送上了車。
等車發動,消失在街角後,傅沉嶼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那個男人準備好了嗎?”
秘書點頭:“一個星期前就找到了,給了點錢,又說能給他一個明星老婆,立馬就答應了。”
“嗯。”
聽完秘書的話,縱使一切如計劃般完美也無法讓傅沉嶼真正開心。
他低頭,一點一點把手上的鑽戒摘下,扔到地上又狠狠地用腳碾過。
“明天你去應付,我要去找她了,隻是可惜,這麼好看的場麵她居然硬生生錯過。”
秘書笑了:“傅總,隻要有你在,夫人就一直能觀賞到好看的場麵。”
隔日。
白梔夏還冇出酒店,就被一堆禮物和祝福淹冇了。
為了顯示她作為明星的特殊性,白梔夏還請了一些記者報導她的世紀婚禮,更是請了平台直播,記錄她一生中最美好的瞬間。
在忙碌過後,白梔夏這才起傅沉嶼,她一連給傅沉嶼發了好幾個訊息,催促他快點去宴會廳等自己閃亮登場。
直到收到對方發來ok,白梔夏的臉上才掛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經過一場兵荒馬亂的采訪和直播後,白梔夏終於畫著精緻的妝容趕到宴會廳。
整個會場呈現出一種少女夢幻的氛圍,上空用粉白色羽毛墜滿上空。
地上和賓客席上也撒滿了粉白色係的玫瑰花瓣。
甚至應白梔夏要求,傅沉嶼把結婚戒指也換成了粉鑽,更加符合她的少女心!
此時,十幾個記者圍在白梔夏身邊,都為了記錄下白梔夏最美麗的時刻。
侍從麵帶笑意地引著白梔夏走上台階,小心扶著她走到升降廳上,再小心退後。
音樂響起。
升降台穩穩落下,白梔夏身穿高定粉色禮服,襯托著她麵板更加雪白。
一陣陣掌聲和充滿豔羨的視線下,白梔夏宛若仙女一般,墜落在被鋪滿玫瑰花瓣的台上。
逆光中,白梔夏微微眯著眼,帶著笑意,看著男人捧著玫瑰花一步一步朝著她走來。
直到來到白梔夏的幾米之外,男人的身影一頓,又是“啪”地一聲,幾盞舞檯燈在男人身後再次亮起,強烈的不適和眩暈感襲來,白梔夏咬著牙,用儘全力表情管理,心裡卻泛起了嘀咕——
為什麼還會有她不知道的流程?
難道是傅沉嶼給自己的驚喜?
直到看到麵前的男人單膝下跪,白梔夏才笑著把手指遞過去。
當夢想中的粉鑽從男人手裡帶到白梔夏手上時,全場賓客笑著鼓掌,攝影機瘋狂對著白梔夏的臉拍,爭相記錄下這個莊嚴又神聖的時刻。
可下一瞬,白梔夏臉上的笑意猛地一收,眼裡的得意之情也變成了驚恐。
“啊!!!”
她尖叫一聲,整個人頓時控製不住地往後倒去。
蓬鬆沉重的婚紗拖住了白梔夏,她隻能用手撐住身體,眼裡迸發出濃烈的森冷。
她顫抖著嘴唇,騰出一隻手指著站在對麵的男人,歇斯底裡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快滾!沉嶼!你快出來啊!”
“張國強!你知道你在乾什麼嗎?你搗亂了傅氏集團總裁的婚禮!你的行為已經被媒體和直播平台轉播出去了!你已經完了!”
“啪”地一聲。
舞檯燈光熄滅了一盞,緊接著張國強一張已經出現皺紋的臉赫然出現在的台上。
即使穿著昂貴,剪裁得體的西裝,但張國強一張口,市井小人般猥瑣的氣質就暴露無遺。
“白梔夏,當年你爸早就在酒局上答應把你嫁給我了!是你運氣好被你逃了,但是我已經把禮金都得掏了,在我們村裡,這就已經是夫妻了,現在我和你補辦一次婚禮,也是正常啊!”
張國強哈哈大笑,露出黑洞洞的牙齒,眼角的皺紋都能夾死蒼蠅,“無論你是我們村的村姑,還是大明星,但我仍舊是你男人!彆磨嘰,快點舉行完儀式,跟我回去好造娃娃!”
“啊!不要!你放開我!你快放開我!”
白梔夏倒在地上,輕而易舉被張國強拉起。
精緻的妝容被淚水流花,頭頂的鑽石皇冠也應聲落地,頭髮也雜亂一片。
這個樣子,跟以往那個在電視裡耀眼奪目的明星完全判若兩人!
記者和賓客們都不敢上前去阻止,畢竟宴會廳外麵掛著的的確是白梔夏和張國強兩人的結婚迎賓照。
正當二人爭執不下時,白父冷著臉出現在台上:“夏夏,彆鬨了,張國強就是你老公,要不是當年你逃婚,現在我都能當外公了!都老大不小了還在外麵野,我看你是演戲演上癮了還真以為是公主,連我說話,你都不放眼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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