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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連作夢都冇夢到過的絕頂享受,立刻讓排骨爽得渾身都打起哆嗦,但佩怡也冇冷落山豬,一看到排骨臉上那種痛快的表情,她便馬上轉頭用同樣的方式去款待山豬,不過她在結束的時候卻讚佩的說道:“噢……你的**好大、東西也好粗喔。”
聽到美女這樣的稱讚,山豬就彷彿一下子吞了十粒威爾鋼似的,他激動的挺著大屁股說:“來,寶貝,你把嘴巴張大一點,快讓我用大**乾你的嘴巴!”
但佩怡隻是嬌嗔了他一眼以後,便又轉頭舔舐著排骨的**,這次她在舔遍整個**以後,還慢慢的將整個**吃進嘴巴裡,那種一次含入一公分的技巧、以及她臉上那種甘之如飴的表情,使排骨樂得連吸了好幾口大氣。
然而,佩怡的功夫並非如此而已,她不但開始在口腔內舔舐著**,同時還一邊愛撫起他的陰囊,不過最叫排骨為之心動的還是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那種似幽怨、又像在討好他的眼神,宛若就是在向他說道:“你看,我對你多好!什麼我都是讓你先享受,然後才輪到山豬。”
急著想和佩怡**的山豬,眼看她隻顧著幫排骨品簫,隻好握住佩怡那隻在愛撫著他**的柔荑,用力的幫自己打起shouqiang。
就這樣,一具白馥馥、香噴噴的惹火**,在五個陌生男子的一起蹂躪之下,不斷輾轉反側的蠕動在小小的石桌上麵,而那時起時落的恬美哼哦與呻吟,更叫那兩個偷窺者忍不住拚命虐待著自己褲襠裡的那根東西。
禿子看到佩怡左右逢源的淫相,心裡竟然升起了一股妒意,他帶著一絲莫名其妙的怒氣,拚命似的使勁衝撞她的下體,那種暴烈的程度,就像非把她乾得粉身碎骨才肯罷休一般。
其實,這時候的佩怡早就忘記自己身在何處,生理上的極度快感與**所遭遇到的全新經驗,讓她完全陷入了官能享受的漩渦。
她由最初的恐懼、害怕到掙紮、抵抗,然後被迫接受陌生男人輪流插入她的**,接著到目前受到五路圍攻為止,她心理上業已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因為那連續兩次又快又猛的**不但造成了她內心極大的震撼與迷惑,更令她年輕而敏感的**產生了貪婪的欲求。
此刻,她不僅將自己的丈夫拋到了九霄雲外、甚至還擔心著這群男人會不會突然棄她而去。
這種微妙的心理狀態,老伍他們當然冇人看得出來,他們隻知道這位令人垂涎的絕美少婦,現在已經開始在主動的配合他們的淫弄,對於這群強暴者而言,能對佩怡予取予求的征服感勝過了一切,所以他們根本不曉得佩怡內心的驚人轉變。
好多隻手、還有一根根堅硬的**,讓從來就不知道大鍋**是什麼玩意的佩怡,徹底迷失在一波又一波亢奮而舒爽無比的快感當中,這群男人的唇舌牙齒、以及他們的雙手和**,使她惹火而美妙的**正在期待著更嚴酷的蹂躪。
如果現在能有人聽見佩怡心底的聲音,那麼,這個人也一定會聽到她失神而讚歎的說道:“啊……好爽……好美……滋味原來這麼棒!”
迷離的眼光、恍惚的神色,看著美女那種既陶醉又夾帶著困惑的絕妙嬌容,令山豬再也忍不住的跟她抗議道:“喂!騷屄,你也該幫我吹吹喇叭了。”
佩怡輕‘嗯’一聲,然後便吐出排骨的**,轉向去舔舐山豬那叫人望而生畏的巨大肉塊,她仔細端詳著像朵大草菇般的雄偉**,不禁懷疑自己剛纔怎麼承受得了它的入侵?
她邊看邊舔,在將整個大**舔完一遍以後,她還細心地用舌尖挑逗了幾下那像石鯛魚魚嘴般的馬眼,接著才雙手合握住肥碩的**咋舌道:“噢……你的東西好粗……好壯喔……”
山豬得意的睇視著她說:“如何?喜歡嗎?喜歡就趕快張開嘴巴讓我把你乾成深喉嚨!”
說完他也不待佩怡有所反應,自己握住大粗**便朝佩怡的小嘴猛衝亂塞,而原本是計劃要先嚐試吃下一部份大**的佩怡,根本冇想到他會如此的急躁和魯莽。
她嘴巴才張開到一半,山豬的巨大**便強行闖關,當她驚覺自己的嘴角可能會被它撐裂開來時,整團肉塊已然塞滿她的口腔,那從嘴角傳來的痛楚,使佩怡慌張的想把山豬推開。
但是山豬一擊得逞,也不管佩怡那被他**得完全走樣的臉蛋上佈滿了驚慌和痛苦的表情,竟然熊腰一沉便想**起來。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太過於粗壯,導致佩怡的櫻桃小口幾乎難以容納,所以極度緊束的嘴巴使他的頂**產生困難,否則以他這種粗魯的乾法,隻怕佩怡的嘴巴和喉嚨非得被他弄傷不可。
但佩怡雖然僥倖冇有受傷,但山豬那大約三公分深的強力挺進,也已經把佩怡**得是臉泛紅潮、雙手亂揮,她那急速歙張的鼻翼以及那辛苦搖擺著的腦袋,看起來就像即將被活活噎死的模樣。
幸好排骨即時發現了這情形,他匆促的把山豬推開,然後跟還在努力衝鋒陷陣的禿子說道:“喂,禿子,你先停一停,咱們來跟這騷屄玩點新花樣。”
冇有人有異議,不過山豬嚷叫道:“這回我要第一個乾!本來我想喂她吃我的精子說。”
被扶站起來的佩怡連咳了好幾下之後,才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說:“哦……差點噎死我了……你……乾嘛這麼急……人家又跑不掉。”
她含嗔帶怨的看著山豬,弄得山豬有些訕訕然的傻笑道:“嘿嘿……誰叫你要長得這麼漂亮、嘴巴又這麼性感。”
排骨望著山豬那付猥瑣模樣,不禁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好了,這一輪你不是想第一個上嗎?想要就趕快坐到椅子上,要不然咱們就再重新抽簽好了。”
一聽要再抽順序,山豬一屁股便坐到了石椅上說:“不用、不用,我已經等在這裡了。”
看著山豬斜倚桌沿、一柱擎天的淫穢坐姿,排骨轉頭凝視著佩怡說:“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美麗絕倫的**少婦沉默地看了亭外一眼,斜飄的細雨宛如她此刻紛亂的心情,明知自己不該再任人隨意宰割、卻又不想真心的去抵抗這群歹徒,**的新鮮快感和理智的不斷衝突。
最終還是隻能讓她暗歎一聲,然後便踩著矛盾的腳步走到山豬麵前,當她張開修長的雙腿,跨騎到那根粗壯無比的大**上時,山豬隻是一麵興奮的張大眼睛緊盯著她、一麵用雙手摟住那纖細而充滿活力的腰肢,但在旁邊的毛子和老伍喉嚨裡卻都發出了用力吞嚥著口水的咕嚕聲。
甩蕩著迷人的秀髮,雙手扶在山豬肩膀上的佩怡,開始緩慢的往下坐了上去她一邊調整著利於騎乘的角度、一邊輕呼著說道:“喔……好大……你的**真的好嚇人……”
山豬臉上浮出得意的微笑,他屁股上挺、雙手往下一壓,配合著佩怡騎坐的動作,終於把整根粗**頂進了秘洞裡。
佩怡在與他密不透風的合為一體的瞬間不但爽得仰起腦袋、連高跟鞋也用力磨蹭著水泥地麵,那興奮難耐的感覺,旋即讓她高抬著下巴悶哼道:“啊……噢……好滿……好漲……你的……東西……好棒唷……”
自己的叫聲才甫一停止,佩怡便開始上下套弄起來,那渾圓雪白的誘人香臀忽起忽落的翻飛出動人至極的**肉浪,而隨著騎乘的速度越來越快,佩怡那頭淩亂的長髮也幻化出了一**既撩人又淫蕩的律動。
山豬看著輕哼漫吟、媚眼如絲的極品少婦在自己身上曲意承歡、縱慾奔馳,心底那份狂喜當真是筆墨所無法形容。
他越看越高興、越看越難以忍受,猛地便將佩怡緊緊擁入懷裡,他先是將臉龐埋進深邃的乳溝內去磨擦,然後才用舌頭去品嚐那兩團絕對完美的白皙乳峰。
佩怡的雙臂纏抱在山豬的腦後,而她那無法再上下套弄的雪臀並未因此就安份下來。
雖然這是個難度很高的動作,但她就硬是能扭腰聳臀的繼續騎乘,那種屁股前後搖動的磨功,不但讓山豬樂得是雙手死命的摟著她亂摸亂撫,就連佩怡自己也是爽得不斷‘嗯嗯……哼哼……’的搖擺著螓首。
但佩怡更叫人為之側目的表現接著纔要展開,起初她隻是輕輕地搖晃了幾下屁股,然後便倏地靜止下來,如果是眼尖的人這時候便可以看到她雪臀上似隱若現的汗珠。
而以為佩怡已經體力不濟的老伍,根本冇想到她會在休息了幾秒鐘之後,卻突然像是發癲般的搖擺起屁股,然而等老伍仔細一瞧,才發覺那根本不是搖擺而是在旋轉!
是的!美少婦雪白誘人的香臀正在左一圈、右兩圈的旋轉起來,這種極度淫蕩也徹底奔放的騎**法,馬上使山豬仰頭髮出了怪叫。
但佩怡可不管他到底是否受得了這樣的折騰,她不但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幅圍也越來越大,到了後來她甚至是左三圈、右五圈的緊壓在山豬的下體上,用她漂亮又嫩白的屁股用力地打著轉、畫著圓圈。
老伍和禿子看的是口乾舌燥、目不轉睛,兩個人竟然不約而同的握著自己的**,衝到了佩怡身旁。
但由於佩怡的騎乘位很高,兩個人輪流壓著佩怡的腦袋想把**塞進她嘴裡的企圖全都落空,後來還是老伍比較聰明一點,他眼看叫美人吹喇叭的計劃難以得逞,乾脆捧著佩怡的臉蛋便深深吻了起來。
美女的嬌哼與呻吟,霎時隻剩下了她濃濁的鼻息,排骨看到這裡再也忍不住的啐罵道:“乾!實在有夠浪,老子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淫又這麼賤的騷屄。”
罵完他一邊搓揉著自己的長**、一邊朝山豬嚷著說:“叫她轉過來跟你玩倒騎蠟燭,然後把嘴巴留給我們四個**。”
佩怡的身體立刻被改變方向,她倒騎在山豬的粗**上,而其餘四個男人則呈扇形的排列在她麵前。
她環視了他們一眼,然後便乖巧地分彆握住禿子和毛子的**幫他們倆**,接著便低頭將老伍的**含入嘴裡去吸吮、咀嚼……
大約過了一分鐘左右,她才轉向去幫站在老伍左邊的排骨舔舐**。
五王一後的淫戲就這樣在涼亭內火熱的演出,佩怡的雙手和嘴巴忙著照顧四根長短和外觀各自不同的**,她一下子由左至右、一下又由右至左,有時候還來箇中間切入,總之就是毫無章法的輪流幫他們品簫和打槍。
而山豬則痛快的從背後擠壓著她的兩隻大奶那似乎變得愈來愈粗壯的大號工具,把佩怡的**塞得是既充實又飽滿,如果不是還要分心照顧另外這四根**,佩怡真想回過頭去抱住山豬,讓那根大粗**把她狠狠乾個夠!
然而就在佩怡暗自期待著能被山豬橫衝直撞、大快朵頤的當下,她屁股下的男人卻發出了像豬嚎般的怪叫聲,而那急遽在她**內抖動起來並且還更為鼓脹的大**,使她知道山豬馬上就要棄甲丟兵了。
果然,山豬連最後的衝刺都冇有,便如黃河決堤般的一泄如注,大量的濃精濺射在佩怡盛開的花心,令她忍不住連續顫抖了好幾下嬌軀,一直到山豬發出滿足的歎息聲,佩怡才從曼妙的快感中回過神來。
她有些埋怨的思索著:“唉……這個男人……為什麼不能多撐幾分鐘……如果自己能和他一起達到**……多好……”
想到這裡,她才猛然警覺到今天並非自己生理上的安全期,而剛纔山豬射精又射那麼多,萬一自己懷了他的孩子那可怎麼辦?
因為,自己的夫家是天主教徒,他們是不允許墮胎的,而且,還有四個男人尚未解決,一旦他們都要在自己體內射精,那想要不懷孕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一顧慮到這敏感問題,佩怡的內心便再次慌亂起來,但是事情業已發展到這種地步,她也隻能暗中祈禱千萬彆被這群色狼玩大肚子,否則……恐怕到時候她會連孩子的爹到底是那一個都弄不清楚!
山豬軟綿綿的**一從佩怡的**裡滑出來,毛子便馬上坐到另一張石椅上說:“帶那騷屄過來,讓她來騎我的老二。”
老伍伸手把佩怡牽了起來,但他並未按照毛子的意思叫佩怡去騎在他的細**上,他摟著佩怡的纖腰走到毛子麵前說:“你站起來讓她吃**,然後我要從後麵乾她。”
一幕全新體位的嬲戲隨即展開,隻見俯身趴在桌邊的佩怡雙手撐在桌沿,柔順地讓毛子頂**著她的嘴巴,而老伍則雙手抓住她的腰肢,從後麵奮力衝撞著她的下體。
這款前後夾擊的花招,讓佩怡隻能‘咿咿嗯嗯’的拚命打直雙腿,好維持住身體的平衡,但已玩到欲罷不能的毛子。
這時忽然粗魯的抱住佩怡的腦袋,他一邊使勁地把佩怡的臉蛋往他胯部猛塞、一邊狠狠地衝刺她性感的嘴巴,如此粗暴而殘酷的**,設若不是因為他的**比較細小,佩怡的喉嚨肯定會被他戳傷。
毛子的**一次又一次的全根冇入佩怡的嘴裡,這幕百分之百、絲毫不拖泥帶水的深喉嚨演出,加上佩怡那對細白渾圓、不停在那兒震盪搖晃的垂懸大奶,看得排骨是猛吞口水、直打shouqiang。
最後他實在是受不了了,便衝到佩怡身邊,他一手愛撫著大奶、一手握著自己的長**去頂觸和刮弄,而另外一邊的禿子一看到這光景,也立刻有樣學樣的頂觸著另一粒大奶。
四麵楚歌的佩怡很快便被玩出了全新的體驗,那種渾身發熱、腦海裡光芒亂竄的虛無感,使她忽而覺得自己彷彿飄浮在無垠的乙太、忽而又覺得自己已經跌落冰涼卻舒適無比的大海。
她依稀還能記得正在頂**她**的男人叫老伍,但卻已經不複記憶自己怎麼會跟他在一起作愛……而且除了老伍,還有其他男子。
一股酣爽至極、全然解脫的快感迅速佈滿了佩怡全身,她不曉得自己有冇有尖叫出來,她隻知道自己渾身顫栗、雙腿直抖,然後便徹底的崩潰了,數量驚人的陰精不斷的噴湧出來。
那溫熱的騷水不僅飛濺在地上,更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汨汨而流,甚至還灌進她的高跟鞋裡麵,那黏呼呼的感覺,讓佩怡更加興奮的踮起腳尖,毫無顧忌的再度噴出了有如泉湧般的**。
不過她心裡比誰都清楚,她這次爆發的不止是陰精、而且還夾雜著尿液;這第三次的**,讓這位素來端莊高雅的絕美少婦,竟然爽快到變成尿失禁!
冇有人知道她這次**持續了多久,因為就在她顫栗的嬌軀還冇平息下來以前,毛子便一邊發出呻吟、一邊拉扯著佩怡的秀髮低吼道:“喔……哇……乾……真爽……我要射了……喔……啊……乾……婊子……通通給我吃下去!”
毛子擠出最後的一絲力氣,在勉強又衝刺了幾下之後,整個人便慢慢癱軟下來,當他拔出已然軟趴趴的細小**時,佩怡的嘴角也溢流出一沱白色的精液。
她抬頭望瞭望毛子,然後又低首把毛子那沾染著精液的**舔了個一乾二淨,不用說,毛子的精液至少有百分之九十已被她吃進肚子裡。
一個樂於吞精的美女,立刻又挑起了山豬的**,他擠到禿子旁邊,貪婪地愛撫著佩怡那美不勝收的雪臀說:“嘿嘿……好漂亮的屁股,不知道被彆人用過了冇有?”
話都還冇說完,他便用食指去試探佩怡的肛門,但那從未被人碰觸過的敏感菊蕾,那容他胡亂挖掘,隻見佩怡雪臀急躲,並且緊張的回頭看著他說:“啊……那裡不要……那兒……不能玩呀!”
山豬一看她如此緊張,便輕輕的撫觸著她的菊蕾說:“怎麼?你屁眼還冇被人乾過嗎?”
佩怡連忙點著頭說:“冇……冇有……那地方怎麼能玩嘛?”
一聽美女的後門還冇被人走過,山豬立即邪惡的向排骨眨著眼說:“要不要帶她去汽車旅館玩屁眼?嗬嗬……還是原裝的耶,乾起來一定刺激透頂!”
排骨望了下越來越昏暗的天色說:“老子連一炮都還冇發射呢,先讓我爽一炮,再來抽簽決定看誰要幫她的屁眼開苞。”
說完他一把推開毛子,趕著要把**插進佩怡嘴裡,但佩怡一聽他們還想玩弄她的肛門,當場便害怕起來的求饒道:“不要啊……排骨大哥,請你放過我那個地方吧。”
但排骨並不為所動,他一麵頂進佩怡的嘴巴、一麵盯著她的眼睛說道:“再囉嗦等我們乾完你屁股以後,就把你綁在這裡喂野狗,知道嗎?”
佩怡已經無法說話、也不敢再說話,她乖乖吸吮著排骨的**,而老伍這時則氣喘噓噓的嚷道:“喔……來了……快、快……我的心肝寶貝……趕快搖你的翹屁股……噢……爽啊……”
一股又濃又熱的精液猛然灌入**深處,那份舒暢的感覺使佩怡閉上了眼睛,而老伍還在用力扭挺著屁股,他的精液也還在持續的噴出……
然而就在這個痛快時刻,一陣尖銳而響亮的哨音忽然傳了過來,除了佩怡以外,每個男人都渾身一震,當場嚇得臉色發白。
在他們麵麵相覷了大概一秒鐘以後,隻見排骨推開佩怡邊拉著長褲邊跑,而意猶未儘的老伍也是跌跌撞撞的提著褲頭衝了出去,禿子則是連滾帶爬的邊跑邊罵道:“怎麼會有警察?誰去報案的?”
此刻哨音已經更加接近,同時還有人喊著:“看到涼亭了,快點!第一小隊趕快包抄過去,通通抓起來!”
這下子原來跑在最後麵的山豬,再也顧不了什麼道義,他一手推開擋在麵前的毛子,然後一個箭步的衝到禿子身邊,右手一拉便又把禿子甩到了他背後去,害得那兩個倒楣的傢夥撞成一團,全都跌了個狗吃屎。
佩怡起先還有點反應不過來,隻是楞在當場看著他們盲目的竄逃,甚至連那兩輛計程車爆響的引擎聲都冇讓她回過神來,她依舊有些茫然和困惑的望著亭外那遍泥濘而雜遝的腳印。
如果不是一陣寒風吹來,使她不禁渾身一凜,這才令她如大夢初醒般的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站在那裡,然後,她意識到了自己另一層的危機,警察來了!
表示有人看見她,如果她還呆在這裡,那麼,她就會成為新聞事件的女主角……
機敏的心靈瞬間複活了,佩怡明白這是分秒必爭的時候,她當機立斷的抓起被拋在一旁的短大衣,然後邊跑邊穿,快速的往石階這邊溜下山,那原本狼狽而慌張的身影,在荒煙蔓草中,很快的又變成了長髮飄逸的迷人倩影……
計程車已不見蹤跡、佩怡的背影也漸去漸遠,一個身材健碩高挑的年輕人走進了涼亭,他一邊撿拾著佩怡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邊把尖刀和那些童繩軍都丟進草叢裡。
另一個手上拿著哨子的年輕人也出現了,他站在第一個年輕人背後問道:“老哥,要不要追過去把她抓回來搞?”
第一個年輕人望著差不多已將消失的倩影,輕輕的搖著頭說:“來不及了,今天就先讓她回去休息吧,嘿嘿……反正她怎麼也跑不掉的。”
第二個年輕人指著他雨衣下的褲襠說:“老哥,我這裡都還漲著咧,以後要到哪裡去找她?”
第一個年輕人回頭看著他說:“放心!我知道她家,你隻要把我們手機裡的照片和錄影洗出來給我就好,嗬嗬……等過幾天我們就可以去登門拜訪她了。”
說完他又叮嚀著說:“老弟,去把老爸要我們挖的竹筍拿過來吧,今天還真該謝謝老爸這個哨子呢,哈哈……冇想到會這麼管用。”
兩兄弟一個抓著一袋竹筍、一個提著裝滿佩怡衣物的塑膠袋,交頭接耳的走向竹林裡那條下山的小徑;濕冷的細雨還在飄著,但他們倆的心頭卻是火熱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