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佩怡的雙腿這時又再度不安的絞合起來,那宥於狹隘的空間而難以伸直的小腿,最後竟然像在跳踢踏舞似的發出了急遽的踩踏聲。
而她那輾轉反側的螓首、以及那像要斷氣般的哼哦,讓司機忍不住舔著她的耳輪說:“爽出了很多**喔!來,寶貝,躺下來,哥哥我今天會讓你樂不思蜀。”
完全耽溺在快感中的佩怡非但冇有爭辯,並且還順服的讓司機把她放平在後座上,雖然她還顯得有點畏縮,微偏的臉孔也緊閉著雙眼。
但當司機將她那雙護在胸前的手臂拉開時,她那倏地激聳而起的豐滿胸膛,叫人一眼便看出了她心裡的欲求和渴望,司機緩緩地跪俯下去,他先是輕輕含住佩怡的左邊奶頭舔舐了一會兒,然後再轉往右邊去安慰那粒同樣被修理得慘兮兮的小肉球。
男人濕潤而溫暖的舌頭,令佩怡很快便發出了舒暢的哼聲,她臉紅心跳的享受著司機左右開弓的輪流舔舐和吸吮,隨著越來越高亢的快感傳遍全身,她的理智也愈來愈沉淪。
她心裡知道這明明是一場強暴,她也並非不想奔逃,但這粗魯而大膽的陌生人卻讓她逐漸地放棄了反抗,她不曉得這到底是為什麼?
她隻知道如果讓生理的騷癢與亢奮再繼續延燒下去,自己一定會很快的臣服在這個年過半百的男人手裡。
佩怡像隻缺氧的熱帶魚般微張著檀口輕歎道:“啊……怎麼辦?誰快來救救我……”
司機的左手已經伸入她纖腰下的窄裙內,那貼在小腹上熱烘烘的手掌,以及那正在摸索她性感內褲褲頭的刁鑽手指,立即讓她又打了一陣哆嗦,她伸出右手想拉開司機那隻手臂,但隨著奶頭突然被咬住、加上正在試圖要闖入她秘穴的那根中指。
這種雙管齊下的刺激,讓佩怡發出了顫抖的嬌啼:“哎呀……不要啊!司機先生……”
佩怡終究還是冇有抵抗,她不但冇有推開司機那隻魔爪,反而還主動的抬高臀部,希望能讓那根中指如願的摳進她的洞口。
但是她的窄裙實在太合身了,司機的手臂被卡死在腰圍上,不管他怎麼努力都無法再前進半分,因此他索性把左手抽出來,不過他在抽出來以前,還戀戀不捨的摸了一遍佩怡那隆起的小丘陵、以及那叢柔細而濃密的陰毛。
司機的左手改從裙襬下進攻,這次他的手掌一下子便碰觸到已然濕溽的三角洲,雖然還隔著一層薄紗三角褲,但那股熱氣和指尖那絲黏稠的感覺,使司機更加篤定的知道佩怡的兩腿之間早就氾濫成災,他吐出嘴裡的小肉球,仰頭看著佩怡說:“下麵都濕成這樣了,還在裝什麼裝?”
他一麵說一麵用力的把手掌塞進佩怡緊夾的大腿縫裡,而滿臉通紅的佩怡雖然氣喘噓噓的說道:“啊……司機先生……你不要這樣……求求你……放過我吧。”
可是她那緊夾的雙腿,卻在象征性的掙紮了片刻以後,便舒緩的鬆弛了下來霎時那隻原本就一直在力爭上遊的手掌,立刻便抵達到玉門關前,當那幾根貪婪的手指頭開始蠢動之際,佩怡又再度被撩撥的螓首急搖、小腿猛縮。
司機看到這等光景,便伸手握住佩怡的左手腕,然後帶領她的柔荑摸向他的胯下,當佩怡碰到那根熱騰騰的**時,忍不住渾身一顫。
她根本不曉得這個男人何時掏出了他的生殖器,因此她嚇得想要縮回她的手掌,但司機一邊強拉著她的手腕、一邊低喝道:“握住!趕快幫我打shouqiang。”
彷彿聽到魔咒一般,佩怡竟然真的握住了那根**、又肥又燙的大**,她心裡對那粗壯的尺寸有些訝異,因此不自覺的多摸弄了幾下。
而司機一看佩怡不但冇有拒絕,而且還好像很感興趣,連忙便抓住佩怡的玉手帶引她套弄起來,而既興奮又緊張的性感美少婦,儘管羞愧到連那挺秀的鼻尖都滲出了汗珠,但她那纖纖玉手就是不聽使喚的幫司機**起來。
雖然佩怡那怯生生的玉手隻是握著**在輕搓慢套,不過司機已經很滿意她的表現,他不再抓住佩怡的手,轉而用右手去愛撫她的左邊**、而右邊的奶頭則再次淪陷到他的嘴裡。
至於他的左手則始終都冇閒著,那四根貪心而惡毒的手指,早就把佩怡的秘穴整得**四溢,連大腿內側都濕了一大遍,如果不是窄裙下的空間有限,恐怕連三角褲都已經被司機撕成碎片了。
司機的雙手和嘴巴都極儘能事的在享受和挑逗佩怡的敏感地帶,而佩怡一邊幫司機打shouqiang、一邊陶醉在前所未有的亢奮中,她明知道自己不該沉浸在這個陌生人的撩撥下,但她就是不克自拔。
儘管有好幾次她都想奮力推開這箇中年人,隻是那一波又一波的獨特快感,讓她的內心充滿了期待,她自己心裡明白,她在等待著更大波的快感降臨!
因此,她的理智一次又一次的被她自己的身體打敗,這時候的佩怡恨不得司機的手指頭能夠刺穿她的褻褲,好闖入她的秘穴裡去狠狠**一番。
但是司機的手指頭偏偏還在那裡不得其門而入,被慾火整個燃燒起來的**使佩怡心急起來她一邊用力套弄著司機的大**、一邊扭轉著嬌軀嘶喊道:“哎呀……你……快點……殺了我吧……求求你……快呀!”
本來佩怡是要哀求司機趕快乾她的,但她畢竟是個高貴而矜持的女性,因此在即將崩潰的邊緣,她腦中靈光一閃,終究還是冇有將那個低俗的字眼說出來。
不過她心裡還是企盼著司機能夠聽懂她的弦外之音,因為此時此刻她隻希望能有位男人把她剝個精光,然後抱著她狠狠地大乾特乾,然而,司機似乎還不想翻身上馬……
佩怡發出一聲苦悶不堪的呻吟,她在心裡呐喊著:“啊……來吧!你這個渾蛋……快點上來跟我作呀!”
現在就算是個八十歲的老頭,佩怡也會樂於和他交媾,縱然她心底也還擔憂著被蹂躪之後所可能產生的後遺症,但是已經快遭慾火燃燒殆儘的理智,根本無法拯救她脫離這肉慾的漩渦。
就在司機的某根指頭忽然伸進三角褲內構到她的陰蒂之際,她猛地兩手一抱,緊緊地將司機的腦袋摟壓在她的胸膛上,而她的嘴裡則發出‘嘶嘶’的怪音叫喊道:“啊……來吧……快點……求求你……要不然你乾脆就殺掉我……”
司機抓開她的雙手,然後盯著眼簾微闔、神情如癡如醉的她說:“對,就是要像這樣子浪,放開來玩,哥哥我保證今天你會被乾到樂不可支。”
說完司機便低頭朝那性感而豔麗的朱唇吻了下去,佩怡冇有閃避,她隻是在四唇相接的那一瞬間閉上了眼睛,而那原來就在輕輕喘息著的檀口,輕易地便讓司機的舌頭鑽了進去。
當兩片舌頭才甫一接觸,佩怡的嬌軀便發出一陣愉悅的顫栗,接著,就如同一對久彆重逢的情侶似的,兩人開始熱烈的擁吻起來。
儘管司機嘴裡有著討厭的煙臭味,但佩怡還是把自己的香舌伸進他的口腔裡去攪拌,他們倆此來彼往,時而兩舌交纏、時而舌尖互呧。
不但彼此互吞著津液,偶爾還會互相吸吮著嘴唇和磨擦牙齒,而佩怡那‘嗯嗯唔唔’的輕哼與濃濁的鼻息聲,在在都說明瞭她此刻正處在極度的亢奮中。
事實上,佩怡已經準備好讓這個既陌生又醜陋的中年男子侵入她的身體,雖然現在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這還算不算是強暴?
但她心裡比誰都清楚,頂多再過幾分鐘,就在這窄小的車廂內,她的生命曆程裡便會多了一個男人,不過她總覺得有些荒謬,因為這個即將與她合為一體的司機,她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曉得。
想到這點,佩怡不禁無聲的自問:“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怎會放棄了抵抗而讓這男人予取予求?……天呐!誰來告訴我,這真的是遭人強暴還是我自己正在紅杏出牆?”
就在佩怡正在思索的當下,司機忽然爬起來跨跪在佩怡的胸脯上,他握著他那根硬挺的肥**朝著佩怡的朱唇猛塞。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佩怡有點驚訝,等她意會過來時那充血的大**已經擠開她的雙唇,緊緊地頂在她的貝齒上,同時她也聞到了一股腥臊無比的異味。
本能的,佩怡閉緊了牙關,而急著想把**塞進她嘴裡的司機,顯得有些焦躁的喝斥著她說:“把嘴張開,好好的幫我吹喇叭……”
佩怡並非想要拒絕他,她隻是對那刺鼻的味道有點反胃,所以輕輕的皺著眉頭,冇想到就在她這一遲疑之間,司機竟然揮手打了她一個耳光說:“你還在等什麼?快點幫我含**。”
雖然不是打的很重,但那火辣辣的灼痛感還是讓佩怡吃驚的叫道:“喂,你乾什麼打我?……痛死了……”
司機並不理會她的抗議,他用左手一把抓住佩怡的秀髮、一邊又揚起右手說:“再不幫我吹,看我會不會打爛你的臉?”
本來還想繼續抗議的佩怡,這時猛然發現司機的雙眼發出野獸般的光芒,而他的嘴角也掛著一抹陰狠而殘酷的冷笑。
但真正讓佩怡感到不寒而栗的,則是他臉上那種像在淩虐獵物般的興奮神色,那張醜陋而漲得通紅的臉,就像是個張牙舞爪的惡鬼麵容,佩怡打從心底涼了起來,因為她忽然醒悟到自己可能遇到了一個變態的色狼、甚至是個恐怖的虐待狂。
這一耽擱又讓她換來了第二個耳光,但司機這一巴掌也把佩怡打得整個人都清醒過來,她強忍著臉上的痛楚,在司機的第三個巴掌還冇落下來以前,她忽然軟語輕噥的對他說道:“唉,你這個人……人家又冇說不幫你吹……乾嘛打人家?至少,你也該讓我的手能順便幫你打shouqiang吧?”
司機這才發覺佩怡的雙手果然被他壓製在大腿下,他嘿嘿的笑了起來,然後便緩緩的起身,而雙手重獲自由的佩怡也馬上用右手抓住司機的命根子。
她一邊搓弄著那根依舊怒氣沖沖的肥**、一邊隨著司機的移動趁機坐了起來,因為是在狹窄的車內,所以兩個人幾乎要卡在那裡難以動彈。
這時佩怡告訴曲弓著上半身的司機說:“你坐下來好了,這樣我可以跪著幫你吹。”
根本不疑有他的笨司機,高興的轉身要坐進角落,而佩怡眼看機不可失,連忙順勢用力的把司機推倒在後座上,接著她便迅速的爬向前座。
起初她想衝往駕駛座,但方向盤實在太礙手礙腳,所以她隻好選擇鑽進助手席,然而,依舊是紋風不動的門把不僅把她嚇得驚慌失措、差點還讓她哭了出來,不過除了拚命搖撼門把以外,她實在再也想不到其他的辦法。
這時候狼狽地跌坐在後座的司機已經爬起來,他憤怒的想撲向佩怡,但在佩怡轉身激烈的抵抗下,兩人雖然拉扯了一陣子,司機終究還是無法跨越雷池半步隻是佩怡也依然還是逃生無門。
就這樣,兩個人像刺蝟般互相瞪視著,而雙手護在胸前的佩怡,不禁有些自怨自艾起來,她甚至還開始痛恨自己方纔為什麼會和這個可怕而醜陋的男人忘情地擁吻?
司機惡狠狠的瞪著佩怡啐罵道:“冇想到你這騷屄變得還真快,明明跟老子吻的那麼舒服、而且連三角褲都濕透了,現在卻還在裝淑女?看老子等一下怎麼整你。”
話纔剛說完,他又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然後他意味深長的看著佩怡說:“好,你想下車是不是?可以!我就看看你能跑多遠。”
隨即他不知伸手在什麼地方按了一下,四扇車門的卡楯便都‘喀嚓’跳了起來。
佩怡見他竟然主動打開暗鎖,不禁愣了一下,但眼前已不容她去想清楚對方到底葫蘆裡是在賣什麼藥,她一麵滿懷戒心的防範司機會再度撲過來、一麵悄悄的拉開手把。
等她確定門鎖已經鬆開時,便不顧一切的推開車門往外衝,隻是佩怡纔剛站直身子,心頭那份自以為逃出生天的狂喜便立刻又降至了冰點,因為她突然發現在她的左右兩側都站著一個戴棒球帽男人。
而她的正前方是叢綿密的雜木林,根本冇路可跑,渾身都被震住的佩怡,在僵了片刻之後才驚惶失色的往後退縮。
而站在後車門邊的男人開始向她逼近,佩怡瑟縮在打開的車門邊色厲內芢的警告他說:“你……你彆過來……要不然我要叫了!”
那瘦高的傢夥忽然從腰部掏出一把銳利的尖刀說:“在這裡根本冇有人會聽到你的叫聲,就算有……嘿嘿……恐怕他會自身難保而且害你被毀容喔。”
佩怡的眼睛露出了恐懼,而那男人知道他的威脅已經生效,所以他故意慢條斯理的用閃亮的刀尖修飾著他的指甲,然後才又陰狠的朝佩怡說道:“你不會笨到想把自己漂亮的臉蛋毀掉吧?”
佩怡連胃都收縮了起來,她明白這絕不是虛張聲勢的恐嚇,怎麼辦?她瑟縮的身軀又往後退了半步。
忽然一個低沉的聲音用揶揄的口氣說道:“喂,排骨,你彆嚇咱們的大美人啦,人家很聰明,一定會乖乖聽我們的話啦,對不對呀?寶貝。”
被嚇了一大跳的佩怡連忙轉頭看去,這一看不止讓她粉臉煞白、而且連雙腿都發起抖來,因為在另一頭的車門外還站著兩個形容蝟瑣的男子,他們倆正饒富趣味的欣賞著佩怡驚恐莫名的絕美嬌靨。
然後另一個人說話了:“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乖乖的讓我們爽、一個就是可能會被我們先奸後殺,怎麼樣?趕快選一個!”
雨雖然小了些,但還在下,佩怡半裸的胸膛已經被淋濕,但這並不是使她渾身一陣冰涼的原因,真正讓她感到絕望的是她知道自己業已在劫難逃,陷身在五個男人的包圍下,她根本不敢想像接下來自己會有什麼樣的遭遇……
拿刀的傢夥已然逼近到佩怡的麵前,無所閃躲的她隻好鑽回助手席,然而司機早就等在那裡,她差不多就是投懷送抱的跌進他的懷裡。
而這次司機雙手緊抱著她的纖腰說:“你不是喜歡到外麵玩嗎?怎麼又跑回來了?嗬嗬……現在知道還是留在車子裡陪我玩比較爽了吧?”
佩怡冇有尖叫,但她並未放棄抵抗,就在她與司機掙紮的過程中,意外的發現司機掉在腳墊上的名牌,原來這可惡的男人叫‘伍至仁’同時她也發現因為車內外溫差的關係,導致所有窗戶都罩上了濃厚的霧氣,所以她之前才一直冇發現車外的那些人。
隻是,佩怡也明白這擺明瞭是一場有計劃的陰謀,就算她提早發覺車外還有人,是否就能改變她目前的處境呢?
其實,已經等在車外淋雨超過五分鐘的那群人,現在早就冇了耐性,本來因為下雨,他們是打算把佩怡關在車上,然後再輪流上去姦淫她的。
不過因為冇料到佩怡會衝出車外,而他們也都成了落湯雞,所以拿刀的傢夥乾脆一不作、二不休,打算把佩怡綁在引擎蓋上或竹林裡玩,所以他一邊伸手去拖佩怡、一邊指使著另一個人說:“毛子,你去我行李廂把童軍繩都拿來。”
佩怡被連拖帶推的拉出車外,冷冷的雨加上寒光閃閃的尖刀,讓她渾身僵硬的站在那裡,既不曉得應該往哪兒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因為四麵都是敵人,根本冇有一絲隙縫可以讓她奔逃。
拿刀的排骨扯著她的手腕往下走,泥濘的小坡道差點使佩怡滑倒,才隻不過走了幾步路,她便打滑了兩、三次,這時跟在她後麵的伍姓司機說道:“喂,排骨,不要在外麵搞啦,雨這麼大玩起來怎麼會舒服?”
排骨停下腳步,他先望瞭望他大約停在十幾碼外的計程車,然後又看著陰暗的天空說:“乾!我本來是打算把她綁在我的引擎蓋上玩的,那現在怎麼辦?要到你車上還是我車上?”
伍至仁還冇回答,那個聲音低沉的傢夥又說話了:“我知道上麵就有個好地方,嘿嘿……搞不好你的繩子還是能派上用場。”
而這時已經從隱藏在竹林內的計程車上取出五、六捆童軍繩的毛子則朝排骨問道:“那繩子還帶不帶?”
排骨一麵轉身拉著佩怡往上走、一麵頭也不回的應道:“先帶著再說。”
就像要被押赴行刑場槍決的死囚一般,佩怡的兩腳開始發軟,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跑不了,所以她期期艾艾的用發顫的聲音說道:“拜托……你們……不要這樣子對我……求求你……司機先生……我求求你……真的不要這樣子……”
走在前麵的伍至仁回頭看著她說:“我說過隻要你乖乖的浪給我們看、讓我們乾的很爽……你就可以平安的回去,不過你要是不乖的話……哼哼……那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欲哭無淚的佩怡讓排骨一路推著走,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因為她業已覺悟自己絕對逃不過這五個男人的汙辱,而她剛纔並不是在哀求他們要放過她、其實她是想拜托他們不要對她使用暴力,隻要想到那把明晃晃的尖刀、以及自己可能被綁起來蹂躪,她便忍不住的提心吊膽。
畢竟,任誰都懂得兩權相害取其輕的道理,與其受到暴力傷害甚至性命發生危險,她是寧可讓這些人在她身上發泄獸慾的,隻是她又該怎麼啟口才能讓排骨他們瞭解她的心思?
何況,基於女性的自尊,她又怎麼能夠主動告訴這群餓狼,她已準備好要任憑他們姦淫?
帶頭的人停下了腳步,佩怡抬頭一看,眼前是一座老舊而破敗的六角涼亭,連水泥柱都露出了裡麵的鋼筋。
伍至仁和排骨一左一右的將佩怡推進涼亭內,不會超過四坪大的磨石子地麵不但有點積水、而且還佈滿灰塵,中央三尺寬的圓石桌麵和三張圓柱形的破石椅也臟兮兮的。
不過排骨他們似乎都很滿意這個地方,因為連最後走進亭內的毛子都點著頭說:“這地方不錯,不但不會淋雨而且還有現成的桌椅。”
佩怡站在桌邊緊張萬分的東張西望,她從來不知道在自己住家附近有這麼一座涼亭,而她也從未聽過山上有什麼小公園,但是從左邊望下去,可以看見在荒煙蔓草裡有一道若隱若現的石階通往山下。
等她再看清楚山腳下的風景時,差一點當場就驚叫出聲,因為那紅瓦白牆的屋頂不就是她居住的社區嗎?
忽然看見自己家園的奇妙感覺,使佩怡冰冷的身心瞬間溫暖起來,那股已然消失的求生意誌也再度熊熊燃燒,不過她並不敢造次,因為那把尖刀的威脅總讓她感到不寒而栗。
她告訴自己必須冷靜等待機會,她剛纔已偷偷估算過,從涼亭到社區少說也有十分鐘以上的路程,並且她還穿著高跟鞋,想跑贏這群惡狼的可能性可說是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