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李少安順利回到了家裏。
李曉梅正坐在院子裏擇菜,聽見動靜立刻抬起頭,見是李少安回來,連忙放下手裏的菜快步迎了上去。
“少安,你回來了!”
蘇大山也從屋裏探出頭,手裏攥著一把扳手,正在修理院子裏鬆動的院門。
“少安,怎麼樣?漁獲都賣出去了嗎?”
蘇大山迫不及待地開口,眼中滿是期待。
“全部賣出去了!”
李少安笑著點了點頭,在院子裏的竹椅上坐下,接過李曉梅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簡單把拍賣會的情況說了一遍。
當得知所有漁獲一共賣了兩千六百多萬時,李曉梅瞬間瞪大雙眼,嘴巴張得老大,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這也太多了吧!”
蘇大山手裏的扳手更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眼中滿是壓不住的狂喜。
他本以為這次漁獲能賣個兩千萬就已經頂天了,可沒想到最後竟然賣了兩千六百萬。
整整多了六百萬!
按照眾人的分成比例,他這一次又能分到三百多萬。
再加上上次東海之行分到的三百多萬。
從過年到現在,短短兩個月時間,他已經賺了將近七百萬!
“我的天吶!”
蘇大山一屁股坐在竹椅上,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恍若做夢。
一年前他還在碼頭靠扛貨謀生,一天掙個百八十塊就樂嗬半天,日子過得緊巴巴,就連給沫沫買件新衣服都要反覆斟酌許久。
可現在,他跟著李少安幹了短短幾個月,竟然就快要成為千萬富翁了!
這巨大的落差,讓他一時半會兒都有些緩不過神來。
李少安看著蘇大山和李曉梅激動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
他在院子裏掃了一圈,笑著問道:“沫沫那丫頭呢?”
李曉梅這纔回過神,笑著回道:“今天隔壁村辦廟會,那丫頭跟著爺爺奶奶去逛廟會了!”
“原來今天有廟會啊!我說怎麼沒見那丫頭的蹤影。”
李少安恍然大悟。
他看向蘇大山,問道:“姐夫,你知不知道咱們漁人灣哪裏能撈到香瓜魚?”
“香瓜魚?”
蘇大山愣了愣,搖了搖頭道:“這魚好些年都沒見過了,我也不清楚哪片海域還有。”
“是嗎?”
李少安眉頭微微一皺。
他本以為蘇大山在漁人灣碼頭打拚多年,對周邊海域魚群分佈瞭如指掌,沒想到也不清楚香瓜魚的蹤跡。
看來,這件事隻能問莫文海了。
莫文海在漁人灣打了一輩子魚,漁人灣哪片海域產什麼魚,哪片海域暗礁密佈,他閉著眼都能摸清底細,肯定清楚香瓜魚的下落。
李少安掏出手機,撥通了莫文海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便被接通。
聽筒裡立刻傳來莫文海恭敬的聲音:“東家!”
李少安開門見山:“莫哥,跟你打聽個事,你知道漁人灣哪片海域還能撈到香瓜魚嗎?”
“香瓜魚?”
莫文海的語氣滿是意外:“這魚現在已經很少見了!”
“以前漁人灣黑風島那一帶倒是盛產這魚,我年輕的時候常去,一網下去就能撈不少。”
“隻不過近些年,那片海域的香瓜魚也銳減了大半,要是想撈,也就那裏還有點希望!”
李少安心中一喜,連忙問道:“黑風島具體位置在哪?”
“從漁人灣往東南方向走,大概三四個小時的航程。”
“那片海域是冷暖流交匯的地方,浮遊生物格外豐富,所以才盛產香瓜魚。”
“不過……”
莫文海頓了頓,語氣驟然變得嚴肅:“黑風島那片海域風浪特別大,海況一直很差,風大浪急。”
“咱們漁人灣以前有幾個膽子大的漁民,專門跑去那邊捕魚,覺得那邊魚多賺得多,結果好幾艘船都被大浪打翻,已經死了四五個人了!”
李少安聞言,臉色也鄭重起來。
冷暖流交匯海域,風浪本就兇猛,普通漁船風險極大。
但他們的船是按照遠洋作業標準打造的,船身寬大、鋼板加厚,抗風浪效能遠超普通漁船。
隻要不碰上極端暴風天氣,完全能扛住黑風島的惡劣海況。
李少安思慮再三,最終還是下定決心去黑風島試一試。
再過幾個月,他定製的新漁船就要完工下水。
眼下必須抓緊辦好遠洋捕撈許可證,不然一輩子隻能侷限在近海海域作業,發展處處受限。
朱永昌的大哥是農業部二把手,位高權重。
隻要他能幫朱永昌弄到香瓜魚,憑朱永昌大哥的能力,辦理遠洋捕撈許可證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為了早日拿下這張關鍵證件,黑風島這一趟,他非去不可。
“莫哥,你準備一下,咱們明天一早就出發前往黑風島,捕撈香瓜魚!”
李少安當即吩咐道。
莫文海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應下:“沒問題東家!我現在就去找漁人灣的老漁民們打聽打聽,爭取問出更精準的捕撈位置。”
“好,那就辛苦莫哥了!”
“客氣啥,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結束通話電話,李少安翻出通訊錄,挨個聯絡宋天明幾人,通知他們立刻到碼頭集合,準備出海所需的各類物資。
黑風島距離漁人灣碼頭有三四個小時航程,這次出海預計要在海上待一週左右,直到撈到足量的香瓜魚才能返航。
為了以防萬一,必須提前準備好物資才行!
通知完眾人後,李少安和蘇大山開車趕往碼頭。
等兩人抵達碼頭時,宋天明幾人已經在碼頭等候了。
眾人立刻分工協作,有人去給船加油和淡水,有人去採購食物和生活用品,有人檢查網具和備用零件,忙得熱火朝天。
一直忙活到傍晚,眾人才終於將這次出海所需的物資全部籌備妥當。
約好第二天早上七點在碼頭集合出發後,眾人便各自回家休息,養精蓄銳準備次日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