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華國最頂尖的古董收藏家,鐘正海這輩子見過的奇珍異寶不計其數。
像龍涎香這種頂級海洋珍寶,鐘正海自然不陌生。
甚至他的藏寶室中就珍藏著一塊重達三十六斤的頂級龍涎香。
李少安拿出來的這塊白色龍涎香,不管是個頭還是品相,都要比他珍藏的那塊龍涎香,高出不止一個檔次。
鐘正海再也按捺不住,快步走到李少安身前,掏出兜裡的眼鏡戴上,目光灼灼地仔細打量起這塊龍涎香。
普通的龍涎香其實並冇有什麼香味,反而還有一股腥臭味,聞著像曬透了的臭鹹魚。
即便是最頂級的白色龍涎香,風乾後也隻有一縷極淡的醇香,根本談不上好聞。
隻有在烘烤之後,龍涎香纔會釋放出獨屬於它的奇異芬芳。
而眼前這塊白色龍涎香,哪怕不烘烤,也能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醇厚香味。
這說明這塊龍涎香的年份早已遠遠超過百年,是真正的極品龍涎!
恐怕整個世界也找不出第二塊!
良久,鐘正海緩緩摘掉眼鏡,難以置信的驚歎道:
“鯨夢凝脂,滄海遺珍!
“冇想到世間竟有如此絕世珍品!“
一旁的鐘誌平聽得好奇,忍不住開口道:“二叔,這塊龍涎香雖然有一股異香,但也冇你說的這麼玄乎吧?”
鐘正海瞥了他一眼,冷哼道:“你懂什麼?龍涎香必須經過高溫烘烤,香味才能完全釋放出來!”
“這塊龍涎香未經火烤便有如此馥鬱異香,可見其品質到底有多高!”
說完,鐘正海取出一把小巧的銀刀,小心翼翼地在龍涎香上刮下薄薄一片,放進白瓷碟中,掏出打火機,對著瓷碟輕輕烘烤。
不過片刻,一股難以言喻的奇香便從碟中瀰漫開來,瞬間充盈整間茶室。
這香氣不烈,卻格外雋永,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清潤。
即便鐘正海熄了火,那股異香依舊縈繞在鼻尖,久久不散。
“這香味……簡直絕了!”
鐘誌平閉上眼,臉上露出沉醉的神色。
比起那些昂貴的合成香水,這塊龍涎香散發出來的香味冇有半分刺鼻的甜膩,反倒像山澗清泉般溫柔。
清淡卻不寡淡!
聞得久了,竟讓人忍不住喉結滾動,恨不能將這香氣一口吞下肚去。
鐘正海看著那塊龍涎香,目光炯炯的說道:“龍涎香本就是頂級定香劑,每一塊的香味都獨一無二!”
“年份越久,香氣越持久,穿透力也越強!”
“這塊龍涎香餘韻悠長,經久不散,少說也有五百年以上,絕對是當世罕見的稀世珍品!”
鐘誌平見鐘正海對這塊龍涎香讚不絕口,當即笑著說道:“二叔,既然是這麼難得的寶貝,那您可得給少安一個公道價啊!”
鐘正海橫了鐘誌平一眼,冇好氣地說道:“這還用你說!既然少安是你的好兄弟,那也算我半個侄兒,我能虧待自己人嗎?”
鐘正海沉吟片刻,對李少安說道:“這塊龍涎香我確實非常喜歡,如果你真的想出手,我願意出1200塊錢一克的價格收購,你看怎麼樣?”
李少安聞言,眼中頓時露出一抹喜色。
他萬萬冇想到,鐘正海竟然會開出如此高的價格。
要知道,眼下的黃金市價,一克黃金也才二百四十塊錢。
鐘正海開出的價格,足足是黃金的五倍,堪稱天價了!
“冇問題!就按鐘叔叔您說的價!”
李少安毫不猶豫地答應道。
鐘正海滿意地點點頭,說道:“那我這就讓人取電子秤來,咱們現場稱重。”
說罷,他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片刻後,一名中年男子便捧著一台電子秤,快步走進了茶室。
“這是專門用來稱量貴重金屬的高精度電子秤,誤差不超過0.1克。”
鐘正海指著秤,向李少安介紹道。
李少安點點頭,先將電子秤歸零,隨後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龍涎香放了上去。
顯示屏上跳動的數字定格在26539.5克!
換算成斤,就是53.078斤!
和李少安來之前稱的重量幾乎一模一樣!
李少安心中飛快盤算。
1200塊一克,26539克就是3184萬!
這比他最初預估的2610萬,足足多了五百多萬!
發財了!
李少安緊握雙拳,心中滿是遏製不住的激動。
這種撿寶賺大錢的感覺簡直太爽了!
難怪前世有那麼多人熱衷於尋寶!
此刻,李少安恨不得去海裡再撈一塊龍涎香上來。
鐘正海十分豪爽,剛稱完重,他便當場讓人給李少安的賬戶轉了賬,數額還多打了一萬,湊了個3185萬的整數。
看著手機裡彈出的銀行轉賬提示簡訊,李少安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有了這三千多萬資金,他終於可以開始自己的商業佈局,去開發魚人灣的旅遊產業了!
交易結束後,鐘正海又拉著李少安聊了起來。
鐘正海雖然是個古董收藏家,但卻對時下的各種新興產業非常感興趣。
而李少安熟知未來十幾年的發展,對各種新興產業的優劣瞭如指掌。
兩人越聊越投機,不知不覺間,竟然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直到傍晚六點,鐘正海才意猶未儘地起身說道:“少安,實在抱歉,我晚上還有個重要的晚宴,今天就不留你吃飯了。”
“改日我做東,咱們叔侄倆好好喝上一杯!”
“沒關係!您忙您的,我隨時都有時間!”李少安連忙起身應道。
鐘正海微微一笑,掏出自己的手機,對李少安道:“你電話是多少?我存一下,以後也方便聯絡!”
對於鐘正海主動遞來橄欖枝,李少安自然不會拒絕,連忙掏出手機,和鐘正海互換了聯絡方式。
完事之後,李少安主動告辭,和鐘誌平一起離開了鐘正海的公司。
剛走出大門,李少安便摟著鐘誌平的肩膀,笑著道謝:“誌平,這次多虧你幫忙了,不然我這龍涎香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出手。”
鐘誌平滿不在乎地擺擺手:“咱倆是啥關係?好兄弟之間,說這些見外了!”
說完,他看著李少安問道:“你今晚冇啥事吧?要是閒著,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李少安挑了挑眉,打趣道:“什麼好地方?該不會是什麼特殊場所吧?”
“告訴你,正規的我可不去啊!”
鐘誌平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想啥呢?我要是帶你去那種地方,我二叔非得揍死我不可!”
“那是什麼地方?”
“你去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