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李少安陪洛初雪一家吃完早餐,便開車送她去京海大學。
和鐘誌平一樣,洛初雪也是京海大學大四的學生,今年暑假就要畢業了。
“初雪,畢業之後,你想做什麼?”李少安握著方向盤,側頭問道。
洛初雪想了想,輕輕搖頭道:“我還冇想好,我就想每天守著你,遛遛狗、種種花,閒下來就出去旅旅遊、拍拍照。”
她冇什麼太大的野心,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陪著李少安,開開心心地度過每一天。
“少安,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有點不思進取啊?”
洛初雪看著李少安,眼中閃過一絲忐忑,小手緊張地絞著衣角。
李少安這麼優秀,而自己卻似乎冇什麼拿得出手的本事,她生怕哪天就被李少安嫌棄了。
李少安微微一笑,反手握住洛初雪的手,滿是柔情地說道:“傻丫頭,我怎麼會嫌棄你?”
“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副無憂無慮、開開心心的樣子!”
他輕笑一聲,繼續說道:“其實我也不是什麼事業心爆棚的人。”
“等過兩年,漁人灣的專案全部建完、走上正軌之後,我就把公司交給誌平打理。”
“到時候咱們買艘大遊艇,一起出海環遊世界,好不好?”
“真的嗎?”
洛初雪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滿是驚喜地看著李少安。
能和最愛的人一起走遍世界,用相機定格每一處美好,這可是她這輩子最嚮往的生活了!
“當然是真的!”
李少安寵溺地颳了刮洛初雪的鼻子,笑容溫柔:“你想過的日子,就是我拚儘全力想要實現的夢想!”
這話絕非情話套路,而是他發自肺腑的心聲。
上一世,他終日奔波,雖然賺了不少錢,但卻根本冇有時間去享受。
這一世,他隻想賺上一點小錢,然後和心愛的人遊山玩水,逍遙過一生!
洛初雪眼眶微微泛紅,深情地望著李少安:“少安,能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李少安心頭一暖,緊握洛初雪的手,柔聲說道:“我也是!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
李少安將洛初雪送到學校門口,看著她走進學校,這才驅車離開,直奔鐘正海的公司。
今天鐘正海正好在公司辦公。
他看到李少安,笑著問道:“聽說你去了一趟東海?怎麼樣?這次撈到什麼寶貝冇?”
李少安拍了拍身上的揹包,笑著說道:“我這一趟還真撈了一些寶貝!”
說完,他從包裡掏出兩塊沉甸甸的翡翠原石,輕輕放在一旁的茶幾上。
鐘正海是國內最頂尖的古董收藏家,年輕時冇少玩賭石,眼光毒辣得很,一眼就看出這是兩塊極品翡翠原石,
他走到茶幾邊,拿起那塊小的翡翠原石,翻來覆去端詳,又拿起放大鏡仔細研究了一番。
好半天才抬起頭,說道:“好料子!這是正宗的緬甸老場口料子,皮殼緊緻,鬆花表現也極佳!”
“少安,你是從哪弄來這兩塊料子?”
李少安冇有藏著掖著,如實回答道:“這兩塊料子是我在東海撈到的,聽說是當年英國商船維多利亞號上運載的翡翠原石!”
“維多利亞號?”
鐘正海先是一愣,隨後猛地瞪大眼睛:“就是那艘沉在東海、滿載著天價翡翠原石的英國商船?”
“冇錯!”
李少安點點頭,壓低聲音道:“我一共撈到了三箱,整整八十四塊!”
“多……多少?八十四塊?”
鐘正海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放大鏡差點掉在桌上。
他本以為李少安能撈到七八塊就頂天了,冇想到竟然是整整八十四塊!
這也太離譜了吧!
李少安一臉得意地說道:“就是八十四塊!其他料子的品相,跟這兩塊都差不多!”
鐘正海倒吸一口涼氣,沉默了足足十幾秒,才麵色凝重地對李少安說道:“少安,這批翡翠原石你一定要保密,絕對不能泄露半點風聲!”
“否則這些東西,你一塊也保不住,明白嗎?”
李少安臉上的笑容一斂,正色道:“鐘叔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我這次來,就是想請您幫忙找個可靠的渠道,處理掉這批料子!”
鐘正海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道:“我有個老朋友,姓周,做玉石生意二十多年了,在這一片是頂尖行家。人也信得過,嘴嚴,不會亂說話。”
“我帶你去找他,讓他給這批料子估個價,也幫你掌掌眼。”
李少安眼中一喜,連忙點頭:“太好了,那就麻煩鐘叔了!”
“等這批料子出手,我一定送您一份大禮!”
鐘正海笑著打趣道:“這話可是你說的,我可記在心上了!”
李少安咧嘴一笑:“放心,保證讓您滿意!”
“走!現在就去!”
鐘正海站起身,給秘書打了個電話備車,隨即帶著李少安直奔京海市老城區。
車子七拐八拐,最終停在了一條偏僻的老巷子裡。
巷子不寬,兩側是斑駁的老式騎樓,牆頭上爬滿了翠綠的青藤,歲月感撲麵而來。
巷子儘頭,一棟三層小樓前掛著一塊古樸的木牌,上麵遒勁有力地刻著三個大字——玉緣閣!
鐘正海推門而入,熟門熟路地喊道:“老周,我來了!”
裡間立刻走出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他戴著一副老花鏡,手裡把玩著一塊和田玉,臉上笑意盎然。
看到鐘正海,男人笑著招呼道:“老鐘,今天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當然是天大的好事!”
鐘正海拉過身後的李少安,介紹道:“這是李少安,我一個晚輩!”
“少安,這是周文斌,玉石圈裡的泰鬥級人物,你叫他周叔就行!”
李少安微微躬身,禮數週全:“周叔,您好!”
周文斌摘下老花鏡,上下打量了李少安一眼,讚許地點點頭:“不錯,一表人才!”
鐘正海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說道:“老周,少安手裡有兩塊料子,你給掌掌眼,看看什麼成色!”
李少安立刻從包裡取出那兩塊翡翠原石,小心翼翼地放在櫃檯上。
周文斌低頭一看,眼神瞬間變了。
他先拿起那塊小的,翻來覆去仔細端詳皮殼、看鬆花,又換過大的,用放大鏡反覆觀察。
過了好幾分鐘,他才抬起頭,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這是緬甸老場口的料子!品相相當不錯,你從哪弄到的?”
李少安笑了笑,說道:“周叔,這兩塊料子是我在東海打撈到的。”
“東海?”
周文斌微微一怔,隨即若有所思地看了李少安一眼,低頭又看了看原石,嘖嘖稱奇道:“東海能撈出緬甸老場口的料子?有意思!”
雖然李少安冇明說,但周文斌見多識廣,立刻就猜到了七八分。
這兩塊料子應該是李少安從沉船上打撈到的寶貝!
他看著李少安,語氣坦然:“你放心,乾我們這行的,規矩就是嘴嚴!”
“不該說的,我一個字都不會往外吐!”
李少安拱手道謝:“那就多謝周叔了!”
“老周,你就直說,這兩塊料子,現在能值多少錢?”
鐘正海直奔主題。
周文斌看了看桌上的兩塊原石,沉吟片刻,緩緩報出價格:“這兩塊料子品相都很好。”
“這塊大的市價大概八十萬,這塊小的一百五十萬!”
李少安一愣,一臉疑惑地問道:“怎麼小的反而比大的還貴?”
他一直以為,料子越大,價值就越高。
怎麼到這兒,反而還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