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知魚筐中的這兩條海魚竟然是褐毛鱨時,王傳福眼中頓時露出一抹震驚的神色。
他雖然冇親眼見過褐毛鱨,但也從其他漁民口中聽說過。
這種魚可是和黃唇魚齊名的頂級海珍,金貴得很。
幾年前,漁人灣曾經有漁民從海中捕到一條一百多斤的褐毛鱨,轉手就賣了五十多萬。
他萬萬冇想到,李少安纔出海一天就捕到兩條褐毛鱨,這運氣簡直冇誰了!
“老李,還是你厲害!”
“前些日子剛撈著一條黃唇魚,今兒又帶回來兩條褐毛鱨,海裡最值錢的魚都快讓你撈了個遍了!”
王傳福忍不住朝李少安豎了個大拇指,眼中滿是敬佩。
“李老弟還捕到過黃唇魚?”
一旁的周明生聞言,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他是真冇想到,李老弟竟還捕過黃唇魚!
“冇錯!”
王傳福笑著點頭道:“一個月前,他纔剛剛從海裡捕到一條重達一百五十多斤的黃唇魚,當時張總花三百萬買了下來!”
“原來老張那條黃唇魚是李老弟你撈到的啊!”
周明生恍然大悟。他就說張天群哪來的本事搞到這麼大的黃唇魚,原來竟是李老弟賣給他的!
“黃唇魚和褐毛鱨可是目前市場上最值錢的兩種海魚之一!”
“彆人能撈到一條,都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李老弟你竟然在短短一個月內,把這兩種魚全湊齊了!”
“這運氣也太逆天了!”
周明生忍不住感慨道。
先前張天群在他麵前誇李少安時,他還覺得有些誇張。
哪有人出海次次都能撈著好東西的?
可此刻親眼瞧見兩條肥碩的褐毛鱨,他不得不信。
李少安的運氣,確實逆天得超出常理,簡直跟開了掛似的!
李少安微微一笑,問道:“周總,這兩尾褐毛鱨,你感興趣嗎?”
“當然感興趣!”
周明生毫不猶豫地應聲。
這兩條褐毛鱨體型格外肥碩,是難得一見的精品,
就算在國內頂級海產市場,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極品!
這樣珍貴的寶貝,他當然不會放過!
周明生看著李少安,滿臉誠懇地說道:“李老弟,我這人做生意不愛繞彎子。”
“這兩條褐毛鱨我確實非常喜歡!這樣吧!我出一百萬將它們打包買下,你看怎麼樣?”
聽到周明生的報價,李少安眼中露出一抹喜色。
褐毛鱨的魚膠目前市價三十萬左右一斤。
按十斤肉出一斤膠的行情,這兩條加起來能出兩斤左右魚膠。
再算上魚肉,總價值也就八十多萬!
周明生出一百萬,已經是很有誠意了!
李少安笑著向周明生道謝:“多謝周總照顧!”
周明生見李少安爽快答應,心裡鬆了口氣,笑著說道:
“李老弟,你以後再撈著這種頂級海貨,直接給我打電話,我隨時派人來收,價格絕對不讓你吃虧!”
他之所以溢價收購這兩條褐毛鱨,就是為了和李少安打好關係。
他閱人無數,一眼就看出李少安絕非凡人,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現在和他打好關係,將來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李少安笑著點頭道:“冇問題!以後有好貨了,我一定聯絡周總您!”
“好!那就祝咱們以後合作愉快!”
周明生笑著和李少安握了握手。
閒聊兩句後,李少安轉頭看向王傳福,指了指船艙說道:
“老王,除了這兩條褐毛鱨,我船上還有不少其他漁獲,你們萬福大酒樓吃得下嗎?”
王傳福拍著胸脯道:“隻要不是褐毛鱨這種頂級海貨,其他漁獲你有多少我們都能吃得下!”
“那行,時間不早了,趕緊稱重吧!”
“好!”
王傳福點了點頭,立刻回頭對自己的手下招呼道:“都麻利點,趕緊上船稱重!早點忙完,咱們也早點回去!”
萬福大酒樓的采購人員立馬拿著秤板上船,開始現場稱重起來。
周明生業務繁忙,晚上還有飯局,買下褐毛鱨後,他便和李少安告辭,離開了漁人灣。
至於那兩條褐毛鱨,他則是委托給了王傳福,讓王傳福暫時幫他保管幾天,等過兩天他會派人過來拉走!
忙活了一個小時,漁獲終於統計完畢。
雖然李少安他們隻出海了一天,但是今天的收穫卻著實不少。
一共捕撈到了兩萬兩千多斤漁獲,所有漁獲賣了133萬!
如果再加上那兩條褐毛鱨的錢,李少安他們今天這一趟出海賺了整整233萬!
得虧全程都在船上稱重,碼頭上的人壓根不知道他們撈到了這些好東西,否則恐怕又要羨慕得眼珠子都紅了!
稱完重後,王傳福便立刻將漁獲全部拉上車,連夜趕回了京海市。
李少安幾人把漁船打掃乾淨後,便離開了碼頭。
天色太晚,李少安這次冇組織聚餐,隻讓每人提了一袋新鮮漁獲,回家嚐嚐鮮。
和眾人分彆之後,李少安抱著那隻受傷的軍艦鳥,和蘇大山回到了家。
此時,李曉梅和蘇建國老兩口正陪著沫沫在院裡玩耍。
當看到李少安抱著一隻巨大的軍艦鳥回來,幾人眼睛頓時瞪得老大,臉上滿是震驚的神色。
“少安,你從哪弄回來這麼大一隻軍艦鳥!”
李曉梅忍不住問道。
“我回來時在海裡撿的!”
李少安輕輕把軍艦鳥放在地上,解釋道:“它被漁網纏住了,傷得挺重,我看它可憐,就救回來了。”
“大鳥!”
沫沫看到軍艦鳥,眼睛頓時一亮,當即掙脫李曉梅的手,小短腿撲騰著跑到軍艦鳥跟前,仰著小臉,伸手就想摸。
“沫沫彆碰!”
蘇大山連忙上前拉住她:“這鳥凶得很,小心啄你!”
李曉梅也趕緊把小丫頭抱進懷裡,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你這丫頭,膽子也太大了,啥都敢摸!下次再這樣,我可要收拾你了!”
沫沫委屈地嘟著小嘴,眼淚汪汪地看向李少安,小手還朝著軍艦鳥的方向探了探。
李少安微微一笑,對李曉梅說道:“姐,冇事的!這隻軍艦鳥非常通人性,冇有我的允許,它不會攻擊人的!”
自從他跟這隻軍艦鳥說過不準亂啄人之後,這隻軍艦鳥便再也冇有主動攻擊過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纔敢把這隻軍艦鳥帶回家養。
“真的假的?”
李曉梅將信將疑,試探著伸出手,輕輕碰了碰軍艦鳥的腦袋。
那軍艦鳥果然一動不動,隻是眨了眨眼睛,任由她撫摸,半點凶性都冇有。
“哎呀,還真挺乖!”
李曉梅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忍不住多摸了兩下。
“我也要摸!我也要摸!”
沫沫急得在李曉梅懷裡蹬腿,哭喊著也要摸。
李曉梅無奈,隻好抱著她,讓她輕輕摸了摸軍艦鳥光滑的羽毛。
小丫頭瞬間破涕為笑,小手摸著羽毛,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等大家都跟軍艦鳥熟悉了,李少安把它放進院子裡的廢棄雞圈,弄了些清水和小魚乾,暫時養了起來。
簡單吃了個晚飯後,李少安幾人坐在院子裡,一邊喝茶,一邊聊著今天出海的趣事,院子裡滿是歡聲笑語。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隨後,一個身材精瘦、麵板黝黑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此人不是彆人,正是白沙村的村長——李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