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魚又名燕鰩魚,因外形與飛行姿態酷似燕子而得名。
這種魚身形細長呈圓柱狀,最顯著的特征是一對寬大修長的胸鰭,舒展開時宛如雙翼一般。
為了躲避海豚,金槍魚等天敵的追捕,飛魚能躍出水麵滑翔,三十秒內可掠過四百米海域,堪稱海洋中最奇特的魚類之一。
李少安以前也隻是聽說過這種魚,還從未親眼見過。
冇想到今天,他竟然幸運地見到了這種神奇的魚類!
不止是他,船上眾人也紛紛發現了海麵上躍動的飛魚,一個個興奮地扒在船舷邊,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我的天!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有會飛的魚!”
“這不叫飛!隻是滑翔而已!”
“那也夠逆天了!水裡遊的竟然能躥到半空中,簡直是大自然的奇蹟!”
“這魚值錢不?要不咱們撒一網,撈幾條上來瞧瞧?”
莫文海看著眾人躍躍欲試的模樣,笑著擺手道:“彆白費力氣了!飛魚遊速快、警覺性高,普通漁網根本攔不住它們。”
“再說這魚市價不高,冇什麼捕撈的價值。”
聽到莫文海的話,眾人眼中露出一抹遺憾的神色,這才放棄了下網捕撈的想法。
他們本以為這種魚如此奇特,應該能值點錢,冇想到居然是便宜貨,害他們白高興一場。
就在眾人意興闌珊,轉身準備去吃早飯時,遠處的海麵突然炸開一團巨浪。
隻見一道青黑色的巨影猛地從飛魚群下方躥出。
那是一條體長三米多長的旗魚,高聳的背鰭宛如一麵黑色船帆,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這條旗魚遊速快得驚人,尾鰭一擺,便在身後犁出兩道白色水痕,活像一艘在浪尖飛馳的微型快艇。
飛魚群被這突如其來的獵手驚得四散奔逃,滑翔的弧線變得淩亂,啪嗒一聲摔回海裡,瞬間便被緊隨其後的旗魚一口咬住。
“我靠!這麼大的旗魚!”
看清那道巨影的真麵目,眾人忍不住爆發出一陣驚呼,眼中滿是震撼。
難怪這群飛魚會躍出海麵逃竄,原來是遭到了旗魚的襲擊!
旗魚是海中最凶猛的食肉性魚類之一,成年體長可達3-5米,體重超100公斤,標誌性的長劍狀吻部堅硬如鋼,背鰭展開像一麵迎風的大旗,這也是它名字的由來。
這種魚遊速極快,短距離衝刺速度能突破110公裡\\/小時,堪稱海洋中的超跑。
李少安望著躍出水麵的旗魚,眼中瞬間燃起興奮的光芒,扭頭衝趙小鵬喊道:“小鵬!把艙裡的海釣竿拿出來!”
海中的旗魚不止一條,李少安可以清晰的看到數十條旗魚在飛魚群中穿梭,每一條都有幾米長。
這麼大的旗魚群,可是難得一見!
他說什麼也得甩幾竿,爭取釣上一條過過癮。
旗魚可是所有海釣愛好者的終極夢想!
雖然這魚的市價不算高,但它遊速驚人,力大無窮,想把它釣上船,難度堪比馴服一頭野性十足的猛獸。
如果能成功釣上來一條,那李少安以後就有吹噓的資本了!
宋天明幾人瞧見海中的旗魚群,也瞬間來了精神,一窩蜂地衝進船艙去拿釣竿,連最年長的莫文海都捋起袖子,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少安哥,給!你要的釣竿!”
趙小鵬從船艙裡扛出兩根海釣竿,麻利地遞了一根給李少安。
李少安接過釣竿,熟練地掛上路亞擬餌,隨即將手臂掄圓,猛地發力一甩!
咻!
擬餌劃破空氣,精準地落進飛魚群中央的海域。
緊接著,他緩緩轉動漁輪,手腕輕抬,讓擬餌在水中模擬出小魚遊動的姿態,靜靜等候旗魚上鉤。
一旁的宋天明幾人也紛紛拋竿,可論起臂力和準頭,他們和李少安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幾人連甩了好幾竿,才勉強把餌拋到魚群邊緣。
“少安!敢不敢賭一把?看誰先釣上旗魚!”
宋天明一邊抖著魚竿逗餌,一邊扭頭衝李少安喊道,語氣裡滿是不服氣。
上次釣魚比賽,他輸了個底朝天,最後包攬了全船人的襪子清洗任務。
這次出海,他說什麼也要扳回一局,把這個苦差事甩出去。
李少安咧嘴一笑,答應道:“賭就賭!你要是贏了,這次的襪子不用你洗,但如果輸了,下次出海,我們的襪子還歸你洗!”
“一言為定!”
宋天明拍著胸脯應下,眼神裡滿是誌在必得的自信。
“你瞧好了吧!這次我一定能先釣上來一條旗魚!”
然而,他話音剛落,李少安手裡的釣竿便猛地往下一沉。
一股難以想象的恐怖巨力順著竿身傳來,將李少安拽得猛地一個踉蹌,差點一頭撞在船舷上。
“中魚了!”
李少安眼中精光一閃,死死攥緊竿柄,手臂上的青筋瞬間暴起。
漁輪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魚線被拉得筆直,帶著破空的銳響,瘋狂地向外竄去。
水下的力道大得嚇人,不像是魚在掙紮,倒像是有一頭野牛在狂奔。
李少安咬緊牙關,拚命往回拽竿,腰桿彎成一張繃緊的弓。
特製的超硬海竿被壓得幾乎貼到水麵,卻硬是冇被拉斷,這竿本就是為了對付巨型海魚量身定做的,韌性和強度堪稱頂級。
隻要力氣夠大,甚至連鯊魚都能釣上來。
嘩啦!
隨著李少安猛地發力刺魚,一道青黑色的巨影轟然破水而出!
這是一條足足四米長的巨大旗魚,龐大的身軀在半空劃出一道駭人的弧線,標誌性的背鰭如同一麵黑色大旗,在空中獵獵展開。
巨大的尾鰭狠狠拍在海麵上,濺起漫天水花。
“臥槽,好大的旗魚!”
甲板上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驚呼,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條龐然大物牢牢吸引,眼中滿是震撼。
眾人連忙收起自己的釣竿,齊刷刷地往後退,給李少安讓出足夠的搏鬥空間。
這條旗魚的力道,比李少安上次釣上來的三百多斤黃鰭金槍魚還要凶猛數倍!狂暴的拉力扯得魚線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彷彿下一秒就要繃斷。
李少安不敢硬抗,連忙鬆了鬆漁輪,任由旗魚拖著釣線狂奔。
等它的力道稍緩,他便猛地揚竿,藉著腰腹的力量往回拽,一點點消耗著巨獸的體力。
一人一魚,拉扯了整整半個小時。
隨著時間的流逝,旗魚的力氣逐漸減弱,躍出水麵的次數越來越少,遊動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李少安瞅準時機,猛地發力收線,將筋疲力儘的旗魚一點點往船邊拽。
趙小鵬早就舉著大號抄網守在船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水麵。
等旗魚的半個身子露出水麵的刹那,他瞅準時機,狠狠將抄網紮了下去,精準地兜住了旗魚的鰓蓋。
這條旗魚實在太重了,趙小鵬一個人根本拽不動。
蘇大山和張平威見狀,立刻衝上來幫忙,三人合力,才吭哧吭哧地把這頭龐然大物拖上了甲板。
瀕死的旗魚躺在船板上,不甘心地扭動著身軀,銀藍色的鱗片在日光下熠熠生輝。
那根鋒利的長吻胡亂擺動,尖梢擦著船舷劃過,發出令人膽寒的摩擦聲。
看著甲板上這條堪稱巨無霸的旗魚,眾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的震撼幾乎要溢位來。
“我滴個娘!這魚也太大了!怕不是成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