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
轉眼間。
又到了新年。
為了慶祝兒子生日。
也為了慶祝女兒誕生。
陳慶決定製作出第一批肥皂。
材料很簡單。
就三樣。 找書就去,.超全
豬胰臟。
草木灰濾出的鹼水。
還有一些曬乾的桂花。
陳慶將豬胰臟搗爛,與鹼水、少量油脂一同慢火熬煮,最後加入乾桂花增添香氣。
林婉抱著女兒。
好奇看著。
阿蠻和陳守安蹲在一旁。
一大一小兩雙眼睛。
盯著鍋裡咕嘟咕嘟的液體。
「慶哥兒,你這鼓搗的是什麼呀?聞著有點怪,又有點香。」
林婉好奇地問。
她今日隻鬆鬆綰了個家常髻。
幾縷青絲垂落頸側。
經過老參滋補。
臉頰透著健康的紅暈,宛如初熟的蜜桃。
雖穿著半舊的藕荷色棉裙,但難掩那日漸豐腴的腰身曲線。
陳慶一邊攪拌,一邊笑道:
「好東西,叫肥皂,待會兒成型了,洗手、洗衣裳,比皂角好用得多,還帶著桂花香呢。」
經過一番忙碌。
粘稠的液體被倒入幾個木模中定型。
第二天清晨。
陳慶將已成型的淡黃色皂塊取出來。
切成一塊塊。
然後打來一盆熱水,拉著林婉的手,用新製的肥皂為她洗手。
輕輕揉搓。
雙手產生細膩的泡沫。
後用水沖淨。
林婉驚訝發現自己的雙手,變的異常乾淨清爽,還殘留著若有若無的香氣。
「這......這真是太神奇了!」林婉看著自己乾淨泛著微光的手,又驚又喜,「比澡豆洗得還乾淨,還更省事!慶哥兒,你真是太厲害了!」
她看向陳慶的眼神充滿了崇拜和喜悅。
眼波流轉間。
自帶一股溫婉媚意。
這對於操持家務的她來說,無疑是極好的東西。
陳慶柔聲道:
「以後洗衣裳、洗手,就用這個,傷手輕些。」
陳守安跑了過來,忽然喊道:
「爹!」
陳慶一愣,旋即大喜,抱起兒子。
「我兒子會叫爹了!」
這份獨特的禮物。
讓這個新年。
充滿了溫馨與喜悅。
......
新年初二。
青牛山籠罩在一片喜慶的氛圍中。
陳慶照例準備了年貨。
要去月亮灣給師父李飛龍拜年。
同時也打算去合興商行看看蘭雲月。
臨行前。
他特意挑了幾塊香皂。
此物新奇實用。
送給蘭雲月和李瑤。
倒是比尋常禮物更顯心意。
踏著雪路。
陳慶首先去了飛龍武館。
武館內張燈結彩。
弟子們見到陳慶紛紛熱情招呼。
拜見過師父李飛龍。
奉上年禮後。
陳慶找到了正在指揮弟子打掃的李瑤。
「師姐,新年安康。」
陳慶笑著拱手。
「陳師弟來了!」
李瑤見到他。
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容。
她今日穿了件束腰的紅色勁裝,更顯身姿挺拔,英氣中透著嬌媚。
那衣料緊貼身形。
行動間。
長腿筆直,圓潤飽滿,盡顯練武女子的矯健。
「正唸叨你呢,今年咱們武館可算過了個安穩年,多虧了你。」
陳慶取出用紅紙仔細包好的肥皂,遞了過去:
「師姐謬讚了。這是我自家做的一點小玩意兒,叫肥皂。」
「洗手潔麵還算方便,帶著桂花香,聊表心意,望師姐不要嫌棄。」
李瑤好奇地接過,開啟紅紙,拿起那塊淡黃色的皂塊聞了聞,眼睛頓時亮了:
「好清新的香味!肥皂?倒是沒聽過。」
她立刻喚人打來水,當場試用。
當細膩的泡沫。
在她纖長如玉的指間綻放。
她微微側首,露出一段光滑優美的側頸,唇角含笑。
「這可比澡豆和皂角好用多了!」
李瑤愛不釋手,看著陳慶,眼中滿是欣賞和感動。
「陳師弟,你這份禮物師姐很喜歡,多謝你了!」
她珍重將肥皂重新包好。
抬頭時。
眼睫微顫,眸光如水。
告別了武館。
陳慶又來到了合興商行。
門衛見到他,也不攔著,反而笑嘻嘻的說。
「姑爺來了。」
蘭雲月正在帳房處理帳務。
聽聞陳慶到來。
立刻放下帳本迎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鵝黃綾襖,下配月白百褶裙。
雲鬢梳理的一絲不苟。
簪著一支簡單的珍珠步搖。
行走間。
步搖輕晃。
更襯得她頸項修長,氣質端莊中隱含嫵媚。
見到陳慶。
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陳大哥,新年好。」
她盈盈一禮。
聲音清澈如玉磬。
「蘭小姐新年好。」陳慶還禮,隨即取出另一個同樣用心包裹的小包,「這就是我說的钜富之物,名為肥皂,用於清潔,不成敬意,還望蘭小姐笑納。」
蘭雲月微微一怔。
接過禮物。
她經商見多識廣,也未曾聽過肥皂之名。
解開包裝。
拿起皂塊。
那股純天然的桂花清香,讓她精神一振。
她不像李瑤那般當場試用。
但心中已是波瀾微起。
「他......竟親自做了東西送我。」
這份心意。
遠比任何昂貴的禮物更讓蘭雲月心動。
「陳大哥有心了。」
蘭雲月抬起頭。
目光柔和。
唇角含著真切的笑意。
「此物清香雅緻,光是聞著便令人心曠神怡。雲月很是喜歡,多謝陳大哥。」
她將肥皂輕輕放在鼻尖又嗅了嗅。
這個略帶少女嬌憨的動作。
由她做來。
別有一番風韻。
眼波流轉間,似有若無掃過陳慶的麵龐,隨即珍而重之地收了起來。
這份獨特的禮物。
讓她在這個沒有家人陪伴的新年。
感受到了一份別樣的溫暖。
看著蘭雲月由衷喜悅的樣子。
陳慶也微微一笑。
肥皂的初次亮相。
看來頗為成功。
不過還有一份要送出去。
從合興商行出來。
陳慶轉身向流波縣縣尉衙門走去。
到了流波縣。
通報之後。
陳慶被引至後院
遠遠見一道紅色身影正在場中舞劍。
劍光霍霍。
隱帶風雷之聲。
正是蘇知微。
今日一身火紅的緊身箭袖練功服。
身材雖不似李瑤那般驚人,卻也是曲線玲瓏,隨著她收勢的動作微微起伏。
見到陳慶。
蘇知微挽了個劍花,還劍入鞘,臉上露出一抹明艷的笑容。
「陳兄?今日怎麼得空過來?」
她一邊說著。
一邊隨手用袖口擦了擦額角的汗。
汗濕的幾縷烏髮貼在頰邊,憑添幾分慵懶風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