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心中湧起一股成就感。
這不僅是食物的豐收。
更是他第一次成功指揮小隊作戰。
「收拾獵物,拉上雪橇,我們下山!」
陳慶大手一揮。
「好嘞!」
眾人歡聲雷動,幹勁十足。
很快。
簡易的雪橇被製作出來。 超順暢,.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一頭頭沉重的野鹿被拖上雪橇。
隊員們兩人一組。
喊著號子。
拖著沉甸甸的收穫,踏上了滿載而歸的旅途。
這個冬天。
牛首村乃至周邊幾個村子。
都將因這次成功的圍獵而充滿肉香。
......
十幾頭肥鹿被拖回牛首村。
整個村子沸騰了。
家家戶戶都跑了出來,瞪著眼睛,看著堆成山的野鹿。
「慶哥兒,你真是神了!掏了鹿窩了!」
牛富貴看到這一幕也是驚呆了。
活了大半輩子。
還是第一次。
見到如此豐收的獵獲!
「老丈,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多虧了兄弟們齊心合作。」
陳慶謙虛了一句。
然後站在高處,對著圍觀的村民,聲音清晰洪亮:
「鄉親們,今日護村隊圍獵有所收穫,全賴大家平日支援。」
「按戶分配,每家都能分到一份鹿肉,沾沾葷腥,過個暖冬!」
歡呼聲頓時響徹村落。
在陳慶的組織下。
指揮護村隊員。
按照事先商定的方案。
根據出力和家庭情況。
將鹿肉、鹿皮等物公平分配。
一塊塊或肥或瘦的鹿肉。
被分到一雙雙充滿希望的手中。
村民們發自肺腑的感謝。
孩子們更是圍著肉堆雀躍不已。
「多謝慶哥兒!新年能有肉吃了!」
「這下娃兒們可算能吃上肉了!」
「護村隊真是好樣的!」
感激之聲不絕於耳。
陳慶看著這一幕。
心中也倍感欣慰。
他留了兩條完整的鹿腿。
準備送給師父李飛龍和王老丈。
由於幾個村子村民都沾親帶故。
分到了或多或少的鹿肉。
因此人人帶著笑容。
然而。
這份喜悅並非遍及全村。
牛肚村的劉翠家。
院門緊閉。
灶房冷清。
與村裡的熱鬧形成了鮮明對比。
劉翠站在院門口。
伸著脖子張望了許久。
眼看著鄰居們喜氣洋洋提著肉回家。
她家的門檻卻始終沒人踏進一步。
「娘,別看了,回屋吧,風大。」
大兒子劉威從屋裡走出來。
低聲勸道。
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
「憑什麼?」
「憑什麼家家都有,就咱家沒有?」
「陳慶他什麼意思?就欺負咱家是不是!」
劉翠猛地轉過身。
臉上因憤怒和委屈而漲紅。
劉威張了張嘴。
想說什麼。
最終還是化作一聲嘆息。
劉翠踮著腳,脖子伸得老長,眼看著鹿肉越來越少。
終於忍不住。
拉住一個剛分到肉,臉上笑開花的村民,語氣酸溜溜問道:
「李剛他三叔,這肉每家都有份嗎?怎地沒人叫我們家?」
那村民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含糊應了一聲:
「啊,是慶哥兒安排的,我也不清楚。」
說完。
便抱著肉匆匆走開了。
彷彿見鬼了一樣。
生怕沾上什麼晦氣。
劉翠不死心。
跑到鄉道上接連問了幾個人。
結果不是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就是乾脆避開她的目光。
轉身就走。
這種明顯的排斥和迴避。
讓劉翠心裡又慌又怒,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恰在這時。
錢大力正扛著自己分到的那條鹿腿。
嘴裡哼著小調。
美滋滋回家。
準備和家人分享鹿肉。
結果路過劉翠家門口。
劉翠一個箭步衝上去攔住他,喊道:
「大力!」
「你跟嬸說實話,為什麼家家都有,就我們家沒有?」
「是不是陳慶那小子,他故意針對我們?」
錢大力掃了她一眼。
沒說什麼。
繞了過去。
誰成想劉翠不依不饒,抓著錢大力不放。
「你說啊!」
「你小子也成陳慶的幫凶了!」
「嬸嬸真是白疼你了!」
錢大力是個直腸子。
見劉翠糾纏不休。
又被她尖厲的聲音吵得心煩。
加上之前也對陳有田一家,欺負陳慶夫妻的行徑看不慣。
當下錢大力伸手一甩。
推開劉翠。
然後臉色一板,甕聲甕氣說道:
「二嬸,這還用問嗎?」
「當初分家,你們把慶哥往死裡逼。」
「他快死的時候,婉娘上門連碗米湯都討不到!」
「這等恩怨,還想分肉?沒放狗攆你們就不錯了!」
「這肉是慶哥帶著我們護村隊拚命獵來的,憑什麼分給欺負過他、還想占他便宜的人?」
這話如同一個響亮的耳光。
扇的劉翠眼前發黑。
周圍還沒散去的村民,也紛紛投來目光。
錢大力的話糙理不糙。
句句在理。
把劉翠那點遮羞布扯得乾乾淨淨。
「你......你們......」
劉翠氣的渾身發抖。
指著錢大力。
又環視周圍的人群,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沒想到陳慶竟如此狠毒。
當著全村人的麵。
用這種方式羞辱他們!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怨恨。
瞬間淹沒了她。
「好啊!好啊!」
「陳慶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當了護村隊教頭就了不起了?」
「這麼作踐自家長輩!你會遭報應的!」
劉翠一屁股坐在地上。
拍著大腿就要開始撒潑。
就在這時。
一直縮在後麵的陳有田走了過來。
他臉色鐵青。
不是因為羞愧。
而是覺得婆娘這樣當眾撒潑。
把他最後那點臉麵也丟盡了。
他一把抓住劉翠的胳膊,用力往上拽,低聲吼道:
「嚎什麼嚎!還嫌不夠丟人嗎?給我回家去!」
陳有田手上用力。
半拖半拽把劉翠拉離了人群。
陳威低著腦袋跟在後頭。
一進門。
陳有田就狠狠甩開了劉翠的手。
劉翠踉蹌一下,靠著土牆才站穩,繼續哭嚎:
「沒天理啊!你就知道在家裡橫!在外麵屁都不敢放一個!任由那小畜生欺負到頭上啊!」
陳有田猛地轉身,眼睛瞪的像銅鈴,額頭青筋暴起:
「剛纔要不是我把你拉回來,你是不是要在全村人麵前把臉丟光!?」
「你以為撒潑打滾有用?裡正和村長都向著他!護村隊都聽他的!」
「現在去鬧,除了讓更多人看笑話,還能有什麼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