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如雷。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熱烈,更持久。
這一戰,徹底奠定了陳慶在李家年輕一代中不可動搖的巔峰地位。
不僅是技藝大師。
更是鬥法強者。
越階戰勝天驕的強者。
評審席上,李玄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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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慰,感慨,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四長老李元青撫掌大笑。
「好!好一個陳慶!當浮一大白!」
煉器堂長老李元器感慨。
「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陣堂長老李元陣則盯著陳慶收回劍胚的動作,若有所思。
「那禦劍術……似乎不止第一層『禦劍飛行』?」
陳慶已回到座位。
麵色依舊平靜。
彷彿剛纔那場驚艷全場的越階之戰,隻是隨手為之。
心中卻默唸。
空間內,靈葉又落。
【上籤:天驕已服,威名已立。當見好就收,靜待後續。家族賞賜與聯姻之議,當隨之而來。】
陳慶記下。
閉目養神。
接下來的比試,已無人關注。
所有人的心思,都還留在剛纔那七招劍影交錯之中。
李乘風回到子弟席。
胞妹李雲蘿立刻湊過來,遞上傷藥。
「哥,你冇事吧?」
「皮外傷,不礙事。」
李乘風接過藥,自行塗抹。
「陳長老……確實厲害。」
李雲蘿眼睛亮晶晶的。
「哥,你覺得,我和他……」
李乘風看了妹妹一眼。
「你若真有意,哥不反對。此人,配得上你。」
李雲蘿臉頰微紅,低頭不語。
不遠處。
李妙陽看著這一幕,眼中最後一絲不甘,終於化為灰燼。
他默默起身,悄然離場。
從此,青竹山年輕一代的舞台,再無他的位置。
---
日落時分。
第五日比試結束。
李玄山宣佈休會,明日進行最終輪對決與頒獎。
人群漸散。
陳慶正欲離席。
一名青衣侍女匆匆走來,盈盈一禮。
「陳長老,家主有請,移步內殿一敘。」
陳慶點頭。
隨侍女而去。
他知道。
該來的,總會來。
今日這一戰打出的聲望,該兌換成實實在在的東西了。
......
內殿。
燭火通明,將殿內照得亮如白晝。
李玄山坐在主位,左右兩側分別坐著四長老李元青、煉器堂長老李元器、陣堂長老李元陣,以及一位陳慶較少接觸的丹堂長老。
陳慶踏入殿中,躬身行禮。
「晚輩陳慶,見過家主,諸位長老。」
「坐。」
李玄山抬手示意。
陳慶在客座坐下。
有侍女奉上靈茶,茶香比上次的「雲霧青」更濃鬱幾分,隱隱有靈氣升騰。
「今日召你前來,是為你在大比中的表現論功行賞。」
李玄山開門見山。
他從案下取出一卷羊皮紙,展開。
上麵記錄著陳慶在大比期間的貢獻:
擔任技藝評審,評定公允。
展示「符陣結合」新技,開拓家族技藝新徑。
接受李乘風挑戰,以練氣八層修為勝之,展我李家威名。
三項功績,清晰羅列。
「按家族大比條例,特邀展示新技且被評定為『有重大價值』者,賞貢獻點五千,靈石一千枚。」
李玄山聲音沉穩。
「接受後輩挑戰並取勝,展長輩風範,激勵後進者,賞貢獻點三千,靈石五百枚。」
「二者疊加,共賞貢獻點八千,靈石一千五百枚。」
陳慶起身。
「謝家主。」
「且慢。」
李玄山抬手。
「這隻是明麵上的賞賜。」
他看向兩側長老。
「諸位,以為陳慶此次表現如何?」
四長老李元青率先開口。
「符陣結合之術,思路新奇,實用性強,若能量產推廣,對我李家整體實力提升大有裨益。此功,當重賞。」
煉器堂長老李元器點頭。
「鑄劍技藝已臻化境,更難得的是願將心得傳授後進。王鐵柱那孩子,短短數月便有如此進步,可見陳慶教導有方。」
陣堂長老李元陣補充。
「鬥法一戰,以練氣八層修為勝乘風,展現的不僅是實力,更是掌控力與氣度。此戰之後,家族年輕一代對陳慶的敬畏之心已立,有利於日後統禦。」
丹堂長老也開口。
「聽聞陳慶內宅妻妾孕事頻繁,子嗣近百。此等旺盛生機,亦是家族福澤之兆。」
四位長老,皆持肯定態度。
李玄山微微頷首。
「既然如此,那我便代家族宣佈——」
他站起身,走到陳慶麵前。
「陳慶客卿長老,自今日起,擢升為『預備榮譽長老』。」
殿內燭火似乎都晃了一下。
預備榮譽長老。
這並非正式名分,卻意味著家族已將他列入榮譽長老的候選序列,享有部分對應權柄。
「享有一峰獨立洞府選址權,可在青竹山七峰中任選一處無主靈峰,家族負責前期營建。」
「年俸增至每月五百靈石,丹藥配額按築基初期長老五成供給。」
「可呼叫藏經閣三層全部典籍,借閱期限延長至一年。」
「有權參與家族核心會議,對資源分配、子弟培養等事宜擁有建議權。」
一條條許可權,清晰明確。
每一條,都是實打實的提升。
陳慶躬身。
「謝家主厚愛,謝諸位長老抬舉。」
「這是你應得的。」
李玄山拍拍他肩膀。
「五年之約,纔過去數月,你便已展現出如此潛力與價值。家族對你的期待,遠不止於此。」
他頓了頓。
「好好做。待你達成那三專案標之日,便是你正式晉位榮譽長老之時。」
「晚輩定當竭力。」
陳慶鄭重應下。
「另外。」
李玄山回到座位,端起茶盞。
「今日乘風那孩子,回去後與我說了些話。」
陳慶抬眼。
「他說,敗於你手,心服口服。更言你胸襟氣度,皆非常人。」
李玄山輕輕吹拂茶沫。
「他有一胞妹,名為雲蘿,木屬性六品靈根,練氣六層,在靈植一道頗有天賦。性情活潑,慕你才名已久。」
話至此,意思已明。
陳慶沉默片刻。
「家主的意思是……」
「聯姻。」
李玄山放下茶盞。
「雲蘿父母乃我嫡係三房,在家族中有些分量。他們也有此意。若你願意,這樁婚事,家族可為你操辦。」
四長老李元青笑道。
「李雲蘿那丫頭我見過,心性純良,靈植技藝確實不錯。你若納她為平妻,對你那靈田打理、後續子嗣皆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