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完事後的陳慶。
在灶房角落鋪上一層乾草。
用清水擦拭自身。
這取自神秘空間的靈泉水。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哪怕是酷熱的中午。
依舊冰涼透頂。
讓陳慶直呼痛快。
洗完澡後。
陳慶回到房間,對林婉笑著說:
「婉娘,你也洗一洗吧。」
林婉有些擔心的問:
「慶哥兒,現在水寶貴,咱們這麼用水,沒問題嗎?」
陳慶自信滿滿的說:
「別的不敢保證,這一點你放心吧。」
林婉的擔心不無道理。
她是親身體會過這一場旱災的恐怖。
火力之大。
河道乾枯。
稻禾都活不成。
如果不是青牛山暗藏一口泉眼。
每日有一些山泉水流出。
不然牛首村村民。
今年也得逃荒。
在這種喝水都成問題的時候。
陳慶居然拿水洗澡。
簡直是奢侈至極。
見到陳慶自信的表情。
林婉也放下疑慮,帶著喜意來到灶房。
正要洗澡。
忽然嬌羞的說:
「慶哥兒,你先出,不,轉過身。」
原本林婉想叫陳慶出去守著。
但一想到外麵的大太陽。
說到一半改口了。
「好好好。」
陳慶知道這是小媳婦害羞。
轉過身。
他看著黃土夯成的牆麵,心中暗暗決定。
「一間屋子就一個灶房一個臥室一個茅坑,連個洗澡的地方都沒有,一定要改變這窘迫的生活條件。」
「如今大旱,而想改善生活,唯有上山打獵。」
「打獵不是兒戲,必須得有武器傍身才安全。」
農民的生活。
靠山吃山。
靠水吃水。
靈葉的占卜也脫不了這個範疇。
因此多一件武器。
下次進山更安全幾分。
等林婉洗好。
陳慶回到房間。
從床底拖出一個木箱子。
開啟箱子。
裡麵放著一張牛皮紙。
看起來包裹著什麼。
而在角落。
還有一小塊用於維護的魚鰾膠。
開啟牛皮紙。
赫然是一把短弓和鐵蔟箭矢。
「慶哥兒,這是弓?」
林婉看見這張弓,也是很好奇。
「是,我爹留的獨木弓。」
陳慶拿出獨木弓。
開始檢查。
他那逝世的父親。
曾是十裡八鄉有名的好獵人。
靠著一張獨木弓。
父親養活了一家人。
還時常接濟二叔一家子。
「白眼狼暫且不論。」
「這種獨木弓拉力一石,射程八十步。」
「足以應對中小型獵物,如野兔、野雞、獐子等。」
「關鍵是適合我用,不然給我一張軍弓,我也拉不動。」
陳慶沒有冒然拉開弓弦。
弓不空放。
這是他那父親,經常唸叨的事情。
以現代人的思維。
自然理解原理。
空放會導致能量破壞弓體。
林婉想到什麼,擔心的問:
「慶哥兒,你想上山打獵?」
陳慶點了點頭,說:
「如今世道,種田不成,必須上山纔有一條活路。」
說著。
他看向林婉腹部,補充了一句。
「還得為孩子考慮。」
林婉麵色一下就紅了,聲若蚊蠅。
「這才哪到哪,就有孩子了?」
陳慶笑了笑。
沒再多說。
他感覺生活有盼頭,渾身充滿了幹勁。
不過今天沒必要再上山了。
畢竟中午過了。
就是下午。
下午眨眨眼就是晚上了。
到了晚上。
那就該歇息了。
不過還有一件事要做。
檢視空間。
隻見寶樹頂端。
已經有著一個瑩白嫩芽。
「果然又有靈葉,看來明天又能用了,生長速度是一天一片。」
陳慶心中安定。
這樣就不怕溫飽問題了。
他提著野雞。
往村頭王老丈家走。
牛首村的土路早被曬得開裂。
風一吹就卷著黃沙。
路邊偶爾能看見幾株枯槁的野草,連隻蹦躂的螞蚱都少見。
快到王老丈家院門口時。
突然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喲,這不是陳慶嘛!這是上王老丈家求糧?」
陳慶抬眼一看。
大樹底下窩著一個青年。
劉三。
這劉三是村裡出了名的無賴。
好吃懶做。
躺平狗。
如今地裡的莊稼早荒了。
全靠蹭東家、摸西家過活。
陳慶打心底裡瞧不上這人。
劉三搓著手湊過來,眼神往陳慶手裡瞟,頓時震驚了。
「野雞!你那哪來的野雞!
陳慶沒打算跟他掰扯。
跟無賴講道理。
隻會白費口舌。
他隻淡淡瞥了劉三一眼,腳步沒停,徑直往王老丈家的木門走去。
「嘿!我跟你叔父可是好兄弟,居然這麼橫?」
劉三討了個沒趣。
站在原地嘀咕。
陳慶剛敲了敲院門。
往裡喊了幾聲。
就聽見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小慶哥!你好了!」
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從堂屋跑出來。
正是王老丈的孫子王小豆。
比陳慶小兩歲。
但長的結實,像個小牛犢似的。
常跟著陳慶去山上掏鳥窩。
關係最是要好。
王小豆跑到陳慶跟前,仰著脖子笑。
「小慶哥,我今早去後山溝找水,發現那邊有一片灰灰菜,長得還挺嫩!」
「等下我帶你去,咱們多挖點,夠你和婉娘嫂子吃兩天!」
陳慶心裡猛地一暖。
荒年裡。
一口吃的比金子還金貴。
王小豆卻還惦記著給他留野菜。
這份心意比啥都重。
陳慶舉起手中的荷葉包,笑著說:
「小豆,謝謝你啊,還記得哥。」
「不過不用了,哥最近尋著點別的吃食,夠我和你婉娘嫂子應付一陣。」
「那片灰灰菜你留著,給你弟弟妹妹們煮糊糊填肚子,你家人口多,更需要這個。」
王小豆愣了愣,隨即撓撓頭笑了:
「那行,要是小慶哥你缺吃的,隨時跟我說!」
這時。
堂屋裡傳來王老丈的聲音。
「是陳慶來了?快進屋,外麵日頭曬。」
陳慶應了一聲。
拎著包走進磚石瓦房。
王老丈正坐在椅子上,笑嗬嗬看著他。
腳邊站著個小丫頭。
一個婦人正給小丫頭餵粥。
王家在村裡算是大地主了。
而且王老丈以前讀過私塾。
又在流波縣的百草堂做了十年學徒,十年幫工,十年坐堂。
老了回到青牛山養老。
靠著一百多畝藥田。
加上大兒子繼承了百草堂的位置。
哪怕今年大旱。
一家子也餓不著。
「老丈,嬸子。」
陳慶打過招呼。
直接將野雞放在桌上。
一瞬間。
堂屋裡靜的能聽見窗外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