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融焰一愣:
「陳先生的意思是?」
陳慶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
「將計就計。」
他看向麵如土色的祝融林: 追書神器,.隨時讀
「想活命嗎?想救你的家人嗎?」
祝融林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拚命點頭。
「那就按我說的做......」
陳慶低聲吩咐起來,將竹筒子塞回了老槐樹。
第二天。
一切如常。
祝融林依舊在營地幹活,隻是身邊多了兩個幫手,實則是看守。
而那條「偵查路線」上。
王小虎早已帶人設下了埋伏。
果然到了下午。
一隊大約二十人的青木氏精銳,沿著祝融林傳遞出去的路線,悄無聲息地摸了進來,企圖在半路伏擊偵查的陳慶。
然而等待他們的。
卻是早已張開的死亡之網。
陷阱、絆索、冷箭......從密林深處驟然襲來!
王小虎率領的精銳,以及祝融氏的悍勇族人,如同狩獵的群狼,利用地形優勢,發動了迅猛的襲擊。
青木氏的人根本沒料到會遭遇伏擊,倉促應戰,陣腳大亂。
帶隊的小頭目見勢不妙,想要突圍報信,卻被陳慶一箭封喉。
戰鬥很快結束。
二十名青木氏精銳,全軍覆沒,無一逃脫。
而陳慶這邊,僅付出了幾人輕傷的代價。
當捷報傳回藏身地,所有族人都沸騰了!
這是自老族長去世,族群分裂以來,他們第一次對青木氏取得如此乾淨利落的勝利!
而這場勝利,完全得益於陳慶的料事如神和巧妙佈局!
「陳先生萬歲!」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越來越多的族人發自內心地歡呼起來。
祝融焰看著被族人簇擁著,神色依舊平靜的陳慶,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她原本以為,需要付出慘烈代價才能應對的危機,竟被他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還反過來重創了敵人!
這一刻,陳慶的威望在祝融氏中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連原本可能心存疑慮的少數人,也徹底折服於他的智慧和手段。
祝融山激動地對祝融焰低語:
「小姐,天佑我祝融氏,派來陳先生這等神人相助啊!」
祝融焰默默點頭,看向陳慶的目光,除了感激和敬佩,那絲異樣的情愫,愈發清晰起來。
陳慶感受著族人的擁戴,心中卻並無太多喜悅。
他知道,這隻是一道開胃菜。
損失了一支精銳小隊,青木氏和祝融焱絕不會善罷甘休。
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之中。
但他目光堅定,毫無畏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
青木氏一支二十人精銳小隊全軍覆沒的訊息,很快傳回了祝融焱占據的舊寨。
「廢物!一群廢物!」
青木氏族長木雄暴怒的咆哮聲,在大廳內迴蕩。
下方跪著匯報的探子瑟瑟發抖。
「二十個人,連個水花都沒冒就沒了?」
「那祝融焰一個黃毛丫頭,帶著一群殘兵敗將,什麼時候有這種本事了!?」
木雄臉色鐵青,眼中殺機四溢。
損失人手是小,丟了麵子是大!
更重要的是,他感覺到那股抵抗力量,正在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重新凝聚。
坐在下首的祝融焱,臉色同樣難看,他小心翼翼地開口:
「木雄族長息怒,據逃回來的零星眼線說,祝融焰身邊,似乎多了一個外人領頭。」
「那人很是厲害,不僅武功高強,而且......而且好像還在幫他們改善營地,解決『火毒』的問題。」
木雄猛地轉頭,鷹隼般的目光鎖定祝融焱,冷聲問道:
「外人?解決火毒?是什麼人?哪方勢力?」
祝融焱似是畏懼木雄,一縮脖子低聲道:
「還......還不清楚,隻知道姓陳,像是行商出身,但手段極其厲害。」
「我們安插的內線祝融林,恐怕也已經暴露了。」
木雄眉頭緊鎖,心中迅速盤算。
這人從哪冒出來的?
為什麼摻和到祝融山的事情裡來?
不管是誰,此人都絕不能留!
木雄猛地一拍桌子,下定決心:
「不能再等了!讓這隻小老鼠成了氣候,後患無窮!」
「點齊兩百人馬,由我親自帶隊,聯合焱長老你的人,給我把那個老鼠窩徹底踏平!」
「我要讓所有人知道,跟我青木氏作對的下場!」
祝融焱心中一驚,兩百青木精銳,加上他手下能湊出的幾十人,幾乎是傾巢而出了!
他連忙道:
「木雄族長英明!隻是......那藏身地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強攻恐怕損失不小......」
木雄冷笑一聲,臉上露出殘忍的神色:
「強攻?誰說我要強攻?他們不是找到了新水源嗎?不是靠那點水活著嗎?給我把水源上遊斷了!」
「或者,加點料進去!我要讓他們全部毒發身亡!看那個姓陳的還有什麼本事!」
......
同一時間。
祝融氏舊部藏身地。
陳慶遠眺霧瘴穀方向,眉頭微蹙。
雖然取得了小勝,清除了內奸,但他心中的預警絲毫未減。
打草驚蛇之後。
迎來的必然是雷霆報復。
他再次起卦。
【上上籤:將計就計伏兵起,以攻代守破危局,水源雖險亦可憑,借力打力懾群敵。】
【中中籤:加固壁壘守水源,嚴查內應待敵疲,雖可暫保一時安,久困糧盡勢漸微。】
【下下籤:分兵出擊欲破圍,實力懸殊反遭噬,水源失守人心亂,大勢已去難挽回。】
簽文兇險!
敵人果然要對水源下手!
而且簽文明確指出,固守是下策,必須主動出擊,以攻代守!
陳慶沉聲喚道:
「小虎!我們還有多少能動用的戰力?」
王小虎立刻上前:
「我們帶來的兄弟還有九人完好,祝融氏這邊,經過這些天的整合和上次勝利。」
「大約三十多名敢戰的青壯,加起來不到五十人。」
五十對數百人?
實力懸殊!
祝融焰和祝融山也走了過來,聽到這個數字,臉色都凝重起來。
「陳先生,敵人勢大,我們是否......暫避鋒芒?」
祝融山憂心忡忡。
「避?往哪裡避?這是我們最後的立足之地了!」
祝融焰咬牙,緊握雙拳。
陳慶目光掃過他們,最終落在祝融焰臉上,語氣沉穩卻帶著一絲鐵血:
「不能避,也避不開。敵人要來,我們唯有迎戰。而且,我們不能在這裡等他們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