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弱漢子終於抬起頭,聲音發顫:「趙德全說...說找到礦後,讓我做礦場的帳房總管,月錢翻三倍...」
「壓下去,捆住手腳,臉上蓋一張棉布,頭頂不斷滴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陳慶不急著,先把幾人分別看押。
先上點手段。
他就不信撬不開這幾人的嘴,真對趙德全這麼忠心!
待石室內隻剩陳慶和周鐵匠二人,老鐵匠憂心忡忡地說:
「老爺,趙家雖然隻是鄰縣的土豪,但手段狠辣。他們既然盯上了這裡,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我聽說那趙德全與黑水縣的縣尉關係匪淺,若是動用官府的力量......」
陳慶沉吟片刻,在石室內踱步,腳步聲在寂靜的空間內迴蕩:
「趙德全最大的倚仗,無非是他在黑水縣衙的關係,但礦脈在我們流波縣地界,他的手伸不了這麼長。況且......」
他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趙德全作惡多端,必定留下不少把柄,若是能找到這些把柄,或許能反客為主。「
「既然知道了對手是誰,反倒好辦了。」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現在他們在明,我們在暗。」
「我們得讓他們知道,這三牛村,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
「小虎。」陳慶喚來守在外麵的王小虎,「你立即帶兩個機靈的弟兄,連夜趕往黑水縣。記住,不要暴露身份,隻需在酒館、茶肆間打聽趙家的近況,特別是趙德全最近的動向。」
等王小虎離開後。
陳慶心神沉入神秘空間,靈樹搖曳。
【上上籤:分而治之,虛實相生,先探其底,再攻其心,可收奇效。】
【中中籤:以守為攻,靜待其變,可保一時無虞。】
【下下籤:以硬碰硬,兩敗俱傷,根基受損,得不償失。】
看清簽文,陳慶眼中精光一閃。
......
三日後。
王小虎帶著打探到的訊息回來了,滿臉風塵僕僕。
「老爺,都打聽清楚了。」王小虎接過陳慶遞來的茶水,一飲而盡,「趙德全在賭場欠下巨債,連城南的三間鋪麵都抵押出去了。聽說他急著要找新的財路。」
「還有呢?「陳慶追問,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趙家主要靠放印子錢和賭場營生,但最近生意不好做,而且......」王小虎壓低聲音,「我打聽到趙家上一個帳房死得蹊蹺,據說是因為知道得太多。那帳房姓劉,是個老實的讀書人,有一天晚上從趙府回家後就再也沒出現過,第二天被人發現淹死在城西的河裡。」
陳慶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他立即吩咐:
「把那個兇悍漢子帶出來,我要親自審問。「
地下石室內,兇悍漢子被綁在木樁上,已經被折磨的隻剩下一口氣。
「趙德全自身難保,你們還為他賣命?「陳慶開門見山,「聽說他在賭場欠下的債,就是把你們全賣了也還不清。」
兇悍漢子臉色蒼白,但仍然嘴硬:「你胡說!」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陳慶冷笑,「趙德全連城南的鋪麵都抵押了,下一步就該賣你們這些手下了吧?我聽說他上個月就已經賣掉了兩個丫鬟,是不是?」
兇悍漢子臉色再變,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這時,王小虎快步進來,在陳慶耳邊低語幾句。陳慶點點頭,對兇悍漢子說:
「你的同伴已經招了,趙德全私鑄兵器的事,你們都有參與。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兇悍漢子終於慌了神:「他、他都說了什麼?「
「該說的都說了。」陳慶淡淡道,「現在就看你們誰說得更多,或許還能留條活路。」
說完。
陳慶不再理會他,轉身走向關押帳房先生的石室。
帳房先生見到陳慶,立即跪地求饒:「大人饒命,小的什麼都說!「
「聽說趙家上一個帳房死得不明不白?」陳慶單刀直入。
帳房先生渾身一顫,臉色慘白:
「是......是因為他發現了趙德全私鑄兵器的事,還...還記了暗帳......」
「暗帳在哪?「陳慶追問。
「在趙德全書房的暗格裡......「帳房先生顫抖著說,「需要轉動書架上的青瓷花瓶才能開啟......那花瓶是定窯的,價值不菲......「
就在這時。
韓青急匆匆進來,臉色凝重:
「老爺,剛得到訊息,趙德全似乎察覺不對,正在召集人手!看樣子是要來硬的了!」
陳慶心中一凜,知道必須速戰速決。
他立即對帳房先生說:「你現在就帶我們去取帳本,若是屬實,我保你平安。」
「可是......「帳房先生還在猶豫,眼神閃爍。
陳慶厲聲道:
「沒有可是!趙德全已經發現你們失手,以他的性子,必定會滅口。你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跟我們合作!想想那個淹死在河裡的劉帳房!」
帳房先生終於下定決心,咬牙道:「好,我帶你們去!」
當夜,在帳房先生的帶領下,王小虎帶人潛入趙府。
趙府的守衛比想像中還要森嚴,但好在有帳房先生指路,他們避開了所有巡邏的護院,悄無聲息地摸進了書房。
書房內陳設奢華,紫檀木的書架上擺滿了古籍,牆上掛著名家字畫。
帳房先生顫抖著走到書架前,小心翼翼地轉動那個定窯青瓷花瓶。
隻聽「哢噠」一聲輕響,書架緩緩移開,露出了後麵的暗格。
暗格中果然藏著一本厚厚的帳本,還有幾封往來書信。
王小虎迅速將這些東西收入懷中,正要離開時,突然聽到外麵傳來腳步聲。
「快走!「帳房先生臉色大變,「是趙德全回來了!「
幾人連忙從窗戶翻出,借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趙府。
回到山莊,王小虎立即將帳本呈給陳慶。
陳慶仔細翻閱,越看越是心驚。
帳本上詳細記錄了趙德全放印子錢逼死十幾條人命、私鑄兵器、強占民田等罪證。
那些往來書信更是觸目驚心,其中竟然還有與山匪勾結的證據。
陳慶當機立斷:「立即備馬,我要去見馬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