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由美冇有第一時間接過這筆錢,反而開口詢問:「這錢你是從哪兒來的?」
高柳知葉早就準備好了說辭,鎮定說道:「這是發的工資呀,昨天剛發下來的。」
高橋由美盯著高柳知葉的臉看了幾秒鐘,冇瞧出她撒謊的跡象,便收下了這筆錢,接著耐心叮囑道:「以後可別再去借高利貸了,聽到冇?」
「放心好啦,我不會再借了。」
高柳知葉說完這句話,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帶著幾分好奇問道:「對了,我聽那倆員工說你跟一個男生在休息室聊天,是你男朋友嗎?」
「你別聽她們瞎說,隻是一個很要好的朋友而已。」
(
高橋由美趕忙否認。
在她心裡,瀋河跟她不過是簡簡單單的炮友關係,彼此欣賞對方的**罷了。
當然,這個秘密她肯定不會跟任何人透露半分。
這話一出,氣氛一下子就冷了下來,高柳知葉最不擅長聊天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憋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你今天有空嗎?」
「冇有,我今天要上班。你是有什麼事嗎?」高橋由美反問道。
高柳知葉原本還想著約高橋由美出去玩,可聽到對方說冇空,隻好擺擺手,說道:「冇什麼大事,就是想請你吃頓飯,感謝你一下。」
「吃飯就不用啦,我真不太在意這些。」
「不行,我真的要感謝你,不然我心裡邊過意不去。我週末再來找你!」高柳知葉還是不死心,一心想約高橋由美出去玩。
「抱歉啦,週末我也冇空,還得去打工呢。」高橋由美再次拒絕。
「你都已經是店長了,怎麼週末還得打工呀?一份工作還不夠嗎?」
高柳知葉實在有些難以理解,為什麼有人要打好幾份工,連週末都不放過。
畢竟她長這麼大,還從來冇打過工呢。
「欠了別人錢嘛,總得還上。所以這段時間我得拚命打工。等哪天有空了,我主動約你出來,好不好?」
「好吧,那我等你。」
高柳知葉點點頭,回想起昨天看到的資訊,資料顯示高橋由美在一天之內就把她的高利貸都還清了。
這說明有人幫她還了錢。
當然,是誰還的,這是高橋由美的私事,高柳知葉也不好多問。
兩人告別後,高柳知葉這次倒是很聽話,徑直來到停車場。
隻見中村正靠在車門邊上抽著煙。
她走過去,中村見狀,趕忙把煙扔到地上,用皮鞋尖使勁兒踩了踩,將煙掐滅。
高柳知葉一臉不悅,「我最討厭抽菸的人了。從今天起,要是我聞到車上有煙味,你就給我走人!」
「是,大小姐,我以後戒菸了。」
中村當然不想放棄給高柳知葉當司機的機會,社長可是答應過他,要是把這份工作做好,日後就給他升職。
「啪」的一聲,車門被拉開,高柳知葉冇搭理中村,徑直坐到了後座。
中村趕忙上車,小心翼翼地詢問:「大小姐,這次您想去哪兒?」
「回家,明天要開學了。我可不想錯過明天的開學典禮。」
聽到「回家」兩個字,中村頓時喜笑顏開。
他最怕的就是大小姐要出去玩,回家多爽啊!
隻要大小姐在家,他基本上也是不用出門,也不用穿著身西裝和皮靴,講真的,每天穿著是真的難受!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瀋河與高橋由美告別後,回到家中。
屋裡冇了母女三人,顯得冷冷清清。
他給禦手小奈發訊息,詢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阿姨說下午五點左右,並且晚上還有驚喜!
阿姨的驚喜,讓瀋河不禁精神一振!
要知道,兩人之前僅僅有過一些肌膚之親,還冇發展到最後一步呢。
他滿心期待著今晚的驚喜,興奮得直接出門買了一些菜回來。
隨便給自己弄了頓午飯吃,剩下的菜他打算留到晚上,準備大展身手做一桌子好菜。
當然,想要做出美味菜餚,還得研究一下之前弄到手的特級廚師筆記。
於是,整個下午,他都沉浸在研究那本筆記中。
不經意間看了眼時間,都四點多了,瀋河立馬起身,快步走進廚房,準備開始做菜。
瀋河忙活了一陣,弄出了四菜一湯,全是普普通通的中國家常菜。
等菜剛出鍋,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這些菜居然齊刷刷地散發出一陣光芒,那亮度,就跟扔了個閃光彈似的,刺得人眼睛都快睜不開。
瀋河也是一臉懵,完全搞不懂這是什麼原理,思來想去,估計又是那個神神秘秘的係統在背後搗鬼。
他先把這些閃著光的菜一一端到餐桌上,隨後又轉身把廚房簡單收拾了一下,解下圍裙,這纔回到飯廳。
冇一會兒,就聽到門外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
緊接著門被推開,禦手小奈帶著她的兩個女兒走了進來。
母女三人清一色穿著黑衣服,看起來有些沉悶。
一踏進家門,濃鬱的菜香瞬間鑽進她們的鼻腔。
原本還滿臉不開心的三人,一下子就像被注入了活力,精神頭立馬就起來了。
循著這股香味,她們來到飯廳,就瞧見一桌子冒著熱氣的菜,還有站在一旁的瀋河。
星野楓眼睛一亮,開心地說道:「瀋河君,你做的菜好香啊!」
鈴更是誇張,直接嚥了咽口水,今天一整天她都冇啥胃口吃飯,可聞到瀋河做的菜後,實在是憋不住了,伸手就想抓一把菜塞進嘴裡。
禦手小奈輕輕拍了下她的手,說道:「不準用手抓,這樣太冇禮貌了。」
鈴嘟著嘴,委屈巴巴地看著被拍的手,「母親,我就是太饞了嘛。」
星野楓拉著鈴的手,笑嘻嘻勸道:「鈴,別著急,咱們趕緊去洗手,洗完就能痛痛快快吃啦。」
禦手小奈卻拉住兩姐妹,說道:「等一下,咱們應該先去洗澡,洗去身上的晦氣。」
姐妹倆聽了,都點了點頭。
確實,葬禮已經結束,一切都過去了,是該洗去身上的晦氣,她們三人要開始新生活!
三人結伴朝浴室走去。
瀋河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凳子上等著她們,看著浴室緊閉的門,聽著裡麵傳來隱隱約約的水聲,思緒不禁飄遠。
假如,隻是假如,哪天與母女三人在一起的話....
那場麵說是天堂也不為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