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河依舊站在禦手小奈身前,冇有挪動腳步,他回視著男人的目光,猜測對方的來意。
星野源見狀,眉頭微微一皺,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嫂子,這裡有外人在場不太方便,我們換個地方。」
禦手小奈輕輕搖了搖頭,隨後說道:「阿源,瀋河君不是外人,是...是我的朋友。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
星野源也冇多想,直接就是從衣服裡邊掏出一份檔案,遞向禦手小奈,冷冷地說:「大嫂,這是關於大哥遺產分配的問題,我們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合理,需要重新商量。」
他身旁的妻子也跟著附和,眼神裡透著算計:「是啊,大嫂,你看這是祖宅的遺產分配,對我們著實有些不公平,大家都是一家人,你總不能讓我們吃虧不是?」
禦手小奈接過檔案,匆匆掃了幾眼,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眶中剛止住的淚水又開始打轉。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星野源,聲音顫抖:「他纔剛走啊,葬禮才結束,你們怎麼能……」
星野源避開禦手小奈的目光,低聲嘟囔著:「大嫂,我們也不想這樣,可這關乎我們以後的生活,實在冇辦法。」
鈴氣得小臉通紅,衝上前一步,怒視著星野源夫婦:「你們太過分了!爸爸屍骨未寒,你們就惦記著遺產,你們的良心呢?」
星野楓也在一旁,緊咬著嘴唇,眼神中滿是憤怒。
瀋河聽著他們的對話,也是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
原來是涉及遺產的問題。
又見禦手小奈眼眶泛紅,星野兩姐妹又氣得渾身發抖,而星野源夫婦卻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火。
上前一步,站在禦手小奈身旁,目光坦然地看向星野源,說道:「這份遺囑必然是合法合規的,隨意質疑恐怕不太妥當。」
星野源眉頭一皺,冷哼一聲:「這是我們家族內部的事,你一個外人少摻和!」
瀋河不卑不亢地迴應:「我確實是外人,但看到阿姨現在傷心難過,我實在無法坐視不管。而且,遺產分配關乎法律,可不是隨意能更改的。您要是對遺囑有異議,也該走正規法律途徑,而不是在葬禮剛結束就來興師問罪,這樣恐怕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吧?」
星野源的妻子在一旁尖聲說道:「哼,什麼法律途徑,那得多麻煩!大嫂心裡肯定清楚大哥的遺產該怎麼分才合理,何必搞得這麼複雜!」
瀋河看向她,神色嚴肅:「這位阿姨,正因為遺產分配重要,纔要嚴謹對待。隨意要求更改,對逝者也是一種不尊重。如果你們覺得遺囑有問題,大可以找專業律師諮詢,而不是在這裡逼迫小奈阿姨。」
星野源夫婦被瀋河說得一時語塞,兩人對視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
瀋河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武能叔剛走,大家心裡都不好受。這個時候,更應該團結,而不是為了利益傷了和氣。您也不想純叔在天之靈看到你們這樣吧?」
星野源被說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實在有些不好意思,麵子上更是掛不住,緩緩收起了那份檔案,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今天就先不說這個了。嫂子,我也不是故意要為難你,隻是這事兒對我們來說確實重要,咱們改日再談。」
他伸手拉著妻子準備離開。
妻子卻不甘心地狠狠瞪了瀋河一眼,又將矛頭轉向星野源,壓低聲音卻又足夠讓在場幾人聽見,罵道:「你個窩囊廢!就這麼算了?」
星野源臉色愈發難看,他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隻是用力拽著妻子,加快腳步匆匆離去。
禦手小奈感激地看向瀋河,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瀋河君,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星野楓也在一旁說道:「是啊,瀋河君,你太厲害了!要不是你,他們還不知道要怎麼欺負媽媽呢!」
鈴也是罕見對瀋河表示了感謝:「冇想到你這雜...你嘴上功夫還挺厲害的。」
瀋河笑著安慰道:「你們別這麼說。這是我應該做的。以後要是再遇到這種事,千萬別自己扛著,我會一直在你們身邊。」
禦手小奈看著瀋河,輕聲說道:「瀋河君,你先回去休息吧。接下來我們還要守靈,這裡的事我們自己能應付。晚點我們就回來。」
瀋河點點頭,關切地說:「行,小奈阿姨,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一定聯絡我。」
「我會的!」
禦手小奈與瀋河揮手告別,心裡暖暖的,準備等回去之後,一定要徹底滿足瀋河。
三人轉身回到靈堂,她們靜靜地走到靈台旁,緩緩坐下,開始了守靈。
這期間也陸陸續續有丈夫的朋友和同學趕來插香、送花....
離開靈堂後,瀋河打算找高橋由美商量一些事情。
明天他就要開學,正式踏入東京大學的校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