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後,一個身影匆匆而至,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禦手小奈。
「太太,不是說要搭飛機走嗎?」
「母親,你怎麼回來了?」另外兩姐妹也是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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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手小奈一臉愁容,幽幽嘆道:「我還以為直接買張機票就能飛去印度,哪知道還得辦護照。所以我去辦護照了,得等明天才能辦好,暫時去不了印度了。」
鈴直接毫不客氣地吐槽起來:「笨蛋母親,出國肯定得要護照啊!這點常識都冇有。」
「都怪我,我從來冇出過國,真不知道這個……」
禦手小奈慌慌張張地朝著自己的兩個女兒鞠躬道歉。
她每一次彎腰鞠躬,那身姿曲線便若隱若現,令瀋河瞬間血脈賁張。
自打和女人有過親密接觸後,瀋河對禦手小奈這種成熟太太型別的女人,簡直有些難以抗拒,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在她身上遊移。
星野楓伸出兩根手指掐著妹妹的耳朵,「不準這麼冇禮貌!」
瀋河見兩姐妹又這般吵吵鬨鬨,趕忙從中打斷:「好了好了,別鬨了。辦護照速度挺快的,估計也就這幾天時間。正好呢,你也可以提前準備準備,比如說收拾些行李什麼的。」
他這麼一說,緩和了氣氛,同時也想讓禦手小奈能稍稍寬心,別因為這點小插曲太過自責。
畢竟,在他心裡,可不想看到禦手太太一直愁眉苦臉的模樣。
隨後,星野楓陪著母親去收拾東西了,客廳裡隻剩下鈴和瀋河兩人。
鈴一臉落寞,對瀋河說道:「兼職我就不去了,我現在實在冇什麼心情。你能不能幫我跟店長說一聲,把這幾天的薪水要回來?」
瀋河看著鈴,心中滿是心疼,畢竟她剛剛經歷喪父之痛。
他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應道:「好,我等會兒就去一趟便利店,幫你把工資要回來。你呀,這幾天就安安穩穩的,別胡思亂想,明白嗎?」
「我知道啦。對了,你下班的時候,順便給我買些零食回來嘛。」
鈴眨巴著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瀋河,聲音裡滿是撒嬌的意味。
暈,這丫頭,這時候還不忘零食。
瀋河無奈地笑了笑,終究還是心軟答應:「行,我給你帶零食回來,快回房間休息。」
鈴在他的催促下,乖乖地上了樓。
瀋河也冇再多耽擱,直接出了門。
家裡雖說出了這麼一檔子事,但跟他關係倒也不是太大,日子還得過,班也還得上。
他一路慢悠悠地步行來到便利店。
剛一進門,就瞧見容光煥發的高橋由美正忙得不亦樂乎,在店裡穿梭不停。
高橋由美眼尖,一眼就瞧見了瀋河,頓時興奮地揮了揮手,大聲招呼道:「你今天來得真早啊,快來搭把手啊!」
瀋河也不含糊,立馬走上前去幫忙。
他從一旁拿起一些貨物,跟著高橋由美,一件一件地往貨架上擺放。
貨物擺放完之後,兩人回到了櫃檯。
高橋由美一屁股坐了下去,興許是忙得有些熱了,她解開領口的釦子,頓時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膚,另一隻手不停地朝著自己扇風。
瀋河進店裡後發現冇什麼客人,目光忍不住貪婪地注視著這一幕。
高橋由美察覺到有人在看她,扭頭瞥了一眼身旁的瀋河,嗔怪道:「小色狼,還不快去換衣服。」
瀋河倒也聽話,乖乖地去換了衣服。回來後,他搬了個凳子,緊挨著高橋由美坐下。
「由美,鈴今天來不了了,她家出了點狀況。」
高橋由美一聽,頓時滿臉關切,趕忙問道:「出什麼事了?」
她那明亮的眼睛裡寫滿了擔憂,身體也不自覺地朝瀋河這邊傾了傾。
「她父親出意外去世了,過幾天估計得準備葬禮,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都冇辦法來工作了。她特意找我,想讓你把這幾天的工資結算一下。」
瀋河神色凝重,簡單明瞭地說明瞭緣由。
高橋由美聽到這個訊息,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震驚,「啊,怎麼會這樣……太讓人難過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眼中滿是同情,「工資的事冇問題,我等會兒就結算好,你幫忙轉交給她吧。希望她能節哀順變。」
瀋河點了點頭,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對了,由美,之前在電車上看到中村的事你還記得吧。我就想問問,中村有冇有來找你討債啊?還有你那個前男友,有冇有露麵?」
高橋由美搖了搖頭,說道:「冇有哎,今天我的手機安靜得有點出奇,平常天天都有人打催債電話呢。至於我前男友,他根本不知道我搬到哪兒住了,想找也找不到我。」
聽到高橋由美的回答,瀋河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在他心裡,將高橋由美當作自己人,自然不願看到她出事。
不過,一想到高橋由美的債務問題,瀋河又不禁皺起了眉頭。
畢竟那可是高利貸,利滾利的速度快得驚人,簡直像個無底洞,一旦陷進去,真的能把一個人甚至一個家庭徹底拖垮。
得趕緊想個辦法,幫她把這筆債早點還清才行。
忽然,瀋河猛地一拍腦門,想起情報係統提示過自己,今天氣運特別好。
既然氣運好,那買彩票或者刮刮樂之類的,說不定就能中大獎。
「由美,你店裡有冇有那種……」
瀋河一時想不起刮刮樂在島國的叫法,隻能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起來,模擬刮開塗層的動作,「就是這樣,刮開能中獎的東西?」
高橋由美看到他的動作,瞬間就明白了瀋河的意思,「你是說刮刮卡嗎?」
「對的,對的,就是這個!」
瀋河恍然大悟,原來在島國這邊,這玩意兒叫刮刮卡,不叫刮刮樂。
高橋由美向來最討厭賭博的人,在她眼裡,玩刮刮卡這種行為和賭博冇什麼區別。
想到這兒,她不禁有些生氣,伸出手,像是一位大姐姐一樣掐住瀋河的臉蛋。
「你呀,怎麼突然想玩這個?這跟賭博冇什麼兩樣,玩多了最後隻會虧錢,根本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