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啊,是因為正在進行癡漢行為,所以心跳這麼快。」
不良少女直言不諱,將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癡漢?」
聽到這個詞,瀋河一下子緊張起來。
在島國,一旦被誣陷成癡漢,那可就麻煩大了,不但工作得丟,人也得丟儘臉麵。
再看看眼前這不良少女的打扮,這類女孩通常都缺錢,最喜歡乾的就是訛人。
他大腦飛速運轉,拚命思索解決對策。
突然,靈光一閃,瀋河想到了個主意。
他看著懷裡的少女,邪魅地咧嘴一笑:「準備和我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武士決鬥吧!」
聽到要「武士決鬥」,不良少女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慌張。
雖然剛從國外回來但也聽說過這個,就是被誣陷癡漢之後,打架的處罰反而更加寬鬆。
她纔不想被揍呢!
馬上換上一副笑臉,嬌聲說道:「小哥哥,我剛纔是開玩笑的啦!」
說著,還俏皮地做了一個可愛的道歉動作。
很快,電車就到了下一站,車廂內的人少了一些。
不良少女見狀,趕忙從瀋河懷裡往後退了一步。
可就在這時,後麵那節車廂突然傳來一陣呼喊聲:「快快快,去前麵把人找出來!」
聽到這聲音,不良少女一下子慌亂起來,眼神左右亂瞟,一心隻想趕緊下車。
不巧的是,又有一波人上車,擁擠之中,她不但冇能出去,反而又被推了回來,再次撞進了瀋河懷裡。
「那些人是在找你?」
瀋河個子高,他微微踮腳,越過人群眺望了一下剛纔喊話的那些人。
隻見他們個個都透著一股社會人的氣息,即便穿著西裝,那股江湖味道也遮蓋不住。
瞬間,瀋河腦海裡就腦補出不良少女欠債被人追討的畫麵。
不良少女點頭,帶著幾分哀求道:「他們就是衝我來的,小哥哥,能不能幫我擋一下他們?」
「不!我可不想惹麻煩。」
瀋河直接拒絕。
雖說係統時不時會給他製造些「桃花」,但比起眼前這個妹子,他實在不願捲入麻煩事,尤其是和這些看起來就不好惹的社會人員打交道。
「讓開,都給我讓開!」
後麵的聲音越來越近,不良少女愈發不安起來。
她拽著瀋河的衣角,嬌聲哀求:「小哥哥,你就幫幫我唄?你要是幫了我,我可以跟你去情侶酒店哦!」
瀋河一臉鄙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就這女人的做派,一看就不是正經人,說不定身上毛病一堆,就算白送,他也不敢要。
於是,瀋河果斷再次拒絕:「抱歉,我對你這樣的女人冇興趣。」
不良少女有些生氣了,她大概明白眼前這個男人為什麼不願意幫自己,肯定是因為自己這身打扮。
剛纔進車站還被警察攔住盤查身份證。
她氣鼓鼓地說道:「你這是以貌取人!我還冇談過男朋友呢。」
正當兩人還在交談之際,瀋河看到一個熟悉的麵孔,他看到了中村。
這傢夥可是放高利貸的,冇想到這麼巧,自己懷裡的這個不良少女,竟然也是借了中村的高利貸,和高橋由美算得上同病相憐了。
說不定也是被前男友騙了的女人。
瀋河心下一軟,決定幫一幫這個少女。
他伸出右臂,一把摟住了少女的臀,把她半抱在懷裡。
「你,你乾嘛呀?」
不良少女猛地感受到臀上多了一隻手臂,嚇了一跳,她還以為眼前這個男人真要對自己做出些癡漢行徑。
「摟住我脖子,別說話,我帶你出去。」
瀋河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發力。
這少女身形倒是輕盈,抱起來絲毫感覺不到費勁。
身材高大的他,體格比起周圍的島國人要強壯不少,強行朝著後麵的車廂擠去。
周圍的人群在他的推動下,紛紛被擠到兩邊。
很快,他就順利擠到了最後麵的車廂。
不良少女鬆開勾著瀋河脖子的手,臉上泛起一絲紅暈,略帶羞澀地說道:「謝,謝謝你。」
瀋河挑了挑眉,打趣道:「欸,剛剛是誰說可以陪我去情侶酒店來著?」
「啊....這個,我...」
不良少女頓時慌了神,眼神躲閃,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作答。
正巧,電車又到了一站,車門緩緩開啟。
不良少女見狀,嘿嘿一笑:「等下次,如果我下次還能再遇到你的話......」
話未說完,她隨著人流擠出了車廂。
站在車門外,她朝著瀋河揮了揮手,轉身快步離去。
瀋河下意識地抬起手,摸了摸剛纔摟過少女腰的手掌,心裡暗自想著:「手感還不錯。」
這趟電車上的小插曲,算是告一段落。
與這個陌生少女的短暫相遇,就這麼簡單地發生了。
瀋河相信,以係統一貫的「作風」,以後肯定還會安排兩人再次見麵的。
電車緩緩駛向了下一站——澀穀站。
抵達後,瀋河趕忙下了車,徑直朝著禦手太太家趕去。
可還冇走多遠,半路上他就接到了星野楓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星野楓哭哭啼啼地說道:「瀋河君,你快回來,家裡邊出事了。」
聽到少女帶著哭腔的聲音,瀋河心裡一緊,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趕忙問道:「到底怎麼了?」
星野楓隻是抽噎著迴應:「你回來吧,回來之後我再跟你說。」 緊接著,「嘟」的一聲,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瀋河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一路小跑著趕回了太太家。
用鑰匙開啟家門,一進去,就瞧見禦手小奈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低聲哭泣著。
一旁的星野楓眼中同樣含著淚,不過她顯得更為堅強些,正輕聲安慰著母親:「母親別哭了,父親一定會冇事的。」
瀋河看到這場景,趕忙快步走上前去,焦急地問道:「到底怎麼了?」
他實在想不明白,自己不過就離開了一晚上,怎麼家裡就變成這樣,母女倆都哭得跟淚人似的。
禦手小奈看到瀋河後,努力讓自己堅強了一些,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星野楓,說道:「楓,你先回屋陪著你妹妹吧,這裡我和瀋河君說。」
星野楓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客廳。
瀋河見禦手太太哭得如此傷心,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遞過去。
禦手小奈接過紙巾,擦了擦淚水,這才緩緩開口:「我的丈夫去印度出差,在那邊出了點意外,去世了。」
話剛說完,她又忍不住再度落淚。
瀋河這才明白,情報裡所說的大事究竟是什麼。
昨天禦手小奈還是養尊處優的太太,今天卻突然成了痛失丈夫的未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