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河攙扶著高橋由美,手不自覺地攬上她的腰,腦海中竟不由自主地將其與星野鈴的腰作比較。
他感覺高橋由美的腰不像星野鈴那般纖細,算不得是小蠻腰,摸上去有著些許肉感。
在這島國,人們日常飲食量少,普遍身形清瘦,能有這般肉感實屬難得,手感倒是挺舒服。
此時的高橋由美醉得徹底,整個人倚在瀋河肩膀上,像是有些打瞌睡了。
這情形,肯定不能把高橋由美帶回太太家。
瀋河無奈,隻得輕拍高橋由美的臉蛋,說道:「醒醒,你家住哪兒?我送你回去。」
高橋由美被拍得稍微清醒了點,含糊嘟囔著:「我家住在啊那個地方,那個……」
話還冇說完,就又斷片了。
瀋河一陣無語。
就在這時,石川翔太從居酒屋付完錢追了出來,大聲喝道:「等等!你們不準走!」
這語氣瞬間變得惡劣,全然冇了之前在屋裡時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樣。
高橋由美聽到前男友的聲音,竟然酒醒了一半,指著石川翔太的鼻子就罵:「你算什麼東西?還敢不準我們走。你給我趕緊滾,我不想看到你!」
這一嗓子吼出去,周圍的路人紛紛看了過來,還指指點點的。
石川翔太羞愧得不行,可他答應了中村的事,必須把人拖住。
他伸手想抓住高橋由美,瀋河眼疾手快,一個手刀就開啟了石川翔太的手,嚴肅說道:「你別碰高橋小姐,你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石川翔太捂著自己的右手,惡狠狠地說道:「你小子,你跟高橋小姐又能有什麼關係。趕緊放開她,她是我的!」
「她是你的?真是可笑。自己不懂得珍惜,現在失去了,還想著複合,別癡心妄想了,趕緊滾吧。」
瀋河用一種略帶鄙夷,看可憐蟲般的眼神看著石川翔太。
在他眼裡,像石川翔太這種賭徒,基本上這輩子算是廢了。
石川翔太徹底暴怒,大聲吼道:「臭小子,少在這兒對我指手畫腳,我比你大了,我是你的前輩!」
緊接著,石川翔太將目光投向高橋由美,瞬間換上一副哀求且卑微的神情,可憐巴巴地懇求道:
「由美,再給我一次機會吧,這次我真的一定會好好珍惜你,我發誓,以後絕對戒賭!」
高橋由美不信他這套說辭,一臉厭煩地說道:「你別再騙我了!你又不是第一次這麼說了,上次你也信誓旦旦說要戒賭,我選擇相信你,結果呢?看看你把我害成什麼樣子了!」
石川翔太有些惱羞成怒,試圖找回點顏麵,指著瀋河罵道:「你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我不要的東西,你倒當成寶貝。」
瀋河覺得這種攻擊簡直不痛不癢,根本無法讓他動氣。
一切都是高橋由美主動,他屬於是白嫖的那一方。
高橋由美見不得前男友這般說瀋河,也回懟起來:「你個秒男!他比你強太多了!」
這話一出,周圍原本就看熱鬨的吃瓜群眾們,頓時開始小聲嘀咕起來。
「哇!看來這位帥哥不僅帥,那地方還厲害呢....」
「嘿嘿!好想加這個帥哥的Line!」
有幾個辣妹討論了起來。
石川翔太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整個人直接被說破防了,而且是徹底破大防。
被一個女人公然說自己不行,這對於男人來說,無疑是觸碰到了底線。
「八嘎呀路!我打死你!」
急紅了眼的石川翔太怒吼著,不顧一切地朝著高橋由美衝了過去,想要動手。
瀋河見勢不妙,一腳直接踹在石川翔太的肚子上。
「啊!我的肚子!」
石川翔太慘叫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一時間疼得根本起不來。
石川翔太長期沉迷賭博,身心早就被掏空,此刻哪還有反抗的力氣,隻能癱倒在地痛苦呻吟。
就在這時,一輛車子開了過來,穩穩地在石川翔太身邊停下。
車門緩緩開啟,一雙鋥亮的皮鞋率先踏上地麵。
石川翔太艱難地抬起頭,隻見身著一身筆挺西裝的中村出現在眼前。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伸手死死抓住中村的褲腿,哭喊道:「中村大哥,人我可是給您拖住了呀,您得幫我報仇,他打了我!」
中村低頭看著石川翔太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滿臉嫌棄,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過去,罵道:「滾!」
這一腳力道可不小,直接把石川翔太的臉都踢腫了。
他疼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隻能緊緊捂著自己的臉,再也不敢吭聲。
瀋河和高橋由美也看清了下車之人,正是高橋由美的債主中村。
中村慢悠悠地勾了勾手,車上隨即走下來幾個男人,個個麵露凶色。
他們跟著中村,朝著瀋河和高橋由美走了過來。
中村看著瀋河,一陣頭疼。
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每次都有這個男人出來壞事兒。
「瀋河是吧?我知道你的一些情況,你要是識相的話,留下高橋由美。人就趕緊走!」
中村此前特意調查過瀋河,所以能準確叫出他的名字。
瞭解到瀋河並非島國人,而是來自華夏。
對於外國人,中村著實不想招惹麻煩。
如果傷了外國人,事情鬨大,驚動了華夏大使館,再登上當地新聞,那對他們這種催貸公司而言,影響可就太惡劣了。
所以,他還是儘量平和地把瀋河勸走。
瀋河可不怕眼前這些人,他直視著中村,質問道:「高橋小姐不過就是欠了你點錢,你還想把人留下,你這是打算綁架嗎?」
說這話時,他特意提高了音量。
周圍那些吃瓜群眾,聽到這話,已有一些人迅速掏出手機開始拍攝。
中村眼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覺得這樣下去影響實在不好。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小弟,那幾個小弟心領神會,立馬熟練地大聲吼道:「趕緊走,不準拍!」
說著便上前去驅散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