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河的手指停在她肩膀的邊緣,指腹摩挲著紅色絲絨的布料。
知葉的呼吸越來越明顯,胸口起伏的時候,鈴鐺就跟著響,叮噹,叮噹,節奏很慢,但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輕,更碎。
「你還冇看夠?」她問,聲音有點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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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瀋河說。
知葉咬了咬嘴唇,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腰上帶。
瀋河的手掌貼上去,隔著薄薄的絲絨,能感覺到她腰側的弧度,還有麵板下麵微微加快的心跳。
他收緊手指,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一下,知葉往前傾,胸口貼上來,鈴鐺被擠在兩個人之間,發出一聲悶悶的叮噹。
她踮起腳尖,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抱我去床上。」
瀋河彎腰,一隻手托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抄起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抱起來。
知葉的手臂立刻環上他的脖子,臉埋在他的頸窩裡,鈴鐺貼著他的鎖骨,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碰著。
她的腿懸在半空,裙襬滑上去,露出大腿根白色的麵板,和紅色絲絨的邊緣。
臥室的燈冇有開,隻有客廳的光從門口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昏黃。
瀋河把她放在床上,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麋鹿角歪了一點,但冇有掉。
她抬起手把髮箍扶正,然後雙手舉過頭頂,手腕交疊在一起,整個人躺在紅色的被麵上,紅色的裙子,紅色的床單,白色的麵板在中間,像拆開的禮物。
瀋河俯下身,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撥開她脖子上的頭髮。
她的脖子很白,很細,絲帶係在中間,鈴鐺安靜地躺著。
他低頭,嘴唇貼在她鎖骨上,然後慢慢往上,沿著脖子側麵一路吻過去。
知葉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得厲害,鈴鐺開始響,叮叮噹噹的,冇有節奏,像被風吹亂的鈴鐺串。
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指尖按著他的頭皮,不重,但很用力。
「鈴鐺太響了。」她在黑暗裡說,聲音斷斷續續的。
瀋河冇有回答,嘴唇移到她耳後,輕輕咬了一下耳垂。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鈴鐺發出一陣急促的響聲,然後被他用手按住,鈴鐺啞了,隻有絲帶勒在她脖子上,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知葉仰起頭,嘴唇微張,呼吸全噴在他臉上,熱的,帶著一點甜味。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睫毛顫著。
「吻我。」她說。
瀋河低頭,吻住她。
她的手從他頭髮裡滑下來,抱住他的背,手指攥著他的衣服。
鈴鐺被壓在兩個人之間,偶爾響一聲,悶悶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窗簾冇有拉嚴,外麵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下雪了。
雪花很輕,貼在玻璃上,化成一滴水珠,慢慢地往下滑。
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光帶,光帶延伸到床邊,照著她垂在床沿的手指,指尖微微蜷著,指甲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
房間裡的暖氣嗡嗡地響,混著鈴鐺偶爾的叮噹聲,和兩個人交疊的呼吸。
過了很久,鈴鐺徹底安靜下來。
知葉躺在瀋河懷裡,頭髮散在他胸口,麋鹿角的髮箍被丟在床頭櫃上,絲帶解開了,鈴鐺不知道滾到哪裡去了。
紅色裙子的肩帶滑下來一條,掛在她手臂上,她懶得拉上去,就讓它掛著。
瀋河的手指慢慢梳理著她的頭髮,從頭頂滑到髮尾,一遍一遍。
知葉閉著眼睛,呼吸平穩下來,但手指還搭在他胸口上,指尖偶爾動一下,像是在確認他還在。
「下雪了。」她輕聲說,冇有睜眼。
瀋河往窗外看了一眼。
雪花比剛纔密了一些,在路燈的光暈裡旋轉著落下來,地上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白。
「嗯。」
知葉往他懷裡縮了縮,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帶著睡意:「明天起來堆雪人。」
瀋河的手從她頭髮上移到後背,輕輕拍了兩下。
「好。」
一夜的雪下得不厚,但足夠把整個校園蓋成白的。
文藝社的攤位設在中央廣場靠近噴泉的位置,早上過來的時候,桌椅上蓋了一層雪,米婭伸手摸了摸,縮回去說冰死了。
幾個人分工,擦桌子的擦桌子,擺卡片的擺卡片,掛招牌的掛招牌。
瀋河蹲在攤位邊上,把地上的雪攏了攏,拍實,堆了一個歪歪扭扭的雪人。
冇有胡蘿蔔做鼻子,他找了兩顆紅豆按上去當眼睛,又折了一小截樹枝插在雪人身上當手臂。
知葉從包裡翻出一條紅色絲帶係在樹枝上,說這樣好看。
小鞠蹲在旁邊拍了張照片。
卡片擺好了,分門別類排開。
小鞠畫的那批聖誕老人賣得最快,一個路過的女生翻了兩張就掏錢包。
鈴木千夏畫的雪人也有人買,雖然歪歪扭扭的,但勝在可愛。
米婭做的麋鹿卡片賣得一般,她站在攤位後麵盯著來往的人流,嘴裡嘟囔說這些人不懂欣賞。
瀋河看了看攤位上的人手,跟知葉說去買點喝的。知葉點點頭說快去快回。
他穿過中央廣場往食堂方向走,路上經過好幾個攤位,有賣手工飾品的,有賣烤餅乾的,還有賣編織圍巾的。
食堂旁邊的小賣部今天也開著,門口擺了一箱熱可可和一箱熱紅茶,旁邊還有幾袋曲奇餅乾,是食堂自己烤的,用透明袋子裝著,繫了紅白兩色的絲帶。
瀋河要了八杯熱可可,又要了四袋曲奇餅乾,兩隻手拎得滿滿噹噹往回走。
回到攤位的時候,鈴木千夏正靠在桌邊跟井上玲奈聊天,看到他拎著東西回來,趕緊過來幫忙接。
「熱可可!還是熱的!」她捧著一杯捂手,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瀋河把曲奇餅乾拆開,一人分了幾塊。
知葉接過一杯熱可可,雙手捧著喝了一小口,撥出一口白氣。
小鞠小口小口地咬著曲奇餅乾,餅乾渣掉在桌麵上,她撿起來放進嘴裡,被米婭看見了笑她。
富堅勇太站在攤位邊上,一手端著熱可可,一手給客人找零。
生意不算火爆,但一直有人來。
幾個女生圍著卡片攤翻來翻去,最後買了五六張。
一對情侶過來挑了半天,男生想買小鞠畫的那張聖誕老人,女生想要米婭做的麋鹿,最後還是兩張都買了。
還有個教授路過,停下來看了幾眼,買了一疊說是寄給國外的學生。
鈴木千夏趁著冇客人的時候,端著熱可可靠在桌邊,問小鞠最近怎麼不見田中老師來文藝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