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太陽好曬。」她輕聲說。
瀋河遞給她一瓶防曬霜。
小奈接過來，看了他一眼，臉頰微微泛紅：「能不能……幫我塗一塗？」
瀋河笑了笑：「可以啊，那我給阿姨塗一塗。」
小奈點點頭，在沙灘巾上趴下來。
她伸手到背後，輕輕解開了比基尼的繫帶，露出光潔的後背。
兩條細帶垂在兩側，白皙的麵板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瀋河在手上倒了一些防曬霜，搓了搓，雙手按上她的肩膀。
小奈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放鬆下來。
防曬霜是乳白色的，塗在麵板上滑滑膩膩。
瀋河的手從她的肩膀開始，慢慢往下推，均勻地抹開。
她的後背很光滑，麵板細膩，摸起來非常舒服。
他一點一點往下，沿著脊柱的兩側，把防曬霜抹遍整個背部。
小奈趴著冇動，臉埋在交疊的手臂裡，隻露出半邊泛紅的耳朵。
瀋河的手繼續往下，抹到腰側。
那裡的曲線收得很細，麵板更薄，觸感溫軟。
他的動作很輕，很仔細，確保每一寸麵板都塗到。
「好了，上麵塗完了。翻個麵吧，前麵也要塗。」
小奈慢慢翻過身來。
她仰麵躺在沙灘巾上，雙手護在胸前，臉更紅了。
陽光落在她臉上，照出那雙有些躲閃的眼睛。
瀋河看著她，又往手上倒了些防曬霜。
「那我繼續了。」
瀋河的手剛觸到小奈的鎖骨，遠處傳來一陣歡快的喊聲。
「瀋河！」
鈴和楓跑過來，兩人都穿著泳衣，一前一後踩在沙灘上。
鈴跑在前麵，馬尾辮一甩一甩，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
楓跟在後麵，步子稍微慢些，但嘴角也彎著。
兩人站定，陽光下，她們的身材一覽無餘。
雖然是學生，但完全看不出來。
纖細的腰肢，修長的腿，胸前更是波濤洶湧，和那張略顯稚嫩的臉形成鮮明對比。
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兩姐妹，穿著不同顏色的比基尼，站在一起格外養眼。
「瀋河哥，一起玩沙灘排球吧！」鈴拉著他的手，「我們正好缺人！」
小奈躺在地上，看著兩個女兒，又看了看瀋河，溫柔地笑了笑。
「去吧。陪她們玩一會兒。」
瀋河看了看手裡的防曬霜，又看了看小奈已經塗了一半的身體。
「那阿姨你先休息，等會兒回來再塗。」
小奈點點頭，把解開的比基尼繫帶重新繫好，坐起身來。
瀋河站起身，跟著兩姐妹往沙灘排球場走去。
沙灘排球場在沙灘的另一側，用網隔開幾個場地。
其中一個場地裡，知葉、米婭和田中裕子已經站在那裡，正拿著排球顛來顛去。
看到瀋河過來，米婭衝他招手：「快來快來，就差你了！」
知葉抱著球，看了看瀋河身後的兩姐妹：「我們三對三，怎麼分？」
鈴舉起手：「我要和瀋河哥一隊！」
楓站在旁邊，冇說話，但目光也落在瀋河身上。
米婭眼珠一轉：「那我和知葉、老師一隊，你們四個……咦，四個人？」
田中裕子推了推墨鏡：「可以讓一個人當裁判。」
鈴立刻說：「小鞠姐姐！小鞠姐姐可以拍照當裁判！」
不遠處，小鞠正抱著相機站在沙灘上，聽到這話，臉微微紅了紅，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那就這麼定了。」知葉把球扔給瀋河，「你們先發球。」
六個人在沙灘上站定。
瀋河這邊：他、鈴、楓。
對麵：知葉、米婭、田中裕子。
小鞠在場邊舉起相機，鏡頭對準場內。
瀋河把球拋起來，一掌拍過去。球劃過一道弧線，落向對麵場地。
米婭衝上去接球，墊起來，知葉二傳，田中裕子跳起扣殺。
球重重砸在瀋河這邊的場地上。
「得分！」米婭歡呼。
鈴撅起嘴：「瀋河哥，你放水！」
瀋河笑了笑：「再來。」
第二輪，瀋河認真了些。
發球力道更足，落點更刁。
對麵米婭接得勉強，球高高飛起，知葉跳起來想扣，被瀋河提前預判，一記攔網把球擋了回去。
「好球！」楓難得開口，臉上露出笑容。
鈴在旁邊蹦蹦跳跳：「瀋河厲害！」
比賽繼續。陽光越來越烈，汗水順著麵板滑落。
幾個人在沙灘上跑來跑去，不時有驚險的救球和精彩的扣殺。
鈴靈活得很，幾次撲救都引起一陣歡呼。
楓動作不如妹妹敏捷，但站位穩，幾次攔網都很成功。
對麵知葉和米婭配合默契，田中裕子偶爾來一記刁鑽的扣球，讓人防不勝防。
場邊，小鞠舉著相機，快門聲哢嚓哢嚓響成一片。
她拍下鈴飛身救球的瞬間，拍下楓穩穩墊球的姿態，拍下知葉跳起扣殺的身影，也拍下瀋河每一次揮臂和奔跑。
陽光，沙灘，海浪，還有這些人的笑聲。
這一刻，定格在鏡頭裡。
沙灘排球正打得激烈，鈴一個飛身救球，摔在沙子裡，引得大家一陣笑。
「鈴，冇事吧？」楓跑過去拉起她。
鈴拍拍身上的沙子，咧嘴笑：「冇事冇事！繼續！」
就在這時，幾個男人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喲，這邊挺熱鬨啊。」
瀋河轉過頭，看到四個男人正站在場邊。
為首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戴著墨鏡，脖子上掛著粗金鍊子，一身花襯衫敞開，露出微微發福的肚子。
他身後跟著三個小弟模樣的年輕人，一個個流裡流氣，眼神在幾個女人身上掃來掃去。
「都是美女啊。」金鍊男摘下墨鏡，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知葉身上，然後又滑向米婭、田中裕子，最後在兩姐妹身上停住，舔了舔嘴唇，「嘖嘖，這身材，絕了。」
鈴皺了皺眉，往楓身邊靠了靠。楓護住妹妹，臉色沉下來。
米婭雙手抱胸，用英語罵了句什麼。田中裕子推了推墨鏡，麵無表情。
知葉看向瀋河，冇說話，但目光裡帶著詢問。
金鍊男往前走了一步，笑眯眯地開口：「美女們，要不要跟哥幾個一起玩？哥請客，晚上帶你們去最好的店，保準讓你們玩得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