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其他學校的運動員陸續往場館裡走。
先來的是男子籃球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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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穿著各色隊服的高個子男生從攤位前經過，身高普遍在一米七到一米八之間。
放在國內也就是普通水平，但在島國這邊，已經算是大個子了。
瀋河看著他們，心裡默默對比了一下。
自己一米八五的個子，放在這裡確實夠用。
「來一來，看一看啊！」健太已經扯開嗓子吆喝起來，「新出的健康草本飲料！清爽解渴，純天然無新增！」
他站在攤位前麵，手裡舉著一瓶飲料晃來晃去，臉上堆著熱情的笑容。
「杞福和戰榔！兩款都是草本配方！運動後來一瓶，補充體力效果特別好！」
有幾個路過的學生停下腳步，往攤位這邊看過來。
然後他們的目光就黏住了。
不是因為飲料。
是因為攤位後麵站著的那幾個女孩子。
知葉站在最中間，黑長直，氣質清冷，正低頭整理飲料瓶。
米婭在旁邊，金髮碧眼火辣身材，衝看過來的男生們拋了個媚眼。
愛莉靠在她旁邊，金色雙馬尾，手裡拿著扇子扇風，臉上帶著一點傲嬌的表情。
鈴則興奮地站在前麵，嘴裡喊著「快來買呀快來買呀」。
楓也是在喊話。
幾個男生的腳像被釘住了一樣。
其中一個鼓起勇氣，走上前來。
「那個……這個飲料，多少錢一瓶？」
知葉抬起頭，衝他微微一笑：「二百円。」
男生臉紅了紅，趕緊掏出錢包：「給我來兩瓶，一樣一瓶。」
「好的。」知葉接過錢，遞了兩瓶過去。
旁邊幾個男生見狀，也紛紛湊過來。
「我也要一瓶！」
「我要那個藍色瓶子的！」
「你們這個飲料是哪個公司出的啊？」
米婭立刻接過話頭，笑盈盈地說：「是我們自己做的哦，純草本配方，特別好喝。你看那邊，」她指了指掛在攤位上的招牌，「杞福和戰榔，運動後來一瓶，恢復體力特別快。」
又有幾個人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問：
「真的能恢復體力嗎？」
「有冇有糖分啊？」
「能放多久？」
瀋河站在攤位後麵，負責收錢找零。
知葉和米婭負責拿飲料和回答。
愛莉被米婭拉著也過來幫忙，雖然臉上帶著不情願的表情，動作倒是挺利索。
鈴在旁邊蹦蹦跳跳，時不時喊一聲「好喝不貴快來買呀」。
小奈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微笑著看著他們忙活。
健太還在吆喝，嗓子都快喊啞了。
「來一來看一看啊！健康草本飲料！隻有今天有優惠！錯過今天再等一年！」
又有幾個人圍過來。
隊伍越排越長。
瀋河看攤位這邊賣得火熱，交給知葉負責，自己轉身往場館裡走。
運動員休息室區域在走廊儘頭。
他厚著臉皮找到工作人員問路，一路摸到了籃球社的休息室門口。
門半開著，裡麵傳來球員們換衣服說話的聲音。瀋河敲了敲門。
一個高個子男生探出頭來，看著瀋河：「找誰？」
「請問你們社長在嗎？」
高個子男生回頭喊了一聲，裡麵有人應了。
片刻後，一個穿著4號球衣的男生走出來，個子一米七八左右，剃著平頭，看著挺精神。
「我是社長，有什麼事？」
瀋河直接說明來意：「我是飲料公司的，想找你們合作代言。」
社長愣了一下，打量瀋河幾眼。
瀋河把自己的飲料遞過去一瓶：「嚐嚐。比賽後補充體力用。如果你們能奪冠，希望幫忙拍個宣傳視訊，不用太複雜，就拿著飲料說幾句話就行。」
社長接過飲料，擰開蓋子嚐了一口，挑了挑眉。
「口感還行。」他說，「代言費多少？」
「奪冠後五十萬日元。」瀋河說，「另外比賽期間你們喝的飲料我包了。」
社長想了想，回頭看了看休息室裡的隊友，又轉回來。
「行，成交。奪冠了找你。」
瀋河加了他的聯絡方式，又去了其他幾個學校的休息室。
有的社長很爽快，當場就答應了。
有的則擺擺手，說「我們學校有自己的讚助商」，直接把門關上。
一個小時跑下來，加了五個人的聯絡方式。瀋河把手機收進口袋，往場館裡走。
籃球賽已經開始了。
他站在場邊看了一會兒。
日本人的籃球，怎麼說呢，一般般吧。
主要還是個子方麵，他們確實矮，湊不出那麼多一米八以上的。
場上跑著的球員，最矮的估計也就一米七出頭。而且都是社團學生，很少有那種從小就專業訓練的。
不過打得倒是挺認真。
傳球、跑位、投籃，雖然技術糙了點，但拚勁十足。
場邊觀眾也很給力，歡呼聲一陣接一陣。
瀋河看了一會兒，轉身出去繼續賣飲料。
時間過得很快。
從早上到中午，攤位前的人流就冇斷過。
中午簡單吃了點東西，下午繼續。
飲料賣得太快，瀋河又雇了幾個人去倉庫搬貨。
下午五點多，今天的籃球賽終於到了決賽。
貨也賣完了。
瀋河把攤位交給雇來的人收拾，帶著大家進到場館裡看決賽。
決賽隊伍是東京大學對早稻田大學。
瀋河站在看台上，看著場上奔跑的球員。
早稻田那邊有幾個高個子，打得也很凶，一路領先。
但東大這邊咬得很緊，比分一直冇被拉開。
最後兩分鐘，東大還落後五分。
場邊的觀眾喊得嗓子都啞了。
東大的控衛帶球突破，傳到三分線外。
射手接球就投。
進了！
分差縮小到兩分。
早稻田發球，被東大直接搶斷。
快攻上籃，追平！
時間還剩三十秒。
早稻田壓時間，最後一攻。
投籃不中，籃板被東大搶到。控衛一路狂奔，壓哨上籃。
球在籃筐上彈了一下，兩下。
進了！
哨聲響起。
全場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東大的球員抱在一起，觀眾席上的人全站起來了。
爆冷。
東京大學籃球隊，往年都是第三第四名，這次居然拿了冠軍。
記者們扛著攝像機衝進場內，把球員們圍住。
有校內的學生記者，也有外麵來的體育媒體。
瀋河從袋子裡拿出幾瓶飲料，遞給知葉她們。
「走，下去。」
他帶著人擠過人群，找到那個4號社長。社長正被記者圍著採訪，滿頭是汗，笑得合不攏嘴。
瀋河擠進去，把飲料遞給他。
社長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接過飲料，對著鏡頭晃了晃。
「這次能奪冠，除了隊友們的努力，還要感謝我們的讚助商，好果汁公司的杞福和戰榔！」他照著瀋河給他發的宣傳語念，「運動後來一瓶，補充體力特別好！大家都來喝！」
旁邊的隊友也湊過來，一人拿一瓶，對著鏡頭舉起來。
「杞福戰榔！健康草本飲！」
記者們不知道怎麼回事，但鏡頭已經對準了這些拿著飲料的球員。
哢嚓哢嚓的快門聲響成一片。
瀋河站在人群外麵，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彎了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