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河撇了撇嘴,對她的捉弄興致缺缺,索性不搭理,自顧自地往前走。
這可把星野鈴弄得冇了脾氣,忍不住數落起來:
「你就不能陪我玩一玩嘛?老是這麼無趣,以後有女朋友了,看你怎麼逗女朋友開心。」
瀋河嗬嗬一笑,說道:「舔狗那一套,在我們華夏國早就過時了。」
「舔狗,這是什麼東西?可愛的小狗嗎?」 星野鈴一臉茫然,顯然冇聽過這個詞。
瀋河是直接把「舔狗」兩個字音譯了一下,也懶得詳細解釋,敷衍道:「差不多就是一隻狗,特別喜歡舔人的那種。」
「咦,感覺好噁心啊!」
星野鈴的小腦袋裡瞬間浮現出一隻流著口水的狗,正伸著舌頭舔她腳趾的畫麵。
她光是想想就受不了,嫌棄地皺起了眉頭。
「對了,你今天帶零錢了嗎?」瀋河突然想起昨天的事兒,提醒道:「等會兒到店裡,你得把冰棍錢付了。」
在瀋河看來,星野鈴這種冇給錢就吃東西的行為,和偷東西冇太大差別。
他可不希望星野鈴養成做這種事的習慣,覺得必須好好教育引導她才行。
要不然哪天被壞人當場抓住,壞人再威脅星野鈴,說什麼「你也不想進警局吧」,進而展開那種糟糕的劇情。
星野鈴從母親那兒要了一千円。
她這會兒從兜裡掏出那張千元鈔,得意地晃了晃,「噹噹噹噹,我帶錢啦,不用你說。」
嶄新的鈔票、香噴噴的!
星野鈴心情大好。
這好心情來得快去得也快,突然,一陣邪風猛地颳起,風力強勁,吹得星野鈴連手中的傘都快拿不穩了。
與此同時,這股邪風竟捲走了她手裡攥著的一千円。
「老天爺,我的錢吶?還給我!」
星野鈴瞬間快哭出來了,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千元大鈔,就這麼隨著風越飄越遠,最終消失在了天際。
或許是她的哭喊真的驚動了老天爺,一陣反向的風驟然吹回。
「啪」的一聲,一張鈔票不偏不倚地砸在了瀋河的額頭上。
他趕忙伸出兩根手指,穩穩夾住這張鈔票,定睛一看,正是一千円。
「我去!」
瀋河心中忍不住驚嘆,「這情報係統也太神了吧,當著人家的麵,就把這錢強行塞給我。這哪是撿錢啊,跟搶劫好像也冇多大區別了。」
星野鈴看著失而復得的一千円,趕忙攤開小手,急切地喊道:「快點把錢還給我!」
見星野鈴這副急切又略帶惡劣的態度,瀋河頓時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等等,你得搞清楚一件事,我手裡這一千円,你憑什麼確定就是你的?」
「納尼?」
這一下把星野鈴問懵了。
她看著那張千元鈔,說道:「這就是我的一千円啊,剛纔被風吹走了,你也看見了,然後風又吹回來,剛好就吹到你臉上,怎麼就不是我的呢?」
「不對,你忘了剛纔風直接把你的錢吹得不見蹤影,之後又一陣風颳來,吹回一張嶄新的一千円到我這兒。這錢上麵又冇寫你名字,你怎麼證明這新的一千円,就是你之前被吹走的那張呢?」
瀋河不緊不慢,有理有據地分析著。
這番話直接把星野鈴的小腦袋攪得一團亂麻。
「等等!」
她大喊一聲,隨後陷入沉思。
想了好一會兒,竟覺得瀋河說得很有道理。
確實,她的錢是兩人眼睜睜看著被風吹得冇了影,之後又來一陣風,吹回一張一千円,還真冇法證明這張就屬於自己,說不定是某個跟她一樣倒黴,錢被吹走的人丟的呢。
剛這麼一想,星野鈴突然大喊:「不對,不對,我怎麼感覺你在騙我呢?這1000円就是我的,趕緊給我!」
說著,她直接伸手去搶。
瀋河個子比她高,見狀把右手高高舉過頭頂。
星野鈴蹦起來都夠不著那一千円,急得大喊:「壞蛋,還給我的一千円吶!」
瀋河能明顯感覺到星野鈴緊緊貼在自己身上,尤其是她胸前那柔軟且起伏的部位,蹭得他心裡一陣發麻。
「你要是想要的話,那就求我呀。你求我,我就把這一千円給你,不然的話,我可就不給咯。」
瀋河壞笑著逗她。
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大壞蛋!」
星野鈴咬著嘴唇,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
她最近實在太倒黴了,零花錢已經連續丟了兩次。
這好不容易纔從母親那裡要來的一千円,要是再冇了,她感覺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
況且去店裡還得付昨天吃冰棍的錢,今天她還打算用這零花錢買些零食呢。
實在冇辦法,星野鈴隻能選擇屈服,可憐兮兮地說道:「我求你了,把錢還給我吧。」
「求人哪能像你這樣求?怎麼連敬語都不加?」
瀋河很清楚,在島國,對於敬語的使用比在華夏要嚴格得多。
他這麼做,就是想治治星野鈴的傲嬌刁蠻,讓她學會尊重別人。
星野鈴恨恨地瞪了瀋河一眼,但終究還是服軟了,說道:「瀋河君,求求你了,把錢給我吧。」
看著星野鈴那不服氣的眼神,瀋河知道她還冇完全服氣,便準備繼續逗她:「隻要你叫我一聲哥哥,我就把錢還給你。」
「混蛋,想當我哥哥,你想得倒挺美!我還從來冇叫過別人哥哥呢。」
星野鈴氣得像隻發怒的小老虎,齜牙咧嘴的,那模樣彷彿下一秒就要朝瀋河咬過去。
「不叫就拉倒,那這一千円可就是我的了。」
瀋河說著,把那鈔票摺疊了一下,塞進自己上衣口袋裡。
「還給我!」
星野鈴伸手就想搶,可她隻是個細胳膊細腿的小女孩,又怎麼可能搶得過瀋河呢。
小腦袋瓜子思考起來,既然硬的不行,那隻能用軟的了!
「歐尼醬,把錢還給我好不好?」
星野鈴擺出一副卡哇伊的表情,懇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