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裡的暗示,像羽毛一樣輕輕搔刮著星野鈴的心尖。
她原本賭氣的背影明顯顫動了一下,扭向另一邊的頭也微微偏轉回來一點,雖然還是冇有完全轉過來,但顯然注意力已經被牢牢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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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裡的熱水似乎變得更燙了。
「怎麼做?」
瀋河笑了笑說:「搓湯圓!」
星野鈴不懂(⊙_⊙)?,但還是想比姐姐強,對瀋河說:「那你試試吧!」
····
····
樓上,星野楓終於解完了最後一道難題,滿意地合上習題集。
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角。
悶熱讓她也覺得身上有些黏膩,是時候去衝個澡清爽一下了。
她拿好換洗衣物和浴巾,腳步輕盈地走下樓梯,來到一樓浴室門口。
隱約聽到裡麵傳來一些不尋常的動靜。
星野楓的動作頓住了。
她微微蹙起秀氣的眉毛,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是鈴在裡麵嗎?
聽起來不太對勁。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扭動了門把手。
浴室門被推開一條縫隙,更濃的水汽和暖意湧出。
星野楓透過朦朧的水霧,看到了讓她瞬間愣住的景象:
自家妹妹星野鈴,渾身濕透地坐在浴缸裡,瀋河正在她後方。
「你、你們在乾什麼呢?!」
星野楓推開門,站在門口,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浴缸裡的兩人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星野鈴渾身一僵,臉上的紅暈瞬間從羞紅變成了窘迫的爆紅。
她「啊」地低叫一聲,手忙腳亂地想要掙脫瀋河的懷抱,卻因為在水裡而有些笨拙,反而激起更大水花。
她張了張嘴,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慌亂地看向瀋河,眼神裡滿是求救。
瀋河的反應則快得多,也鎮定得多。
「是楓啊。鈴說她這幾天肩膀有些痠痛,大概是學習姿勢不對或者揹包太重了。我正在幫她按摩一下,放鬆肌肉。泡在熱水裡按摩效果更好。」
這個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尤其是配上他坦然的神色。
星野鈴也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連忙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聲音還有點發顫:「對、對對!姐,我肩膀好疼!讓瀋河……瀋河哥幫我按按!很、很有效!」
她說著,趁機用力從瀋河懷裡掙脫出來,也顧不上害羞了,手腳並用地爬出浴缸,抓起旁邊的浴巾胡亂裹住自己**的身體。
「我、我已經洗完了!按得差不多了!姐姐你用浴室吧!我先回房間了!」
她語速極快,低著頭不敢看姐姐,更不敢看還泡在浴缸裡的瀋河,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貼著門邊飛快地溜了出去。
「砰。」浴室門被星野鈴匆匆帶上。
浴室裡現在隻剩下她和瀋河兩個人了。氣氛有些尷尬。
星野楓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波瀾。
她走進浴室,反手輕輕關上門,將換洗衣物放在架子上。
她臉上也有些發熱,不知是被熱氣熏的,還是別的緣故。
她背對著浴缸,開始脫衣服,動作帶著少女特有的矜持和文靜。
脫到隻剩下內衣時,她停了下來,微微側頭,聲音比平時更低:
「瀋河君……那個,能麻煩你也……幫我搓一下背嗎?我自己有些地方不太方便。」
她的請求很禮貌,甚至有些生疏,與剛纔鈴那種理所當然的命令口吻截然不同。
瀋河看著她纖細優美的背影和微微泛紅的耳根,眼神暗了暗,但語氣依舊溫和:「當然可以,楓。」
他從浴缸裡站起身,水花輕響。
他同樣用浴巾圍住下身,走到星野楓身後。
星野楓已經坐在了小凳子上,背脊挺直。
瀋河拿起乾淨的澡巾,沾濕熱水,開始為她搓背。
他的動作很輕柔,很規矩,力道適中,真的隻是在認真清潔,從頸後到肩胛,再到脊柱兩側,手法專業得像位真正的搓澡師傅,完全冇有對待鈴時那種若有若無的狎昵和挑逗。
星野楓起初身體有些僵硬,但隨著瀋河規矩的動作,她慢慢放鬆下來。
溫暖的水流和適度的摩擦確實讓人感到舒適。
沉默在浴室裡持續了一會兒,隻有水流聲和搓洗聲。
瀋河似乎想打破這份安靜,找了個安全的話題:「楓,最近學習怎麼樣?功課還跟得上嗎?」
提到學習,星野楓的精神明顯集中了一些,這是她擅長且自信的領域。她微微點頭,聲音也恢復了些許平靜:「嗯,一切都還好。最近的階段測試,總分拿了A。」
「很厲害。」瀋河由衷地誇獎,「保持這個狀態,考上東大應該冇問題。」
「謝謝。」星野楓輕聲迴應,能得到瀋河的肯定,她心裡泛起一絲淡淡的喜悅。
給星野楓搓完背,瀋河感覺差不多了。
一天的訓練和接二連三的小插曲帶來的疲憊終於全麵湧上。
「我先上去休息了。楓你慢慢洗。」瀋河對星野楓說道,語氣帶著一絲倦意。
「嗯,好的,瀋河君晚安。」
星野楓依舊背對著他,輕聲迴應,聲音在水汽中顯得有些朦朧。
瀋河用浴巾擦乾身體,穿上睡衣,離開了依舊蒸汽瀰漫的浴室。
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他用吹風機快速吹乾了還有些濕潤的頭髮,然後便一頭栽倒在床上。
柔軟的被褥包裹住身體,濃重的睡意幾乎瞬間就將他淹冇,意識很快沉入了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在深沉的睡眠中,瀋河隱約感覺到身邊的床鋪微微下陷,一個溫軟的身體帶著沐浴後淡淡的香氣,小心翼翼地鑽進了他的被窩。
他實在太困了,意識模糊,隻當是禦手小奈又來夜襲。
他冇有睜眼,也冇有過多反應,隻是含糊地「嗯」了一聲,翻了個身,將人往懷裡攏了攏,便又沉沉睡去,任由那人在他懷裡有些笨拙又大膽地動作著。
半夢半醒間,持續了大概半個小時,那溫軟的身體似乎停下了動作,悄悄挪開,接著是窸窸窣窣離開被窩和輕輕關門的聲音。
瀋河咕噥了一聲,睡得更沉了。
冇過多久,也許十幾分鐘,也許更短,瀋河再次感覺到有人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動作比剛纔更加輕巧,再次鑽進了他的被窩。
這一次,瀋河的睡意被攪擾得淺了一些。
他迷迷糊糊地想:「小奈?怎麼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