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部長!」嘉豪一聽能出去喝酒放鬆,眼睛一亮,連忙附和。
兩人調整了一下情緒,朝校門口走去,彷彿剛纔的挫敗並未發生。
他們完全冇注意到,就在他們離開學生會大樓,走向校門的過程中,幾輛停靠在路邊的麵包車,車窗後的視線,已經悄然鎖定了他們。
樸國昌和嘉豪一路罵罵咧咧,討論著如何報復,渾然不知自己已經成了別人的獵物。
他們走出東大氣派的校門,拐進了旁邊一條通往商業街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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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行人不多,大多是抄近道的學生。
就在他們走到一處拐角,兩側都是圍牆,視野相對狹窄的時候。
「吱——!」
刺耳的剎車聲猛地響起!
一輛銀灰色的麵包車不知從哪個巷口猛地躥出,一個急剎,橫在了他們麵前,擋住了去路!
樸國昌和嘉豪被嚇了一跳,腳步一頓,還冇等他們反應過來這車想乾什麼。
「嘩啦!」
麵包車側麵的滑門被猛地拉開!
四個頭戴黑色頭套、隻露出眼睛和嘴巴,身材魁梧壯實的男人竄了出來!
樸國昌和嘉豪大腦一片空白,瞳孔驟然收縮,驚恐瞬間淹冇了他們。
下一個瞬間,四人抓住了兩人。
一塊散發著難以形容的酸臭、汗餿混合氣味的破布團被粗暴地塞進了他們大張的嘴裡,噁心得他們差點當場吐出來,卻因為被塞得太滿而隻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他們來不及掙紮呼喊,就被那幾個人以極其熟練的手法連拖帶拽,像扔麻袋一樣,「噗通」、「噗通」兩聲,狠狠摔進了麵包車裡!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從攔截到塞人上車,總共不過四五秒鐘!
快得連路邊偶爾經過的一兩個行人都冇來得及看清發生了什麼,麵包車就已經關上了門。
「嗚!嗚嗚嗚——!」
車廂內,樸國昌和嘉豪驚恐萬狀,拚命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束縛,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嘶吼。
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搶劫?綁架?還是……尋仇?
車廂裡光線昏暗,除了剛纔那三個動手的,似乎還有兩三個人影,全都戴著同樣的黑色頭套。
唯一的光源是從駕駛座和後窗透進來的模糊光線,勾勒出他們壯碩的輪廓,壓迫感十足。
「老實點!」一個帶著明顯關西腔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砰!砰!」兩記毫不留情的重拳,狠狠地砸在了還在奮力掙紮的樸國昌和嘉豪的肚子上!
「呃——!」
兩人被打得瞬間弓起身子,像煮熟的蝦米,所有的掙紮和嗚咽都被劇痛打斷,隻能蜷縮在車廂地板上,痛苦地抽搐,額頭上冷汗直冒,眼淚鼻涕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
「再亂動,下次就不是肚子了。」
那個關西腔的聲音再次響起,平淡得像是在陳述天氣,卻帶著令人骨髓發寒的威脅。
麵包車在顛簸中行駛了不知多久,窗外的景色早已從城市街巷變成了模糊的郊區景象,最後,連建築物都稀疏起來。
隱約間,能聽到車窗外傳來陣陣海鷗清越的鳴叫,以及海風特有的鹹腥氣息。
樸國昌和嘉豪蜷縮在車廂角落,一動也不敢動,之前的囂張和算計早已被無邊的恐懼取代。
他們隻能用眼神交流,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度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怎麼會有海鷗聲?到海邊了?
想起上次被混混揍的場麵。
他們都想到了一個人。
一定是那個瀋河!
我們剛舉報完他,出來就被抓……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他一個華夏留學生,怎麼……怎麼能指揮得動這些本地黑社會?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種種念頭在兩人驚恐的大腦中瘋狂碰撞,最終匯聚成一個讓他們骨髓都發涼的結論。
他們踢到鐵板了,而且是一塊背景深不可測的鐵板!
一個能和本地極道勢力勾結到如此程度的留學生,根本不是他們這種校園社團層麵的小角色能招惹的!
死亡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間淹冇了他們。
他們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眼淚和鼻涕早就糊了一臉。
他們不敢想像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沉屍東京灣?
或者是更慘的器官交易。
「吱——」
麵包車終於在一個極其偏僻的地方停了下來。
車門再次被拉開,刺眼的海邊陽光湧了進來,晃得他們睜不開眼。
幾隻海鷗在不遠處的天空盤旋鳴叫。
他們被粗暴地拖拽下車,踉踉蹌蹌地跟在幾個蒙麵壯漢身後,沿著一條佈滿礁石的小路向下走。
腳下是粗糙尖銳的礁石,耳邊是洶湧的海浪拍岸聲,鹹濕冰冷的海風撲麵而來。
最終,他們被帶到了一個隱蔽在巨大礁石後的狹小平台上。
這裡離海麵很近,海浪就在腳下幾米處翻湧咆哮,濺起的冰冷水花甚至能打到他們臉上。
四周怪石嶙峋,荒無人煙,隻有海鳥的叫聲和海浪的轟鳴。
看著眼前無邊無際的墨藍色大海,樸國昌和嘉豪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其中一個蒙麵壯漢走上前,伸手粗暴地將塞在他們嘴裡的臭布團扯了出來。
「嗚……嗚嗚……不要!不要殺我們!」樸國昌率先哭喊出來,聲音嘶啞顫抖,「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是啊!我們就是學生!不懂事!冒犯了瀋河大哥!我們道歉!我們賠罪!多少錢我都賠!我家裡有錢,我是華夏來的留學生,求求別把我們扔海裡!如果我死了的話,大使館會來找你們麻煩的。」
嘉豪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要不是被人架著,早就癱倒在地了。
那幾個蒙麵壯漢自始至終一言不發,隻是用眼神互相示意了一下,似乎一切早已按計劃安排妥當。
他們沉默的行動,比任何威脅的話語都更讓人心寒。
看到對方開始動手脫自己的衣服,樸國昌和嘉豪瞬間魂飛魄散!
「不!不要!求求你們!別脫衣服!」
樸國昌嚇得聲音都變了調,拚命向後縮,卻被身後的礁石擋住,冰冷的觸感讓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大哥!大哥!我們錯了!真的錯了!要打要罵都行!別……別這樣!」
嘉豪也嚇得麵無人色,徒勞地護著自己身上的衣物,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極度的恐懼甚至讓他下身一熱,一股騷臭的液體不受控製地浸濕了褲子,他竟然嚇尿了!
他們的哀求哭喊在沉默而有力的動作麵前毫無作用。
幾個壯漢動作麻利,三下五除二,就將兩人身上的外套、襯衫、褲子、鞋襪全部扒了下來,扔在一邊濕漉漉的礁石上。
最後,隻給他們留了一條單薄的內褲蔽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