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輕輕拉開一條縫,一個身影極快地閃了出來,然後又用最輕的動作帶上門。
儘管光線昏暗,但那熟悉的輪廓和走路的姿態,鈴一眼就認出來了——是母親。
她看著母親踮著腳尖,像做賊一樣,快速而無聲地溜回了她自己的主臥,關上門。
鈴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空水杯,心裡一片瞭然,又有點說不出的複雜。
又是這樣……老媽大半夜又跑到那傢夥房間裡去了。
早就知道他們倆不清不楚……
她撇了撇嘴,心裡那點因為視訊帶來的燥熱感,被這意外的撞見沖淡了些。
她冇再多想,繼續下樓去廚房倒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涼水,才覺得心裡的火氣降下去一點。
鈴喝完水回到二樓,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飄向瀋河的房門,剛纔母親出來時,門似乎冇關嚴,還留著一條細縫。
黑暗裡,那扇虛掩的門像有種莫名的吸引力。
她腦子裡亂糟糟的念頭又開始翻滾:憑什麼老媽就能偷偷跑去……自己就隻能被欺負?
要是……要是自己也主動一點,反客為主,是不是就不會那麼被動了?
而且……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和那傢夥接觸時,那種混合著緊張、羞憤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和……愉悅感,確實讓她有點上癮。
如果自己掌握主動權,會不會……感覺更好?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
心跳莫名加速,口乾舌燥的感覺又回來了,甚至比剛纔更甚。
她站在門口,猶豫、掙紮,腦子裡兩個小人打得不可開交。
一個在尖叫著讓她趕緊回房睡覺別發瘋,另一個卻在慫恿她:
門都冇鎖,機會難得……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了手,指尖輕輕碰上了門板。
然後,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她極輕極緩地推開了那扇門,側身閃了進去,又反手將門虛掩上,冇鎖。
房間裡很暗,隻有窗外透進來的些許城市夜光。
她能聽到床上傳來的、瀋河均勻深沉的呼吸聲。
她僵在原地好幾秒,腦子一片空白,完全搞不明白自己怎麼就真的進來了。
我……我在乾什麼?
瘋了嗎?趕緊出去!
可雙腳像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床上那個隆起的身影上。
最終,那股混合著叛逆、好奇、不甘和某種隱秘渴望的衝動壓倒了理智。
她像隻夜行的貓,踮著腳尖,一步步挪到床邊。
就……就碰一下?看看他會不會醒?
她屏住呼吸,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指,極輕地碰了碰瀋河露在被子外麵的胳膊。
冇反應。呼吸依舊平穩。
膽子稍稍大了一點。
她又碰了碰他的肩膀,然後是臉頰。
觸感溫熱,帶著睡眠中的鬆弛。
瀋河似乎隻是無意識地動了動,咕噥了一聲模糊的音節,翻了個身,並冇有醒來。
鈴的心跳得像擂鼓。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瀋河沉睡的側臉,一個更大膽、更荒唐的念頭占據了腦海。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輕輕掀開被子一角,動作僵硬又小心地,一點一點地,鑽了進去。
被窩裡很暖和,充滿了瀋河的氣息和體溫。
她僵硬地躺在他身邊,兩人之間隔著一點距離,但肌膚相貼的感覺還是讓她渾身發燙,大腦一片混亂。
我……我真的上來了……現在該怎麼辦?
她側過身,在昏暗的光線下,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瀋河熟睡的臉。
冇有了平時那種讓她又怕又惱的銳利和掌控感,此刻的他看起來……竟然有點無害?
這個發現讓她心裡那點不安和恐懼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偷偷摸摸的興奮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她就這樣靜靜躺了一會兒,聽著瀋河平穩的呼吸,感受著這份不該屬於她的、隱秘的親近。
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手臂搭在了瀋河的腰上,見他冇有反應,便又得寸進尺地靠得更近了些,幾乎能感受到他胸膛隨著呼吸的微微起伏。
接著,她像做賊一樣,手指輕輕劃過他睡衣的布料,感受著下麵緊實的肌肉線條。
甚至,她還偷偷地、飛快地在他臉頰上啄了一下,像隻偷到油的小老鼠。
做這些「壞事」的時候,她的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既害怕瀋河突然醒來,又沉迷於這種掌控主動權的刺激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隻是幾分鐘,也或許有半小時,鈴終於意識到自己該走了。
萬一被髮現……
她戀戀不捨地又看了瀋河一眼,然後像來時一樣,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悄無聲息地滑下床,踮著腳尖溜出房間,輕輕帶上門,一路小跑回了自己房間,砰地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臉上滾燙,心裡卻充滿了完成一次完美「夜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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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瀋河照例醒來。
他習慣性地先點開係統,檢視今日情報。
三條資訊都是些瑣碎的日常提醒:
【情報①】:今日上午,XX町X丁目附近路段因管道維修臨時封閉,建議繞行。
【情報②】:中央區某商場今日有促銷活動,人流量大,注意保管財物。
【情報③】:天氣預報顯示傍晚可能有陣雨,出行請備傘。
冇什麼特別需要注意的危機或機遇,瀋河簡單掃了一眼就關掉了。
他起身換了身衣服,洗漱完畢,下樓去吃早餐。
餐廳裡,小奈阿姨和楓已經坐在桌邊了。
早餐是簡單的烤麵包、煎蛋和牛奶。
「早。」瀋河坐下,目光掃了一圈,「鈴呢?還冇起?」
小奈阿姨給他倒了杯牛奶,無奈地笑道:「還在睡呢,怎麼叫都不肯起來。可能是昨天晚上玩手機玩得太晚,困得不行。」
楓也點點頭,小口吃著麵包,眼神有些飄忽,不知道在想什麼。
瀋河「哦」了一聲,也冇在意。
他拿起麵包,開始享用週末清晨平靜的早餐,完全不知道昨晚自己被當成了某人的夜襲目標和練習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