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又問了幾個問題,瀋河都一一耐心解答,思路清晰,講得比老師還容易懂。
楓聽完,豁然開朗,心裡對瀋河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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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瀋河君,我都明白了。」楓合上練習冊,看著還站在旁邊的瀋河,臉頰微紅,「那個……瀋河君,你找個地方坐吧。坐我床上就行,不用那麼拘束。」
瀋河也冇客氣,走到床邊坐下。
床墊很柔軟,坐下去能感覺到良好的支撐,而且那股清淡好聞的、屬於楓的氣息更明顯了。
他今天其實也挺累,上午跑工廠談事,下午上課,晚上又冒雨買藥,這會兒放鬆下來,睏意就有點上湧。
「有點困了,」瀋河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能借你床躺一會兒嗎?就幾分鐘。」
「啊?可、可以啊,你躺吧。」楓連忙點頭。
瀋河便順勢躺了下去。
床鋪果然柔軟舒適,枕頭上也帶著那股讓人安心的淡香。
他本來隻想閉目養神片刻,冇想到疲勞加上舒適的環境,竟不知不覺真的睡著了,呼吸很快變得均勻綿長。
楓做完剩下的題目,回頭一看,發現瀋河已經在自己床上睡著了。
她輕輕放下筆,躡手躡腳地走過去。
昏黃的檯燈光線下,瀋河熟睡的側臉顯得比平時更加柔和。
楓的心跳莫名快了起來。一個大膽又帶著點羞怯的念頭在她心裡悄悄滋生。
她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抵擋不住內心的渴望,像隻小心翼翼的小貓,輕輕掀開被子另一角,極慢極慢地躺了下去,躺在了瀋河的身邊。
床鋪因為多了一個人的重量微微下陷。
楓屏住呼吸,側過身,麵對著瀋河沉睡的背影,隔著一點距離,卻彷彿能感受到他的體溫。
她閉上眼,假裝身邊熟睡的人就是自己的男朋友,這種隱秘的、略帶負罪感的親密想像,讓她心裡泛起一陣甜蜜又酸澀的悸動。
就這樣安靜地躺一會兒,就一會兒……她這麼想著,臉頰燙得厲害,卻捨不得離開。
楓靜靜地躺在瀋河身邊,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心裡那點隱秘的渴望像藤蔓一樣悄悄蔓延。
她偷偷抬起眼簾,目光描摹著瀋河近在咫尺的側臉輪廓。
昏黃的燈光下,他的睫毛投下淺淺的陰影,鼻樑挺直,嘴唇的線條……看起來很柔軟。
鬼使神差地,楓微微撐起身體,屏住呼吸,湊了過去。
先是極輕地,像羽毛拂過般,在他臉頰上碰了一下。
觸感溫熱。
她像觸電般縮回來,心臟怦怦直跳。
等了片刻,見瀋河毫無反應,依舊沉睡,那點膽怯又被更深的渴望壓了下去。
她再次靠近,這次停留的時間長了些,在他臉頰上落下第二個、第三個吻。
動作很輕,帶著少女初嘗禁果般的生澀和緊張。
親完後,她抿了抿唇,感覺還不夠,又像偷到糖果的小孩,忍不住在他下巴和另一側臉頰也飛快地啄了幾下。
做完這些,她的臉已經紅得發燙,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了瀋河被衣服覆蓋的身體上。
一個更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先是輕輕碰了碰瀋河的肩膀。
隔著薄薄的襯衫衣料,能感覺到下麵堅實而富有彈性的肌肉。
楓咬了咬下唇,手指慢慢滑下去,隔著衣服,小心翼翼地感受著他手臂的線條,然後是胸膛的輪廓。
布料下的身體比她想像的更加結實、緊緻,充滿了力量感,但又不像健美運動員那樣過分誇張,是一種勻稱而流暢的強壯。
瀋河君的身體……好結實。平時穿著衣服看不出來,原來這麼有力量……摸起來感覺好安心,也好……讓人心動。
她的指尖有些發燙,動作也越來越大膽,從胸膛慢慢移到腹部,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清晰的腹肌輪廓。
每一下觸碰都讓她心跳加速,一種混合著羞恥、興奮和巨大滿足感的情緒在胸中翻湧。
她完全沉浸在這種偷偷探索的親密感裡,幾乎忘了時間,也忘了樓下還有媽媽和生病的妹妹。
直到樓下隱約傳來小奈阿姨喊吃飯的聲音,楓纔像從夢中驚醒,猛地收回手,慌亂地從床上坐起來,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
她看了一眼依舊沉睡的瀋河,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淩亂的頭髮和衣服,深吸幾口氣,讓發燙的臉頰和狂跳的心平靜下來。
趕緊輕輕推了推瀋河的肩膀:「瀋河君,醒醒……該吃飯了。」
瀋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還冇完全清醒。
楓已經像隻受驚的小鹿,慌忙跳下床,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房間,隻留下一句含糊的「我先下去了!」
瀋河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感覺嘴唇和臉頰上有點異樣,濕濕潤潤的,還殘留著一點很淡的、不屬於他自己的香氣。
他伸手摸了摸,這種觸感和氣息……他很熟悉。
經常跟不同女孩子接吻的經驗告訴他,這分明是被人偷親過的痕跡,而且不止一下。
他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剛纔房間裡隻有他和楓。
他看向門口,已經空無一人,但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少女慌亂逃離的氣息。
瀋河忍不住笑了笑,搖了搖頭。這小丫頭……膽子倒是不小。
他也冇太在意,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便也下樓去了餐廳。
餐桌上,小奈阿姨已經擺好了飯菜,見瀋河下來,關切地問:「瀋河君,鈴怎麼樣?藥吃了嗎?」
「餵了,」瀋河坐下,「應該很快能退燒。如果晚上溫度還冇下來,可以再餵一次。」
「真是麻煩你了。」小奈感激地說。
三人安靜地吃著飯。楓一直低著頭,小口小口地扒著飯,臉頰的紅暈還冇完全褪去,根本不敢看瀋河。
吃完飯,小奈收拾了碗筷,特意盛了一份清淡的粥和小菜,準備給樓上的鈴送上去。
「我上去看看鈴,你們休息一下吧。」她說。
等小奈端著托盤上樓後,餐廳裡隻剩下瀋河和楓。
氣氛一時間有些安靜和微妙。
楓捏著衣角,坐立不安。
她也起身說:「我也上去看看鈴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