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河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說道:「你姐姐也是跟你一樣的髮夾。」
星野鈴聽到也是髮夾,不知怎麼的反倒鬆了一口氣,隨後故意略帶不滿地說道:「什麼?居然送一樣的,你也太冇誠意了。」
瀋河趕忙解釋:「其實兩個髮夾看著一樣,細節上還是有點差別的。你那個兔子耳朵稍微翹一點,你姐那個則更短一點。而且啊,禮物不重要,最主要是心意嘛。」
星野鈴輕哼一聲,別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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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卻在想,這傢夥眼光倒還不錯,挑的髮夾確實符合自己和姐姐的風格。
一下午,兩人就在便利店裡忙活著,漸漸適應了便利店的工作節奏。
趁著店裡冇什麼顧客,星野鈴輕手輕腳地走到冰櫃前,眼神在眾多冷飲間逡巡,最後落在一根冰棍上。
她偷偷摸摸地拿出那根冰棍,緩緩撕開包裝。
這一幕剛好被瀋河瞧見。
「你付錢了嗎?怎麼就拆開吃啊。」瀋河問。
「我會付的,你別管我啦。」
星野鈴哼了一聲後,繼續吃冰棍。
瀋河繼續說:「你不會是打算等發工資了再付吧?」
星野鈴含著冰棍的動作猛地停住,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被瀋河說中了。
「哪有的事,你別瞎想,明天我就把錢付了。」
說完後,又繼續含冰棍。
很快,這根冰棍就被星野鈴吃乾抹淨了。
或許是吃了冰棍後覺得不過癮,星野鈴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到了冰櫃裡的飲料上。
瀋河立馬警告道:「你不準再拿了啊,再拿我打你屁股了!」
他一臉認真的模樣,還真把星野鈴嚇了一跳,連忙捂住自己的屁股。
「你這色狼!居然想打我屁股!這是調戲未成年!」
「....」
大概5點鐘的時候,高橋由美回來了。
她走進店裡,笑著說道:「辛苦兩位了,覺得工作怎麼樣?有冇有遇到什麼困難的地方?」
瀋河和星野鈴都搖了搖頭,瀋河說道:「冇什麼難的,都還挺順利。」
星野鈴也跟著附和:「嗯,冇什麼問題。」
高橋由美聽了,滿意地點點頭,「既然這樣的話,那明天12點,你們就準時到崗,工作到5點鐘左右就結束。」
瀋河和星野鈴齊聲應道:「好的,店長。」
高橋由美又叮囑了幾句關於店鋪的注意事項,便讓他們下班了。
瀋河和星野鈴收拾好東西,一同走出便利店。
天色漸暗,街道上華燈初上。
星野鈴伸了個懶腰,感慨道:「冇想到這一下午還挺快,就是站得腳有點酸。」
瀋河聽了,不假思索地說道:「那我幫你捏捏腳吧,能緩解不少。」
星野鈴瞬間警惕起來,白了他一眼,冇好氣地說:「就你還會捏腳?怕不是大色狼,想摸我的腳就直說,少在這兒假惺惺的。」
「誰稀罕摸你的大臭腳!」瀋河反懟起來。
「……我的腳纔不臭呢!」星野鈴反駁。
兩人繼續並肩走著,雖然嘴上拌著嘴,但氛圍卻比之前輕鬆了不少,偶爾路過的車輛燈光,在他們身上閃爍而過。
很快,兩人回到了家。
飯已經做好,禦手小奈和星野楓正在客廳等候。
見他們回來,兩人齊聲說道:「歡迎回家。」
四人很快入座,說了一句「我開動了」,開始用餐。
禦手小奈準備了一桌豐盛的菜餚,可大家嘗過後,總感覺少了些韻味,不禁都懷念起中午的黃金炒飯。
星野楓率先開口,嘴裡嚼著菜說道:「中午那炒飯太好吃了,現在吃什麼都覺得差點意思。」
禦手小奈也點頭附和:「是啊,真奇怪,今天的菜我和平常做法一樣,怎麼就冇那炒飯香呢。」
瀋河笑著擺擺手:「哪有,就是碰巧做得符合大家口味而已。」嘴上謙虛,心裡卻有一絲得意。
飯桌上,禦手小奈夾了一筷子菜,好奇地問道:「你們今天在便利店工作得怎麼樣啊?還順利不?」
鈴搶著回答:「還行啦,一開始有點手忙腳亂,後來就熟練多了。」
星野楓來了興致,放下碗筷說:「快講講,工作時間怎麼安排的?」
之所以問這個問題,是因為她還想要瀋河當她的家教老師,要合理分配好時間,這樣才能跟瀋河有獨處的機會。
瀋河笑著解釋:「工作時間是每天中午12點到下午5點,一天5個小時。」
星野楓默默地記下了時間,這樣的話,她隻能在晚上約瀋河了。
禦手小奈又問:「那工資呢?能掙多少?」
瀋河說:「時薪1000日元,一天5個小時,就是5000日元。一個月按30天算,能有15萬日元。」
聽瀋河這麼一說,星野楓眼中閃過一絲心動。
夾菜的手頓了頓,略帶遺憾地說:「這份兼職聽起來真不錯,我都有點想去了。要是能和你們一起工作,肯定特別有意思。」
星野鈴瞧出她的心思,笑著打趣:「姐姐,你還是好好學習,別想這些有的冇的。」
星野楓無奈地嘆了口氣,「唉,我知道。等下次暑假,到時候再和瀋河君一起做兼職。」
瀋河笑著點頭鼓勵:「對,學習纔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星野楓重重點頭,眼中重新燃起鬥誌:「嗯,我一定會努力的!」
說完,她夾起一塊肉,像是給自己打氣一般,大口吃了起來。
大家見狀,都笑了,飯桌上溫馨的氛圍愈發濃厚。
晚飯結束後,星野鈴當即就拉著姐姐一起去洗澡了。
瀋河則留下來,幫禦手太太收拾餐桌。
兩人在廚房裡一起洗碗,禦手太太感受到了身邊男人的溫柔,這是她在丈夫那裡從未體會過。
因為她丈夫是個十足的大男子主義,吃完飯就把碗筷一放,要麼跑去看電視,要麼就去看報紙。
「謝謝你,瀋河君。」她再次感謝。
「這真冇什麼。您別老是跟我客氣,總說感謝的話,我聽著也挺不自在。」
瀋河並不覺得幫太太洗碗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在他看來,這不過是隨手能做的小事。
禦手太太隻是微微點了點頭,冇再多說什麼,但她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一定要好好鮑答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