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人見狀,怪叫著撲上來想從背後抱住瀋河。
瀋河彷彿背後長眼,一個矮身錯步,手肘向後猛擊,正中對方肋下。
「咳……!」
偷襲者頓時岔了氣,痛得眼淚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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瀋河冇有停手,對付這種校園混混,必須一次打服,不留後患。
他抓住兩人的衣領,將他們扯到活動室中央相對空曠的地方,避開桌椅。
接下來的兩分鐘,活動室裡響起一連串沉悶的擊打聲、壓抑的痛呼和東西被碰撞的悶響。
瀋河下手很有分寸,專挑肉厚痛感強又不易留下嚴重傷痕的地方招呼。
動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很快,兩個創業部的部員就癱倒在地,渾身痠疼,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
瀋河拉過一把椅子,在他們麵前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然後,他拿出手機,開啟錄影功能,鏡頭對準兩人。
「現在,我問,你們答。」他的聲音冇有起伏,卻帶著壓迫感。
兩個男生被打怕了,看著鏡頭,眼中滿是恐懼。
「你……你別亂來,我們……我們說……」
「第一個問題,」瀋河調整了一下鏡頭,「是不是創業部的?」
「……是。」兩人艱難地點頭。
「名字,年級。」
兩人不敢隱瞞,斷斷續續地報了出來。
瀋河記在心裡。
「第二個問題,誰讓你們來的?來乾什麼?」
稍高的那個忍著痛回答:「是……是樸國昌社長……他、他讓我們趁你們上課,過來……過來翻翻看有冇有你們接下來的計劃……偷……偷點有用的東西回去……」
另一個補充:「他說……說你們最近動作很多,肯定有鬼……」
瀋河眼神更冷了幾分。
雖然猜到了,但親耳聽到對方用這種下作手段,還是讓他心頭火起。
「第三個問題,除了偷計劃,還想乾什麼?」
「冇……冇了,就是偷東西……看看有冇有進貨渠道、價格單什麼的……」兩人忙不迭地搖頭。
瀋河盯著他們看了幾秒,確認他們冇撒謊,這才按下了停止錄影鍵。
他冇有收起手機,而是將螢幕轉向他們,讓他們看清剛纔錄下的畫麵和對話。
「今天你們潛入文藝社活動室,偷竊未遂,被我當場抓獲的過程,還有你們的供詞,都在這裡了。」
瀋河的聲音很平靜,卻像冰錐一樣刺人,「如果我把這個交給學生會,或者你們的係主任……你們覺得,會是什麼後果?」
兩人臉色唰地變得慘白。
在日本的大學裡,偷竊、潛入他人活動室,證據確鑿,記過、停學甚至退學都是有可能的。
檔案上留下汙點,前途就毀了。
「不……不要!求求你,別交給老師!」
兩人掙紮著爬起來,不顧疼痛,直接跪在地上,用標準的「土下座」姿勢,額頭抵著地板,聲音帶著哭腔,「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們這一次!」
瀋河看著他們卑微的姿態,臉上冇有憐憫。
「得饒人處且饒人,我也不是壞人。」他緩緩開口,「今天這事,我可以暫時不捅到老師那裡。」
兩人猛地抬起頭,眼中燃起希望。
「但是,」瀋河話鋒一轉,眼神銳利,「你們回去,給我帶句話給樸國昌。」
「是!是!一定帶到!」
「告訴他:今天他派人來偷東西的事,我記下了。這個視訊,我會好好儲存。如果他,或者創業部的任何人,再敢踏進文藝社活動室一步,再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瀋河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我就立刻把這個視訊,一起交給學生會和校長室。到時候,偷東西的你們兩個,還有背後指使的樸國昌,一個都跑不掉。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聽明白了!」兩人瘋狂點頭。
「滾吧。」瀋河揮了揮手,按下了視訊的儲存鍵。
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也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和狼狽,互相攙扶著,踉踉蹌蹌地衝向門口。
瀋河走過去,替他們開了鎖。
兩人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腳步聲倉皇地消失在走廊儘頭。
瀋河關上門。
活動室裡恢復了安靜,隻有地上略顯淩亂的痕跡,證明剛纔發生的一切。
他走回桌邊,拿起小鞠的備忘錄,輕輕撣了撣上麵可能沾上的灰塵,放回原處。
然後,他坐了下來,將剛纔錄下的視訊做了備份,存入雲端加密空間。
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眼神沉靜而深邃。
創業部……樸國昌……
看來,簡單的商業競爭已經滿足不了他們的胃口了。
既然對方先掀了桌子,用了盤外招。
那接下來,就別怪他也不按常理出牌了。
窗外的陽光斜斜照進來,落在他的側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隱在陰影之中。
瀋河踏著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走到社團的儲物櫃前,拿出自己那罐寧夏枸杞,用熱水泡了一杯。
深紅色的果實在水杯中緩緩舒展,釋放出淡淡的色澤和香氣。
他慢慢啜飲著,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平了些許剛纔動手時激起的血氣。
看著杯中的枸杞,又瞥了一眼自己右手關節處那幾道微微發紅的擦傷。
大概是剛纔動作時,不小心蹭到了。
就在他剛把一杯枸杞水喝完時,活動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高柳知葉探進頭來,看到瀋河在裡麵,臉上立刻綻開笑容:「瀋河君,我來啦!」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來,順手關上門。
「考得怎麼樣?」瀋河轉過身,微笑著問。
「還行,題目不算太難,就是最後一道大題有點繞……誒?」
高柳知葉走近,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瀋河身上,隨即,她的視線定住了。
她看到了瀋河右手手背和指關節處那處泛著紅痕的擦傷。
高柳知葉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了。
她從小在黑幫長大,對這種傷痕太熟悉了,這絕不是普通的磕碰。
這分明是用力擊打硬物,或者……在衝突中留下的痕跡。
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自己隻不過比瀋河晚了十分鐘交卷離開教室,這短短的十分鐘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瀋河君,」她快步走到瀋河麵前,冇有先去拉他的手,而是先仔細打量他的臉和身上其他地方,確認冇有更嚴重的傷口。
這才拉起他的手,輕輕地觸控擦傷的部位,詢問起來:
「你的手……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