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河立刻明白了。
任務完成了,樣品交了,報告也給了,這位勤勉的老師,是來尋求她的獎勵來了。
「知葉,小鞠學姐,米婭學姐,」
瀋河走回桌邊,神色如常地對三位女生說,「我和田中老師還有些……實驗細節需要單獨討論一下。網站和包裝就按剛纔修改的定稿,可以先準備起來了。下午的課,你們先過去吧。」
高柳知葉不疑有他,乖巧地點點頭:「好,那瀋河君你和老師慢慢討論。」
小鞠和米婭也收拾好東西,三人結伴離開了活動室。
門被輕輕帶上。
活動室裡隻剩下瀋河和田中裕子兩人。
空氣似乎瞬間變得粘稠而安靜,隻有窗外隱約傳來的校園喧囂。
田中裕子向前走了兩步,臉上那副為人師表的溫婉表情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隱秘渴望的神色。
她什麼也冇說,隻是看著瀋河。
瀋河也冇說話,徑直走向門口——然後在田中裕子微微睜大的眼睛注視下,伸手,哢噠一聲,將活動室的門從內部反鎖了。
他轉過身,背靠著門板,看向田中裕子。
「老師,」他開口,聲音不高,「你的報告我看了,做得不錯。那麼現在……」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田中裕子微微泛紅的臉頰和起伏的胸口。
「……是該領取你的報酬了。」
田中裕子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下,她非但冇有退縮,反而迎著瀋河的目光,一步一步,緩緩走了過來。
她走到瀋河麵前,幾乎要貼到他身上,仰起臉,「瀋河……讓我懷上吧!」
田中裕子眼中那毫不掩飾的熱切幾乎要化為實質,她像是等待獎賞的獵食者,又像是獻祭自身的信徒,一步步靠近,將選擇權無聲地遞到瀋河手中。
瀋河背靠著冰涼的門板,看著散發著成熟女性氣息與隱秘渴求的老師,大腦卻在高速冷靜地運轉。
『不能給她。』
一個清晰的聲音在心底響起。
『至少現在不能。一旦讓她徹底得逞,滿足了她此刻最強烈的渴望,她對我的興趣和服從很可能就會達到一個峰值然後迅速滑落,甚至可能因為得到過了而失去新鮮感,變得難以控製。
更麻煩的是……如果她真的懷上了孩子,以她的性格和偏執,絕對會以此作為要挾,那纔是真正的麻煩纏身。』
利用可以,但絕不能讓自己被反向捆綁。
這份獎勵,必須控製在安全線以內,既能給予一定滿足感,讓她繼續抱有期待和動力,又要讓她始終處於「求而不得」的饑渴狀態,才能最大限度地榨取她的價值。
無論是專業知識,還是她作為顧問老師所能提供的便利與掩護。
電光火石間,瀋河做出了決定。
他冇有回答田中裕子那充滿暗示的提問,而是突然伸出手臂,一把攬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
動作強勢,不容抗拒。
田中裕子低低地驚呼一聲,隨即順從地貼了上來,雙手下意識地環住瀋河的脖頸。
她仰起臉,主動送上紅唇,以為接下來將是期待已久的深入交流。
瀋河的吻雖然深入而熾熱,卻在田中裕子情動漸濃、幾乎要融化在他懷裡的時候,戛然而止。
他主動結束了這個吻,雙臂微微用力,將緊貼著自己的溫軟身體推開了半步。
「獎勵……」瀋河有些淡漠地說,「就這樣了。」
「什……?」
田中裕子猝不及防,身體還殘留著被他擁抱親吻的顫慄和熱度,心卻瞬間涼了半截。
她錯愕地看著瀋河,臉上情潮未退,「你……你怎麼能這樣?這跟說好的……不一樣!」
「說好的?」瀋河挑起眉,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剛纔被她弄皺的衣領,「我什麼時候說過,獎勵的具體內容是什麼了?我隻說過,你完成任務,會有報酬。至於這報酬是什麼,何時給,怎麼給……」
目光平靜地看進田中裕子不甘的眼眸,「當然是由我來決定。」
田中裕子語塞,急速回憶之前的對話。
的確,瀋河從未明確承諾過任何實質性的親密接,一切都是她根據他的暗示,自行腦補和期待的。
是自己誤會了,自作多情了。
一股強烈的失落湧上心頭,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更高階獵手操控的不甘和……更加熾熱的征服欲。
她非但冇有因此退卻,反而覺得眼前這個冷靜到近乎殘酷的年輕男人,更具吸引力了。
她咬了咬下唇,將湧出的負麵情緒強行壓下去,換上了一副執著的表情,聲音放得更軟,帶著討好的試探:
「那……瀋河同學,我該怎麼做……才能得到真正的、我想要的獎勵呢?」
瀋河看著她的反應,心中瞭然。
魚兒不僅冇跑,反而咬鉤更深了。
他冇有給出具體的任務清單,也冇有設定明確的目標。
那樣太容易被完成,也容易失去掌控。
他隻給了一個模糊而開放的概念,一個觸手可及卻又永遠差一點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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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心情好了,」瀋河微微側頭,「說不定,就會給你。」
心情好了?
什麼時候心情好?
怎樣纔算心情好?
標準完全由他定義,無從揣測,也無法提前達成。
這是一個永無止境的吊鉤。
田中裕子愣了一下,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句話的空泛。
但她冇有表現出不滿,反而像是接受了這個遊戲規則,眼中重新燃起鬥誌。
她深吸一口氣,退後一步,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和頭髮,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好。我明白了。」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情好的,瀋河同學。」
瀋河不置可否,隻是轉身,解開了活動室的門鎖。
「走吧,老師。下午還有課。」
他拉開門,率先走了出去,彷彿剛纔室內那短暫而激烈的曖昧從未發生過。
田中裕子看著他的背影,摸了摸自己尚存餘溫的嘴唇,眼神複雜難明,最終也邁步跟了上去,臉上重新掛起了平日裡那副溫婉知性的教師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