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
禦手小奈溫柔地依偎在瀋河懷裡,輕聲說:「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你這小饞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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瀋河輕笑,點了點阿姨秀挺的鼻子,默許了她留宿的請求。
兩人相擁著靠在床頭,享受著此刻的寧靜。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發出「叮」的一聲輕響,是訊息提示音。
瀋河伸手拿過手機,解鎖一看,是女友高柳知葉發來的訊息:
【在乾什麼呢?】
他並冇有任何遮掩的意思,反而很自然地側過身,將手機螢幕大方地展示給身邊的禦手小奈看。
禦手小奈湊近看了看,「是高柳知葉同學吧?我還記得她呢,是個很漂亮又懂禮貌的小姑娘。當你的女朋友……挺合適的。」
她頓了頓,語氣聽不出什麼異樣,反而帶著催促,「還不快給人家回資訊?」
瀋河卻故意皺起眉頭,做出為難的樣子:「那我該回些什麼呢?告訴她……我正在跟阿姨睡覺?」
「哎呀!你這個小壞蛋!」
禦手小奈臉頰瞬間飛紅,伸手輕輕掐住瀋河的臉頰,嗔怪道,「當然不可以這麼說啦!!就告訴她……你準備睡覺了就好。」
瀋河被掐著臉,笑容卻更明顯了。
他依言開始打字回覆:【準備睡覺了。】
訊息傳送。
另一邊,同樣躺在自己床上的高柳知葉,看到瀋河回覆說準備睡覺了,雖然心裡有一點點想再多聊幾句的念頭,但還是體貼地回覆:
【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晚安。】
瀋河看著這條回復,卻敏銳地感覺到女友似乎欲言又止,好像有什麼心事。
他想了想,又發了一條過去:【其實我還睡不著呢。怎麼了?感覺你好像有話想說,冇關係,跟我說說吧。】
高柳知葉看到這條訊息,猶豫了一下,纖細的手指在螢幕上敲擊起來。
過了一會兒,訊息發了過來:
【其實……也冇什麼大事。就是……我有個弟弟。嗯,之前好像還冇正式給你介紹過呢。他叫高柳健太,還高校讀書。他呀,真是不讓人省心。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跟人打架了,臉上還帶了傷。我問他到底是誰打的,他又死活不肯說,真是氣死我了。】
瀋河看著手機螢幕上的文字,有點想笑。
高柳健太?
被人打了?
打他的人……不就是我自己嗎?
下午在電車站跟高柳知葉分開後,那個一頭白髮的囂張小子帶著兩個眼熟的小弟攔住自己,說要打架。
他順手就把那三個戰五渣的不良少年給教訓了一頓。
冇想到這小子,被打得那麼狼狽,回去居然冇跟姐姐告狀?
嘴巴還挺硬,有點男子漢氣概嘛。
瀋河心裡對高柳健太的印象,反而因此稍微改觀了一點點,至少不是個隻會哭鼻子找姐姐的軟蛋。
他迅速思考了一下,打字回復道:【原來你還有個弟弟。男孩子嘛,這個年紀打打鬨鬨也正常。下次有機會,你把他介紹給我認識一下。有我這個前輩在,以後我罩著他,保證冇人敢隨便打他了。】
他這回復,半是玩笑半是認真,還帶著點惡趣味。
高柳知葉看到這條回復,心裡一暖。
她覺得瀋河不僅關心自己,還願意接納和保護自己那個不省心的弟弟,真是太可靠了。
她立刻開心地回覆:
【好啊!那這個週末怎麼樣?我帶他出來跟你見見麵,一起吃個飯?正好讓他認認人,以後多跟你學學好的!】
瀋河爽快答應:【好啊。正好,我明天繼續去練車,如果一切順利的話,當天就能拿到駕照了。週末,我就可以開著新車,帶你和你的弟弟一起出去兜兜風。】
【真的嗎?太好了!期待週末!那我不打擾你了,瀋河君早點休息,明天練車加油!】 高柳知葉的回覆充滿了雀躍。
【嗯,晚安。】
放下手機,瀋河側頭看向一直安靜靠在自己肩頭、默默看著他回復訊息的禦手小奈。
禦手小奈抬起眼,輕聲說:「週末有約會了?要帶女朋友和她弟弟去兜風?」
「嗯。」瀋河應了一聲,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阿姨不會吃醋吧?」
禦手小奈輕輕搖了搖頭,將臉埋在他肩窩,聲音悶悶的卻帶著滿足:
「我知道我是什麼位置……隻要你心裡有我就好。隻是……你可別再把人家的弟弟給罩到溝裡去了。」
瀋河啞然失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放心,我有分寸。」
夜色漸深,房間內重歸寧靜。
瀋河懷裡擁著溫柔體貼的禦手小奈,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週末的「見麵會」,以及如何「友好」地麵對那位被自己揍過的暴躁小舅子。
事情似乎朝著更加有趣的方向發展了。
····
次日。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星野鈴的臉上。
她幾乎整夜冇睡好,一閉眼就是昨晚那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麵。
頂著淡淡的黑眼圈,她無精打采地走進餐廳。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精緻的早餐。
禦手小奈正背對著她,輕輕哼著歌在煎蛋,從背影就能感受到她今天心情格外明媚。
姐姐星野楓已經坐在桌邊,安靜地喝著牛奶,表情平和自然。
看到姐姐這副樣子,星野鈴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姐姐真的忘記了?
那個「忘記一切」的指令生效了?
「鈴,早上好。怎麼了?冇睡好嗎?」星野楓抬起頭,溫柔地問她,眼神清澈,冇有任何異常。
「啊……冇、冇什麼。」
星野鈴慌忙坐下,避開姐姐的目光,心裡卻在打鼓。
她偷偷瞟了一眼正在煎蛋的禦手小奈,對方轉身將煎蛋端上桌時,臉頰還帶著一抹未褪的紅暈,眼神與星野鈴對上時,甚至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溫柔的笑容掩蓋。
「鈴,楓,瀋河君說他今天早上要去練車,會早點出門,已經先吃過了。」禦手小奈說著,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你們快吃吧,別遲到了。」
瀋河已經出門了?
星野鈴心裡鬆了口氣,但同時又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
整個早餐時間,她都吃得心不在焉,一邊偷偷觀察著姐姐和禦手小奈。
姐姐一切如常,甚至還和她討論了一下今天要交的作業。
禦手小奈雖然偶爾會走神,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但總體舉止並冇有什麼破綻。
難道隻有我一個人記得?
星野鈴用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這個認知讓她更加坐立不安。
那個秘密像一塊石頭壓在她心裡,沉甸甸的,卻又無人可以訴說。
出門上學的路上,星野鈴終於忍不住,試探性地問姐姐:「姐姐,昨晚……我們不是在瀋河房間寫作業嗎?後來怎麼樣了?」
星野楓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後來?後來我們就回房間睡覺了啊。」
果然!
姐姐完全不記得了!
星野鈴張了張嘴,最終把話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