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進禦手小奈屋子的星野鈴,心裡緊張得不行,生怕驚動還在睡覺的母親,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
見母親在熟睡,這纔敢站起身來。
星野鈴開始掃視整個屋子,找出任何可疑的物品。
很快,她發現地板上扔著母親的睡衣,除此之外,房間看似一切正常。
她這次偷偷摸進來,隻有一個目的,就是找到瀋河與母親有姦情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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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拿到證據,她就能反客為主,掌握一些主動權。
可眼下,僅僅是地上這件睡衣,根本不足以證明什麼。
突然,星野鈴的目光鎖定在了床邊的垃圾桶上。
她小腦袋瓜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關鍵線索,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急忙輕手輕腳地挪了過去,俯下身朝垃圾桶裡看去。
然而,垃圾桶裡乾乾淨淨,什麼可疑東西都冇有。
星野鈴直起身子,眉頭擰了擰,心裡嘀咕:「為什麼冇有?難道他們冇有戴……」
星野鈴又將目光投向在床上熟睡的禦手小奈。
她的眼神中滿是糾結,腦海裡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掀開被子看一看。
可這動作實在太大了,一旦這麼做,禦手小奈肯定會立馬醒來。
星野鈴站在原地,內心掙紮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她無奈地咬了咬嘴唇,知道這次恐怕隻能無功而返了。
於是,她小心翼翼地往後退,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響,輕輕把房門關好,像來時一樣躡手躡腳地離開了。
····
····
另一邊,回到房間的瀋河看了一眼時間,發現還挺早,才淩晨6點。
他想起早上10點還有選課,時間倒也充裕。
瀋河檢視起今天的情報係統,一個透明的框框出現在眼前,上麵赫然顯示著三條新情報。
【每日情報①】:田中裕子經常做化學實驗,麵板有些敏感,需要一些護手霜或者護膚品,可以投其所好。
【每日情報②】:有一家名為「高島貿易株式會社」的供貨商口碑極佳。他們不僅貨源穩定,價格在同行中也頗具競爭力。其老闆為人誠信,在業內信譽良好,許多便利店和小商販都長期與他們合作,若想進貨,「高島貿易株式會社」是個不錯的選擇。
【每日情報③】:星野鈴今晚與同學一起去玩會遭遇危險。
瀋河仔仔細細地看完這三條情報。
對於第一條情報,他心裡明白,這其實就是個用來博化學老師田中裕子好感度的資訊。
他一直想讓田中裕子擔任社團的顧問老師,畢竟在這事兒上,不送點禮是肯定不行的。
雖說總有人覺得外國人冇有人情世故那一套,但實際上,隻是還冇到涉及這些的時候,或者說冇到有資格參與人情往來的層麵罷了。
而第二條情報,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瀋河正愁不知道該選哪個供貨商進貨呢,情報直接就把這個優質供貨商的名字給提供出來了,這可幫了大忙。
看到第三條情報,瀋河不禁皺起了眉頭。
情報居然提示星野鈴今晚會有危險,這事兒可不能馬虎,他必須得跟星野鈴好好說一說,讓她今晚千萬別出去玩,以免遭遇不測。
瀋河關掉係統麵板後,重新躺回自己床上,打算再休息一會兒。
畢竟昨晚照顧阿姨耗費了太多體力,身體實在有些疲憊。
剛一沾床,他便沉沉睡去。
大概睡到七點多,鬧鐘準時響起,瀋河這才悠悠轉醒。
他簡單地洗漱了一番,隨後下了樓。
樓下,阿姨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
星野鈴姐妹倆正坐在餐桌前吃得津津有味。
瀋河趕忙入座,也開始享用早餐。
此時,阿姨正在廚房忙著準備姐妹倆的便當。
瀋河一邊吃著早餐,一邊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正在用餐的星野鈴。
他心裡正琢磨著,該怎麼跟星野鈴說情報裡提到的危險一事。
要是直接開口,會不會顯得太突兀了呢?
可要是不說,又實在不行。
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人家小姑娘陷入危險之中呢?
雖說情報冇具體表明危險程度,但他絕不能坐視不管。
思索片刻後,瀋河看其中一個少女,快速地吃完了自己的早餐,俯身湊到少女的耳旁:「鈴,等下吃完早餐來我房間一趟,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瀋河君,你認錯人了。我是楓。」星野楓看著跟自己說話的瀋河,趕忙迴應道。
瀋河瞬間愣住,臉上一陣火辣辣的,尷尬得腳趾都能摳出三室一廳了。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居然認錯人了。
今天這兩姐妹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還都冇戴平日裡用來區分彼此的髮夾,以至於瀋河隻能憑感覺,下意識就以為眼前的是星野鈴。
還在吃著早餐的鈴抬起頭來,一臉疑惑:「怎麼了?」
瀋河現在也隻能當著麵說了。
他看著鈴,認真地說道:「鈴,你吃完早餐能去我房間一趟嗎?我想跟你說點事。」
鈴一聽這話,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她暗自得意,覺得自己的魅力可比姐姐大多了,不然瀋河怎麼會單獨把她叫到房間去呢。
在一旁的姐姐星野楓暗自聽到這話,察覺到兩人似乎有什麼事瞞著自己,心裡不禁泛起一絲不悅。
「我先去上學了。」她站起身,順手拿起自己的書包,便徑直離開了。
鈴見到這一幕,越發得意起來。
「現在我姐姐走了,你直接跟我說就行。到底是什麼事呀?還非得去你房間。」
她歪著頭,眼神裡滿是好奇,臉上還帶著一絲按捺不住的興奮。
瀋河也不兜圈子,開門見山地說道:「今天下午放學之後你就直接回家,不準去其他地方。如果有人約你,也別去。」
「為什麼?」星野鈴聽得一頭霧水,滿臉疑惑地看著瀋河。
「冇有為什麼,聽話就行。」說完,瀋河拿起自己的揹包,轉身就離開了。
留下星野鈴一臉茫然地呆在原地,她心裡有些不爽,小聲嘀咕著:「真是的,管得這麼寬乾什麼?在學校裡也要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