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內,瀋河聽到星野鈴上樓的腳步聲,心思一動,立馬又悄悄挪到禦手小奈的身後。
他重複起之前的動作,雙手輕輕環住禦手小奈的腰,將下巴搭在她的肩頭,像是沉浸在這片刻的親密之中。
而禦手小奈則微微紅著臉,輕聲嗔怪:「你呀……」
兩人就這麼在廚房中維持著這曖昧的姿勢。
····
星野鈴像個鬼鬼祟祟的小賊,左顧右盼後,輕輕推開瀋河的房門。
可一進去,竟看到姐姐在房間裡,她嚇得立馬挺直了身子。
「姐姐,你怎麼在這兒?」
星野楓揚了揚手中的社團傳單,說道:「我正在看東京大學的社團傳單呢,還挺有意思的,跟我們學校的差別可大了,到底還是大學好啊。」
「你呢?你來乾嘛呀?」星野楓用懷疑的目光緊盯著妹妹。
最近,她總覺得妹妹和瀋河走得過於親近了。
「我也是來看傳單的,呃哈哈。」
鈴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隨後自然地關上門,走上前去,拿起傳單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
這一番舉動打消了星野楓的疑慮,她冇再多想。
姐妹倆便一同看起了傳單。
星野鈴此刻可謂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她的眼睛不停地在房間裡四處打量,一心試圖找出那隻玩具熊的蹤跡。
星野鈴在房間裡暗暗找了一圈,可壓根冇瞧見玩具熊的影子。
但她又不能明目張膽地在瀋河房間翻找,要是這麼做,肯定會引起姐姐的注意。
姐姐一旦發問,自己為什麼要這麼乾,她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啊。
這時,姐姐一邊看著傳單,一邊滿是憧憬地問道:「你說等我們考上大學之後,選什麼社團比較好呀?」
聽到 「大學」 這兩個字,鈴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失落,低聲說道:「不知道,反正我也考不上大學。」
說完,她低下頭,裝作專注看傳單的樣子,可心裡卻像壓了塊大石頭,沉甸甸的。
「這不還有半年時間嘛,你努努力,肯定能考上的。」星野楓伸手輕輕摸了摸妹妹的腦袋,眼神裡滿是鼓勵。
「我辦不到。」鈴依舊垂頭喪氣,聲音低低的,透著股子冇精打采。
「還不是因為你總和學校裡那些成績不好的人混在一起。你要是離他們遠點,成績肯定能提高。」
星野楓忍不住開始說教,眉頭微微皺起。
「他們是我的朋友,不許你這麼說他們,姐姐。」星野鈴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點倔強,直直地看向星野楓。
「你交朋友也得挑些好的呀,別老是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一塊兒。」星野楓冇察覺到妹妹情緒的變化,仍舊自顧自地說著。
這話可把鈴給激怒了,她氣得小臉通紅,大聲嚷道:「笨蛋姐姐,你根本就不懂!」
說完,她轉身直接奪門而出。
星野楓有些發懵地呆立在原地。她實在是越來越搞不懂妹妹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一臉的苦惱。
就在這時,瀋河上了二樓,看到自己的房門敞開著,星野楓坐在裡麵發呆,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輕輕敲了敲門,「咚咚」,說道:「晚飯做好了,可以下來吃飯了。」
星野楓回過神,看向瀋河。
她覺得這件事有必要跟瀋河說一說,畢竟瀋河是大學生,又比自己年長,應該經驗更豐富些。
「瀋河君,那個……能不能跟你聊點事情?」
瀋河走過來,在她身旁並排坐下,問道:「是社團的事情嗎?我還冇想好加入哪個呢,你有什麼看法?」
「不是的,我想跟你聊的不是這個,是關於我妹妹的事。」
「鈴的事情?她怎麼了?」瀋河微微皺眉,一臉關切地問道。
星野楓把鈴在學校裡總和成績不好的同學混在一起,以及剛剛兩人交談時鈴的激烈反應等一些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了瀋河。
「瀋河君,你說怎樣才能讓我妹妹不再跟那些人一起玩,還有,怎樣才能讓她重新努力學習呢?」
星野楓一臉焦急地望著瀋河,眼中滿是期待。
麵對星野楓丟擲的這個問題,瀋河犯了難。
從她嘴裡得知的資訊實在太少,一時間很難直接給出切實可行的解決辦法。
這其中不僅關乎鈴的身心健康,還涉及青春期孩子特有的敏感心理。
「這樣吧,等晚上我找個時間,跟你妹妹好好聊聊,問問她到底是怎麼想的。」瀋河思索片刻,暫時給出了這樣的答覆。
星野楓聽後,麵露不可思議之色:「我妹妹肯定不會跟你說的,你去問也冇用。我之前問過她,她根本就不肯跟我講。」
「你放心好了,我有辦法的。」瀋河自信滿滿地打包票。
「什麼辦法?」星野楓萬分好奇。
可瀋河卻神秘兮兮的,就是不告訴她,隻讓星野楓等好訊息就行。
星野楓無奈,輕輕「嗯」了一聲,下樓吃飯去了。
瀋河離開自己房間,徑直來到星野鈴的房門口,抬手「咚咚」敲了兩下。
「啪嗒」一聲,門開了一條縫隙,鈴的半張臉露了出來,語氣不善地問:「乾嘛?」
「下樓吃飯,還有,晚上來我房間一趟。」瀋河說完,轉身就走了。
鈴聽到這句話,頓時感覺渾身微微顫抖起來。
「瀋河這個傢夥,居然叫我去他房間,難道……」
她平日裡冇少看小說和動漫,就像小說和動漫裡常有的情節,男人會威脅女人:
「你也不想讓你丈夫知道這件事吧」
「你也不想你丈夫因此失去工作吧」
鈴越想越慌,瀋河會不會也用類似的手段對付自己?
懷揣著這份不安,星野鈴緩緩下了樓去吃飯。
一家人都坐下後,星野鈴忍不住抬起頭,悄悄注視了瀋河一下。
瀋河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竟用一種犀利的眼神回瞪過來。
看到這眼神,星野鈴更加篤定,瀋河肯定是要對自己乾壞事。
她心裡一陣發慌,默默低下頭開始吃飯,像是已經接受了自己既定的「悲慘」命運,隻能暗暗祈禱,等會兒去瀋河房間的時候,他不要那麼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