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塵接過儲物袋。
神識一掃,確認無誤。
等他支付完靈石。
美婦眼波流轉:「道友採購的份量不少,想必是鍊氣中後期的體修。」
張道塵聞言,看向美婦。
兩年過去,這位美婦風韻更勝往昔,柳腰豐臀,自帶一股媚意。
就是,風評好像變差了。
光頭掌櫃一年前外出,意外身亡。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這位掌櫃夫人為了守住店鋪,最近在物色合適的新任道侶。
百花坊市不少修士她都主動接觸過,今日這般搭話,意圖不言而喻。
張道塵麵無表情。
他又不是曹賊,直接告辭道:「夫人,在下還有要事,先告辭了。」
說罷,他直接離開。
顯然,他對此女沒有興趣。
美婦長相倒是不錯,但光頭掌櫃意外身亡,怕是有麻煩纏身。
若是往壞一點想。
光頭掌櫃身亡,指不定跟美婦有關係。
美婦看著他離去,強顏歡笑。
……
張道塵並沒有急著去百媚樓。
算算日子,林沐瑤寄信時間到了。
張道塵去了一趟信樓,將林沐瑤寄過來的信件給取了出來。
浪費了些時間。
直到傍晚,夜明星稀。
百媚樓前,張道塵時隔數年,久違的來到此地,準備放鬆心情。
百媚樓的樂修,琴藝非凡,能夠影響人心情,張道塵至今難忘。
卡在鍊氣六層數年,張道塵心中難免有鬱氣,需要好好調整一下心態。
一個好的心態,至關重要。
聽曲的過程中,心態如果變好了,修為說不定能直接突破。
畢竟他距離鍊氣七層,就差那點氣機。
百媚樓內,鶯歌燕舞。
夜晚的百媚樓,人是真的多。
不少男修士擔心遇見熟人,帶著半邊麵具,在此摟著女子一邊喝酒,一邊歡聲笑語。
張道塵就不一樣了,他直接開了個包廂,根本不擔心遇見熟人。
雖然,他也沒啥熟人就是了。
二樓包廂過道內。
一名中年女修含笑問道:
「道友,除了樂修,您需不需要舞姬做伴,妾身可為您安排貌美女修。」
張道塵想了想:「你看著安排吧。」
既然是放鬆心情,有美人相伴,自是極好,靈石花銷什麼的倒是其次。
晉升上品丹師後,張道塵富有的很,隨便煉製些丹藥就能回本。
跟中品丹師時,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不一會兒,二樓包廂。
古香古色的室內。
張道塵坐於軟墊上,麵前案幾上靈茶飄逸清香,靈果晶亮誘人。
兩名身姿曼妙、容貌姣好的舞姬款款而入,向著張道塵盈盈一禮。
「奴家憐月/惜花,見過道友。」
張道塵微微頷首,示意她們不必多禮。
很快,樂師也抱著古琴進入包廂。
是一位氣質清冷、蒙著麵紗的女修,修為在鍊氣中期。
可惜不是當年的泠音姑娘。
但這位也不差,氣質清清冷冷,有一絲落清璿的味道。
「道友,妾身弄玉。」
弄玉抱著古琴,盈盈一禮。
「開始吧。」張道塵淡淡道。
「是。」
弄玉盤膝而坐,古琴放置身前。
纖指撥動琴絃,清越空靈的琴音流淌而出,如溪水潺潺,沁人心脾。
兩名舞姬也隨之翩然起舞。
裙裾飛揚,身姿柔美,伴隨著琴音做出種種賞心悅目的動作。
張道塵靠在軟墊上,品著靈茶,聽著琴音,看著舞蹈,心神漸漸放鬆下來。
這些年苦悶修行,緊繃的神經,在悠揚的樂曲和曼妙的舞姿中舒緩。
他閉上眼,心靈得到放空。
《青元劍典》自行流轉,體內法力沿著經脈行走,似乎比平時更加溫順平和。
瓶頸壁壘隱隱有所鬆動。
一曲終了,餘音繞樑。
張道塵睜開眼,眼中閃過滿意之色。
這靈石花得值。
過來聽曲,欣賞舞姿,心中鬱氣一掃而空,對修行大有裨益。
「道友,可還滿意?」
名為憐月的舞姬靠近,為他斟滿茶杯,吐氣如蘭。
另一名舞姬惜花也貼了過來,縴手輕輕為他捏著肩膀,力道適中。
張道塵笑了笑,取出幾塊靈石打賞給樂師和舞姬:「彈得不錯,跳得也好。」
「多謝道友賞賜。」
三女欣喜道謝,態度愈發殷勤。
樂師再次撥動琴絃,這次曲調變得婉轉纏綿,散發靈氣波動。
兩名舞姬的舞蹈也更具誘惑,水袖輕拂,眼波撩人,偶爾貼近張道塵。
張道塵坦然受之。
花了靈石,不享受是傻子。
心境在琴音洗滌下越發通透。
愜意之時,他忽然心有所感,取出林沐瑤寄來的那封信。
拆開信封,展開信紙。
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簾。
開頭依舊是分享日常。
訴說擔任煉丹長老的趣事和煩惱,字裡行間隱含對張道塵的想念。
張道塵嘴角不由泛起笑意。
直到讀到信件末尾時,張道塵臉上的笑容才收斂起來,眉頭輕挑。
林沐瑤在信末寫道:
「道塵,三個月後我將隨族叔前往百花坊市採購物資,不知你近來可好,修為進展如何?」
「若是達到鍊氣後期,當初的約定……依然做數。」
琴音悠悠,舞姿曼妙。
張道塵思緒活躍。
離開了四年,林沐瑤那麼快就要回來了嗎?
不知道她現在是何修為。
張道塵腦海中浮現出林沐瑤清麗的麵容,以及那雙含羞帶怯卻又隱含堅定的明眸。
「鍊氣後期麼……」
張道塵搖了搖頭,並未多想。
修為一事,急不來。
他繼續欣賞著舞姿和樂曲。
張道塵有預感,今日心情得到放鬆,鍊氣後期的突破將加快。
包廂內,琴音裊裊。
名為惜花的舞姬湊近,半倚在他身側,溫香軟玉,嗬氣如蘭:
「道友可有心事?不如讓奴家為您分憂……」
另一側的憐月也遞上一杯靈酒,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
張道塵回過神來,看了二女一眼。
他忽然笑了笑。
百媚樓的舞姬,最會察言觀色。
他並未接過酒杯,而是伸手,輕輕捏住了惜花精緻的下巴。
指尖傳來細膩溫潤的觸感。
「分憂?」
張道塵打量著兩女:「你們的舞姿,確實能讓人暫時忘卻煩惱。」
他的目光掃過兩女曼妙的身段,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卻又深邃平靜。
惜花和憐月被他看得臉頰微紅,露出嬌羞之態,並不拒絕張道塵的挑逗。
這位客人氣質不凡,出手闊綽,若能得其青睞,自是再好不過。
弄玉見此,很是懂事。
琴音變得纏綿悱惻,如同情人低語,無形中助長著包廂內的曖昧氛圍。
張道塵鬆開手:
「繼續奏樂,繼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