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友,墨恆前來拜訪,有要事相商,可否一見。」
墨恆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院子內,張道塵猶豫了會兒,最終還是決定見一見這兩人。
如今的他,不出坊市,鍊氣後期修士威脅不到他。
他倒要看看,墨恆要搞什麼鬼。
「墨道友,今日怎有空前來拜訪,咦,這位是小蝶姑娘?」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張道塵故作驚訝,將兩人引進院子。
期間,林沐瑤聞聲從隔壁院子出來,張道塵傳音示意她不用擔心。
三人進入院子。
「張道友,妾身現在是墨郎的雙修道侶,已經不在百媚樓賺靈石了哦。」
小蝶拋了個媚眼,柔聲說道。
雙修道侶?
張道塵心中怪異。
應該是假的。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墨恆都六十幾歲的人了,小蝶看不出年紀,但年紀大不到哪去。
兩者年紀相差巨大。
除非墨恆是築基修士,不然小蝶不會願意成為墨恆雙修道侶。
其中,必有隱情。
也許是專門裝給外人看的。
張道塵可是知道,兩人是劫修,還是一個團夥。
「是嗎?」
張道塵笑道:「那可真要恭喜墨道友了,抱得美人歸。」
「哈哈,道友謬讚。」
墨恆哈哈一笑。
院中石亭,三人對坐。
小蝶自覺的為兩人斟酒。
這靈酒確實不俗,入口醇厚,靈氣氤氳,顯然是下了本錢。
酒過三巡,氣氛看似熱絡。
墨恆放下酒杯,臉上帶著幾分酒意,嘆道:
「張道友,實不相瞞,老夫此次前來,是有一樁機緣,想與道友分享。」
「哦?墨道友所說的機緣是?」
張道塵心中警惕,問道。
「老夫前些時日,與幾位好友在外發現了一處前人洞府,外圍禁製已然破敗,但核心處仍有陣法守護,想必留有遺寶。」
墨恆壓低了聲音:「老夫想邀道友一同前往探索,多一個人多一份保障。」
「所得收穫,我等平分,如何?」
探索洞府遺蹟?
收穫平分?
張道塵心中冷笑。
還以為墨恆有什麼把戲。
結果就這。
分明是想把人騙出去再殺。
張道塵搖頭婉拒:
「墨道友,在下不過一介散修,修為低微,豈敢與道友共探險地。」
「隻怕非但幫不上忙,反而會拖了後腿。此等機緣,恐怕無福消受。」
「再說,在下修為到了緊要關頭,也走不開,道友還是另請高明吧。」
被直接拒絕了?
墨恆眼睛微眯,但很快又堆起笑容:「道友何必擔心,此行還有小蝶幾位好友同往,安全無虞.……」
他又勸說了幾句。
然而,張道塵態度堅決。
任他如何說,就是不去。
墨恆隻能哈哈一笑,不再強求。
「既如此,此機緣與道友無緣了。罷了罷了,今日隻飲酒,不談其他。」
他舉起酒杯,又是一番暢飲。
隻是喝酒的話,張道塵自然不會拒絕,此酒醇厚,喝了自有益處。
張道塵修煉長春功,對於藥性毒性很敏銳,知道此酒沒問題。
又過了會兒,墨恆忽然捂著肚子:
「哎呦,定然是昨夜吃了那劣質丹藥,現在鬧肚子了,道友我去方便一下。」
「小蝶,你好好陪張道友。」
說罷,他快步離去。
就是奇怪的是,墨恆好像有潔癖,竟然出了院子,往自家走去了。
「張道友,別管他。這死鬼就這樣,有一些潔癖。」
小蝶嬌聲嬌氣道,往張道塵這邊湊近,幫他斟酒。
「是嗎?」張道塵不以為意。
墨恆特意離去,意欲何為?
給小蝶創造勾引自己的機會?
張道塵督了一眼身旁,隱約間靠的越來越近的小蝶,瞬間看透一切。
好一個美人計。
不過,他喜歡。
修仙的女子,長的都不差。
小蝶容貌姣好,肌膚嫩白,宛如二八少女,極具誘惑。
張道塵不介意占占她便宜。
當然,要保持好尺度,不能讓這女子拿到把柄,以此威脅他。
角落中,一隻靈鼠叼著一塊留影石,悄然將一切錄製下來。
為保證自身清白,張道塵每次和墨恆接觸,都會吩咐靈鼠躲藏在暗處錄影。
靈鼠躲在誅靈陣一道陣旗周圍,有陣法之力遮掩,很難被發現。
「道友,來,喝酒~」
小蝶柔聲道,又給他倒了一杯靈酒,伴隨著一陣香風。
妖女,竟想灌醉我!
張道塵看透一切,接過靈酒一飲而盡。
「小蝶姑娘,來,你也喝。」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
很快,酒過三巡。
小蝶臉頰緋紅,眼神迷離,身子幾乎要軟倒在張道塵身上,吐氣如蘭:
「張道友,你覺得妾身如何?」
張道塵也帶上醉意:
「小蝶姑娘自然是極好的,墨道友能得你為道侶,真是好福氣。」
「他?」
小蝶嗤笑一聲:「不過一個老朽罷了,哪比得上張道友年輕力壯,前途無量。」
說著,她伸著纖纖玉手竟朝張道塵的手背摸來。
張道塵假裝喝醉,任由她摸著。
心裡暗嘆,不愧是妖女。
若是林沐瑤也能如此對他就好了,張道塵恬不知恥的想著。
「道友,隨妾身去探索洞府如何?」
小蝶靠在張道塵懷裡,摸著他胸膛說道,仰著頭吐氣如蘭。
「小蝶姑娘,你這是做什麼,在下有些醉了,請你自重。」
張道塵將她摟住,目露迷離。
言語中,有些抗拒的推開她。
小蝶非但沒退開,反而借著「醉意」更貼近了幾分,抓住張道塵的手腕,引向自己。
「道友真是不解風情。」
「那死鬼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莫非……是嫌妾身蒲柳之姿,入不得道友法眼?」
她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委屈的顫音,另一隻手引導著張道塵的手。
輕輕按在了她溫熱的大腿上,衣裙的薄料幾乎隔絕不了那份驚人的彈滑。
真捨得下血本。
張道塵一臉醉意的摸著:「嗝,小蝶姑娘,這玉杯何時變得如此光滑。」
玉杯,應該酒杯吧?
小蝶被他這醉話弄得一愣。
隨即噗嗤一笑。
隻當他真醉得厲害,行為全憑本能,心中更是放心,嗔道:「道友,你好生討厭,這哪是玉杯……」
她伸直**,讓他更好的撫摸『玉杯』,張道塵上下揉捏,直到大腿根。
麵板真好啊。
張道塵暗暗想到。
半炷香後。
張道塵過足手癮,一隻風鈴鳥在空中盤旋,他知道要點到為止了。
就在小蝶以為時候已到,準備再加一把火時。
張道塵忽然像是酒醒了幾分。
直接抽回手,將她稍稍推開,語氣帶著幾分刻意壓製的慌亂:
「小蝶姑娘,你這是做什麼,在下有些醉了,請你自重。」
他這話說得義正言辭。
偏偏臉上還殘留著酒醉的紅暈,眼神也恰到好處,在迷離和清明之間。
彷彿剛才的一切真是醉後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