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鼠潛伏在包廂角落,將墨恆三人的對話盡收耳底。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時間來到傍晚。
墨恆沉迷於兩女的溫柔鄉中,揉著腰,扶著牆,一臉疲憊的走出包廂。
年紀大,不服老不行啊。
墨恆一陣感慨。
如張道塵所想,他腰快斷了。
這時,白老鼠悄然跟在他身後,一溜煙的跑走,化作一道白影。
「嗯?」
墨恆麵色一變。
待看清是何物,他才鬆了口氣:「原來是隻老鼠,嚇老夫一跳。」
剛才那一瞬間,他差點以為有修士在包廂中潛伏偷聽。
沒想到,隻是隻普通的老鼠。
墨恆沒有細想,揉著快要斷掉的腰,朝著包廂看了一眼。
目中,流露殺意。
兩個蠢女人,裝的很像。
但麵對築基丹的誘惑,誰問哪一位鍊氣修士能忍得住。
妄圖染指築基丹。
等獲得足夠購買築基丹的資源,老夫第一個殺的就是你們。
……
另一邊,青竹巷。
甲六十六號院子內。
白老鼠嘰嘰喳喳,述說個不停。
作為青竹巷鼠族的老族長,偷吃過很多靈米的白老鼠。
它的靈智,比想像中要高。
至少,述說一些關鍵資訊,問題不大。
忽略掉墨恆和小蝶、小舞兩女之間的花樣,張道塵提取關鍵內容。
劫修!
築基丹!
張道塵麵露驚容。
這兩個詞,通過獸語者天賦翻譯,傳遞而來。
張道塵皺著眉頭。
他原本隻是出於謹慎,讓靈鼠暗中偷聽,沒想到竟窺探到如此秘密。
墨恆,這位在青竹巷內,性格孤僻的製符師,竟然是名劫修頭目。
小蝶和小舞,兩個百媚樓的女子,也是他的同夥,利用身份物色「獵物」。
此時,張道塵感到一陣寒意。
若無意外,墨恆邀請他去百媚樓,便是在試探他的財力與背景。
將他視為潛在的獵物!
「真是糟糕的體驗,不過坊市內,他應該不會動手。」
張道塵頗為苦惱,但也不忘思考。
白天他較為謹慎,維持著「貧窮散修」的人設。
最後又藉口離開,裝作窘迫,暫時打消了對方的疑慮。
從白老鼠嘴裡得到的零碎訊息來看,墨恆將他當做潛在獵物,往後會繼續觀察。
「看來,要早做準備了。」
張道塵心思急轉。
他不能太過被動。
從現在的結果來看,隻要待在坊市,墨恆是不敢動手的。
但他如果外出,難保墨恆不會跟著,順手解決他這隻鍊氣中期的嘍囉。
張道塵開啟麵板。
【物品:1620塊靈石,丹藥若乾,靈草若乾,仙子的貼身衣物。】
這些年,因為修煉需要用到的靈石越來越多,靈石一直在1500塊左右徘徊。
前段時間托林沐瑤出售了一些無用丹藥,靈草,淨賺200塊靈石。
但即便如此,還有諸多雜物。
「將東西賣掉,換取保命手段,如此才能安心修行,無懼劫修威脅。」
張道塵想了想,轉身出門。
來到林沐瑤家門口,望著周邊散發淡淡靈光的陣法,目露精光。
「一階極品陣法,誅靈陣!」
此陣乃是百花宗獨有的陣法,張道塵想托林沐瑤的關係買一套。
去年,張道塵將院中陣法更換,現在是一階中品法陣。
但依照現在形勢,顯然不夠看。
隻有擁有誅靈陣,待在坊市,他才能安心修煉,無懼築基以下修士。
另外,他還想購買二階符籙,擁有足夠鎮壓鍊氣後期的實力。
隻是,如此一來,要在林沐瑤麵前暴露財富。
來到青竹巷也有兩年,林沐瑤此女性情溫柔,又是丹師,因此人緣極好。
對他也多有幫助。
但麵對利益關係,不知此女會不會暴露另一麵,貪圖他的靈石。
張道塵嘆了口氣。
人心易變,此事誰也說不好。
原本他想自己去坊市購買的。
考慮到風險,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散修手握大量靈石,購買陣法,二階符籙太過顯眼,花銷巨大。
大概率,要被劫修盯上。
一個墨恆就夠他頭疼了,若是再來幾個劫修,張道塵不得煩死。
……
院門很快開啟。
林沐瑤今日一身淡青色長裙,髮髻鬆鬆挽起,插著那根張道塵送的髮簪。
見到是他,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但隨即又被些許幽怨取代。
「張道友?真是稀客,我還以為你早忘了隔壁還住著個人呢。」
她語氣軟糯,似嗔似笑。
這大半年,張道塵刻意閉關,儘量減少外出,自然就少了往來。
「林道友,實在是近期修煉到了關鍵處,實在不敢怠慢。」
張道塵微微一笑,隨即正色道:「另外,此番前來,另有要事相求。」
見他神色鄭重,林沐瑤收斂了玩笑之意,點頭道:「進來說話吧。」
兩人於院中石亭坐下。
「張道友,何事需要沐瑤相助?但說無妨。」
林沐瑤斟上兩杯靈茶,輕聲問道。
張道塵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取出300塊靈石放置在桌上。
「哎,道友你這是?」
林沐瑤歪著頭,一臉疑惑。
「這是定金,我想通過道友的渠道,購買幾張二階符籙護身,以及一套誅靈陣護院。」
「事後,必有重謝。」
張道塵神色認真道。
「二階符籙?誅靈陣?」
林沐瑤眸光一動,抬眼看向他,輕聲問:「道友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她心思細膩,看出張道塵置辦護身之物,絕非尋常。
「隻是近來心有預感,欲添些防身之物罷了,道友不必擔憂。」
張道塵並未多言劫修之事,無憑無據,說出來反而徒增煩惱。
林沐瑤沉吟片刻,點頭道:
「好吧,你我相交已久,此事我自當盡力。隻是這兩樣價格不菲……」
見她答應,並無自己想像中的擔心,張道塵暗自放鬆下來。
倒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不對,眼前的是名女子……
「靈石不是問題,這些年我也略有積蓄。實在不行,將此劍抵押,或者……將在下賠給道友,也無不可。」
張道塵取出青木劍。
說到最後,他故意湊近,語氣中帶起幾分調侃之意。
熟悉的男子氣息撲麵,林沐瑤凝視著張道塵,眸中閃過一絲羞澀。
林沐瑤俏臉微紅,輕啐一聲:「誰要你賠?沒個正經。」
她目光落在青木劍上,目光微微一凝:「上品法器,張道友,你這『略有積蓄』,恐怕不止一點吧?」
話雖如此,她沒有繼續問下去,將青木劍輕輕推回:「收起來吧。陣法與符籙之事,我應下了。」
「三日後,道友來取便是。」
「多謝林道友。」
張道塵心中一定,鄭重拱手。
「不必客氣。」林沐瑤莞爾一笑,眼波流轉:「不過,事後酬謝若不能讓我滿意,哼……」
她故作嬌嗔,揚了揚下巴,雲鬢上的髮簪在夕陽下泛著溫潤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