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器煉化起來,還是很容易的。
一天後。
張道塵初步將青木劍煉化。
青色靈劍化作殘影,在他周身輕盈遊走,如臂指使。
「有此劍相助,實力又增強幾分。」
「不過,上品法器對鍊氣中期而言有些珍貴,不可輕易示人。」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張道塵不忘警惕。
什麼樣的身份,就該使用什麼樣的法器,身在修仙界,要懂得財不露富。
一年來,青竹巷這一片並不太平,偶有修士失蹤,平日裡需更加小心謹慎。
為此,張道塵都沒有暴露自己煉丹師的身份,生怕被人盯上。
整個青竹巷,明麵上他就是個普通散修,除了林沐瑤,無人知道他半點底細。
「開啟麵板。」
張道塵心念一動。
【張道塵】
【修為:鍊氣5層】
【靈根:下品木靈根(27/100)火靈根(13/100)土靈根(7/100)水靈根(1/100)】
【標註:金靈根碎片x8】
【壽元:27/89】
【功法:長春功,離焰功。】
【法器:青木劍,青木盾,掩息鐲……】
【物品:1523塊靈石,丹藥若乾,靈草若乾,仙子貼身衣物……】
【天賦:每日一抽,獸語者。】
修為提高,爆率也在提升。
一年過去,張道塵抽到不少靈根碎片,成功集齊四靈根。
如今每日修行,不再侷限於木靈氣,其餘屬性靈氣亦能為他所用。
不過,四靈根同修,勢必會拖慢修行速度。
張道塵經過思量,決定仍以木靈根為主。
待日後靈根等級提升,若能達到天靈根級別,即便五行同修也不遲。
最令人高興的是,突破鍊氣中期,壽元增長至89年。
他依稀記得,原先,麵板顯示的是81年壽元。
足足增加8年。
望著增長的壽元,張道塵心中亢奮。
也許,這就是修仙的魅力所在,長生久視,逍遙天地間。
……
午時,張道塵結束脩煉。
一年來,隨著和林沐瑤討論煉丹之道,兩人交情不可避免的加深。
而前幾日,林沐瑤閉關突破鍊氣七層,如今已然出關。
張道塵帶著一壇靈酒,一件下品法器,做為賀禮,前去維繫情誼。
剛走出院門,就聽咯吱一聲響,隔壁院門也開啟了。
並非左間院子,而是右間院子。
右邊院子裡的鄰居,竟然回來了,是一名年紀較大,兩鬢斑白的黑衣漢子。
看著約莫60歲左右。
「咦,這位道友是?」
黑衣漢子開口,聲音略顯沙啞。
目光落在張道塵身上,帶著一絲審視和不易察覺的疲憊。
其麵容滄桑,眼角皺紋深刻,周身透著鍊氣後期修士獨有的氣息。
張道塵心思流轉,麵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在下張道塵,一年前搬來此處,道友是……」
「老夫姓墨,單名一個『恆』字,原來是新鄰居,道友有禮了。」
墨恆打量著張道塵,拱手道。
他目光看向張道塵手中的酒罈以及包裝精緻的玉盒,並未多問。
隻是淡淡道:
「張道友這是要出門?」
「正是,前去拜訪友人。」
張道塵含糊道,不欲多言。
墨恆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那就不打擾道友了,有空再敘。」
說完,他轉身回了院子。
張道塵看著那扇重新閉合的院門,皺了皺眉。
這個墨恆,給他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像是特意出來見他一般。
修為氣息隻有鍊氣七層。
但隱隱間,透露著股晦澀,一種讓他說不上來的感覺。
「可能隱藏了修為。」
張道塵暗暗想道,決定日後要多加留意這位鄰居,朝著林沐瑤的住處走去。
……
林沐瑤突破鍊氣七層,正式步入鍊氣後期,心情極佳。
見到張道塵帶來靈酒和一件精緻的女性防禦髮簪法器,不由展顏一笑。
「張道友太客氣了,靈酒和法器價值不菲……沐瑤受之有愧。」
她雖如此說,卻大方收下。
一年來的交往,讓她深知這位鄰居在煉丹上天賦極高。
且為人謹慎知進退,值得深交。
「林道友順利突破,是大喜事,區區薄禮,不成敬意。」
張道塵笑道:「日後在修行和丹道上,還要依仗林道友多多指點。」
兩人寒暄片刻,品了些靈酒。
張道塵似無意提起:「方纔出門,見到右邊院子的墨道友回來了。」
林沐瑤聞言,秀眉微挑:「墨道友回來了?他這一走倒是一年有餘了。」
她頓了頓,壓低了些聲音:
「這位墨道友性子有些孤僻,深居簡出,據說擅長製符。」
「他離開的時候,青竹巷偶有修士失蹤,現在回來……巷子裡或許能安寧些。」
張道塵皺眉:「這樣嗎……」
林沐瑤話裡有話。
張道塵自然是聽懂了,那位名叫墨恆的修士,恐怕不簡單。
不過,此事不宜深入交談。
兩人不再談論墨恆的事情。
一番祝賀,臨近傍晚。
林沐瑤喝了兩壇靈酒,酒勁作用下,俏臉紅撲撲的,煞是誘人。
張道塵注意到,她雙目有些迷離。
再待下去,就不禮貌了。
「嗯哼,張道友,這簪子我很喜歡,走之前,能不能幫我戴上?」
似乎察覺到張道塵要走,林沐瑤出奇的開口,將玉盒內的簪子遞給他。
隨後,她湊過來,微微側身,將如雲青絲和白皙脖頸暴露在張道塵眼前。
她示意,讓張道塵給她戴上。
張道塵眨了眨眼。
醉酒時的林沐瑤,他還是第一次見,倒是出乎人預料。
竟然一點防備都沒有。
以往,林沐瑤在他麵前,行為矜持,溫婉靈秀。
何曾如此大膽過。
「看來真是醉了。」
看著桌上空蕩蕩的幾個酒罈,張道塵若有所思。
這個女人,都不知道用法力蒸發醉意的嗎?
還是說,對他太放心了?
「希望明日,別羞的不敢見我。」
張道塵接過髮簪,並沒有過多猶豫,輕柔地將簪子插在她發間。
過程中,難免觸碰到她溫熱的耳垂。
視線下移,透過微敞的衣領。
能瞥見一抹細膩的弧度與若隱若現的溝壑,伴隨著淡淡的幽香和酒氣。
張道塵收回手,目露欣賞道:「簪子很配林道友。」
林沐瑤似乎毫無所覺,抬手摸了摸髮簪:「多謝張道友,嗯,頭有些暈了……」
「天色已晚,我就先回去了。」
張道塵察覺到異常,會心一笑,將她扶到閨房,隨後淡然離去。
確認他離開後。
林沐瑤臉蛋唰的一下紅了,兩隻小手捂著臉:「嗚嗚,好丟臉……以後再也不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