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恰逢其會
「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
張道塵想了想,沒有輕舉妄動。
跑路之事,還需慎重考慮。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在百花坊市待了那麼久,就算跑路,那也要尋一個合適的地方跑。
清理完戰場。
張道塵將王煜的儲物袋、長槍法器收好,做到不留一絲痕跡。
隨後,他立馬離去。
他不敢久留,坊市輪廓已現,萬一有修士路過,後果將不堪設想。
數日後,青葉坊市。
出於謹慎考慮。
張道塵一直沒回百花坊市,在青葉坊市休整了好幾天。
靜室內,張道塵清點著此次收穫。
王煜三人的身家,頗為豐厚。
尤其是王煜,儲物袋中靈石就有近兩千,各類丹藥、符籙、材料若乾。
築基資源也收集了大半。
包含兩株築基主材。
當然,最讓張道塵在意的是王煜那杆長槍法器,竟是一階極品法器。
此法器,威力不俗。
可惜,是個贓物,沒法示於人前。
對此,張道塵略微可惜,但也隻能過幾年再將這件法器處理掉。
「假丹家族的子弟,果然富得流油。」
張道塵感嘆一聲。
加上矮胖修士和寧姓修士的儲物袋,他這次又收穫將近數千靈石。
劫修,當真是暴利的行當。
「不知坊市那邊,情況如何?」
張道塵心中清楚。
王煜之死,王家不會善罷甘休。
目前唯一的好訊息是。
他動手乾淨利落,現場處理得也徹底,王家未必能查到他頭上。
但必要的警惕和準備不可或缺。
張道塵傳訊給林沐瑤和黃中鶴,讓他們多加留意王氏一族的動向。
若是真查到他頭上,他也隻能跑路了。
百花坊市,執法隊駐地。
一道流光從天而降。
——
一位身著黑衣,留著小鬍子的築基中年修士陰沉著臉,進入一座大殿。
大殿內,氣氛凝重。
幾位鍊氣修為的執法修士小心翼翼,招待著這位遠道而來的築基修士。
「王前輩。」
一位執法隊修士硬著頭皮上前。
王煜三人外出,魂燈熄滅。
這件事,已經在百花宗外門傳開。
王煜的父親,築基修士王嘯風,此刻前來執法隊,定是詢問調查結果的了。
「我兒王煜,在坊市附近遇害,已經過去五日,你們執法隊可查到了線索?」
王嘯風陰沉著臉,詢問道。
「回前輩,得知王師兄遇害,我等第一時間外出搜查,將地點鎖定在黑鬆林。」
「可————可那兇手作案手法極其老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王師兄的屍骨————也未能找到,隻能憑藉殘存的鬥法氣息確認他已遇害。」
執法修士小心翼翼的說道。
麵對築基修士,他們壓力也是很大。
「廢物!」
王嘯風心生不滿,麵露怒容。
一股強大的靈壓瞬間籠罩整個大殿,幾名鍊氣修士頓時臉色發白。
「我兒鍊氣九層,豈會無聲無息就被人滅殺?定是你們辦事不力!」
王嘯風語氣森寒:「坊市入口的查驗記錄呢?煜兒最後接觸了誰!」
他老來得子,對王煜這個兒子頗為喜愛,特意將其送入百花宗培養。
不曾想。
人在族中坐,噩耗突來。
他寄予厚望的兒子,就那麼死了!
若不查個水落石出,給愛子報仇,他枉為人父。
麵對氣頭上的王嘯風。
執法修士也不敢怠慢,取出一道玉簡。
「前輩,據當日值守修士所言,王師兄當時和劉師弟、寧師弟一同外出。」
「三人目標明確,似乎早就商量好了。」
「之後,三人在宗門內的魂燈接連熄滅,應該是被同一人所害。」
執法修士遞上玉簡。
「這是當日坊市內所有外出修士的名單,兇手或許就在其中。」
「當然,根據現場殘留的氣息,不排除王師兄三人遇到了築基修士————」
築基修士?
王嘯風眉頭一皺,接過玉簡。
王煜的底牌他是清楚的,鍊氣九層,身上還有烈焰珠。
同行的兩人,也是鍊氣八層。
這等陣容,如果不是築基修士,確實很難對他的煜兒造成威脅。
王嘯風翻閱著玉簡。
玉簡中,當日離開坊市的築基修士不在少數,但都是有不俗背景之人。
王嘯風麵色難看,問道:「這份玉簡內,可有修士跟我兒有衝突?」
「沒有。」
執法修士回答道。
明麵上,張道塵確實跟王煜沒有一點衝突,二人甚至連話都沒有說過。
此次事件。
隻是雙方恰逢其會罷了。
「前輩,你可以去百花宗看看,王師兄在百花宗有數位好友,他們或許知道一些訊息。」
執法修士提議道。
「哼,爾等繼續調查,此事不會就那麼算了,本座還會再來。」
王嘯風冷眼看他。
自然明白這些執法修士為何如此提議,不過是想讓他趕緊離開罷了。
一群貪生怕死,酒囊飯袋之輩。
王嘯風冷著臉,又問了幾個問題。
隨後,他纔不滿的離開。
目送他離開,執法修士們暗鬆一口氣。
殺人兇手,有可能是築基修士,讓他們去調查,一個月幾塊靈石啊。
於是,王嘯風前往百花宗。
為了調查出兇手,王嘯風找到了與王煜相熟的幾位同門。
幾位外門修士,見是築基前輩當麵,也不敢怠慢他,紛紛說了些實用資訊。
如王煜的日常,經常接觸的人物,或者對某個女修的追求等。
各種資訊,頗為繁雜。
王煜本身也頗為風流。
在百花宗內,沒少招惹漂亮女修,因此和他鬧矛盾的鍊氣男修倒也不少。
其中,一位曾與王煜交好、名為李銘的弟子透露出一個訊息:「王師兄前些時日,似乎對丹坊一位新晉的一階極品丹師頗為關注。」
「曾提及此人或許身家不菲————但也僅此而已,並未聽說他們有直接衝突。」
「一階極品丹師?」王嘯風眼中精光一閃:「叫什麼名字?」
「好像————姓張,具體名諱,晚輩也不是很清楚。」趙銘猶豫的說道。
「張姓丹師————」
王嘯風默唸,將此資訊牢記於心。
他並未立刻認定此人就是兇手,一個區區鍊氣修士罷了,沒那個能耐殺他兒子。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