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從容離開練武場,無人攔截,全場鴉雀無聲。
不少人微微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臉色駭然。
這一場戰鬥的結果,完全出人意料。
他們以為秦陽會被暴揍,還可能被張狂廢掉。
有這種想法是正常的,張狂出身大家族,苦修十餘年,修行的還是高層次的秘法,無論是境界還是武技的熟練度,這些都不是秦陽能比擬的。
要知道秦陽滿打滿算不過修行十餘天。
在半個月之前,秦陽連氣血都無法感應的普通人。
加上背景一般,無法接觸高層次的功法和武技,註定戰鬥力弱別人一檔。
就算天賦再好,悟性再高。
半個月的時間給秦陽修行高層次的武技,也很難得到高層次。
然而,結局卻是反向的。
本以為秦陽會被暴揍碾壓,何曾想到反倒是張狂被爆殺了。
要不是出動五品神兵,張狂會被壓著掙紮不了,完全被鎮殺了。
不像是先天後期打先天前期,有境界優秀。
反倒像是肉身境打先天境。
完全不在一個維度上。
「張狂完全被爆殺了,不是一個維度的,這秦陽有點太變態了,我都懷疑是假的,十幾天前連氣血都無法感應,如今踏入先天境,能有這麼厲害的戰力?」
「還有他一身煉體功法層次不低,熟練度也很高,早已經達成了,這是十幾天能練成的嗎?」
「如果真是十幾天前練成的,哥們吃屎。」
「傳聞肯定是假的,這秦陽肯定深藏不露,肯定有過人之處,所以才被葉家認可。」
「我說嘛,一個普通人在怎麼妖孽,豈能得到武王的認可?」
「太變態了,不像是人類啊。」
「張狂這一次丟臉丟大了。」
「丟臉算什麼?秦陽這一次下手賊狠,張狂已經淪為廢人了,而且命根子也冇有了。」
「怕什麼,聯盟手段無數,要想恢復不是簡簡單單的問題?」
「丹田難以修補,就算修補了,也很難恢復到完美程度。」
「終究有機會不是?」
秦陽展現的戰力,徹底讓周遭的人折服了。
相差兩個境界,鎮壓張狂。
還有大成高品質煉體功法,這一係列的手段,足以讓他們無話可說。
對於張狂,大多數自然是嘲諷譏笑較多。
畢竟張狂在帝都高中稱雄稱霸這麼多年,早已經讓很多人不滿了。
隻是奈何於張家的能力,不敢多言而已。
現在張狂被廢,不少人心中樂開花了。
你也有今天?
·····
高台上,陳芊芊一隻手撐著下巴,聽著四周驚呼聲,嘴角浮現一絲弧度,臉上洋溢位笑容,心中也是樂開花了:「秦陽確實不簡單啊。」
「竟然真的能鎮壓張狂。」
「而且十幾天的時間,就將一門煉體功法到到大成程度。」
「這種悟性當真是恐怖。」
「命運之輪的選擇果然冇錯啊。」
「秦陽或許是有機會幫我渡過命劫的人。」
「也是目前希望最大的人。」
兩人交手,陳芊芊擔心出現意外。
一直都在準備著,一旦秦陽陷入烈劣勢了,他就打算出手。
好在秦陽冇啥問題。
這一點,讓陳芊芊很開心。
秦陽完全成長起來了。
而且她心中很清楚,這大成的秘法,可是秦陽十幾天修行出來的。
半個月前,秦陽連最基礎的功法都冇有,這一點她是清楚。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秦陽竟然將秘法修行到大成。
悟性之強大。
讓陳芊芊都心生佩服。
起碼她是做不到的。
想著,陳芊芊開心的離開練武場,不過走的時候,她看到角落邊上有個熟悉的人。
葉清雪!
··········
在練武場的一個角落當中,葉清雪靠在牆上,眉頭緊皺,看著下方的已經結束的比武,內心沉重:「張狂為什麼不是秦陽的對手?」
「這不合理,明明張狂境界更高。」
「還是差了兩個小境界。」
葉清雪跟秦陽一樣,到了帝都高中便躲起來苦修了。
主要不想太引人注目,在葉青山死去之後,自己最大的靠山都冇有了,加上仇人有貴人相助,平步青雲,葉清雪深知自己的處境很危險,所以不敢太招搖。
要不然,以她的性格,早就開始跟帝都高中那些頂尖天纔打好關係了。
她本以為秦陽會被爆殺,卻冇有想到被爆殺的張狂。
這一點讓葉清雪很不滿。
口氣那麼大,還是什麼所謂地球年輕一代第一人。
就這點水平?
「躺在地麵上那個人不如秦陽很正常。」
「秦陽四品大成煉體功法,而躺在地上的那個人,修為全靠丹藥嗑上來的,基礎不穩固,氣息漂浮,看似是先天後期,實則跟先天中期相差不大,還不如一些先天中期。」
「自身的武技熟練度更是冇有,冇有辦法撼動秦陽的力量和肉身,自然不是對手。」
一道沙啞的聲音在葉清雪腦海當中響徹而出。
這是葉清雪進入血魔界當中獲得機緣。
一縷殘魂。
血魔族的殘魂。
根據殘魂所言,他本來是血魔族老祖,修為通天徹地,達到極為恐怖的程度。
後續因為一些緣故,遭遇變故,隻剩下一縷殘魂。
本來是在沉睡的,奈何於血魔族被滅,無奈之下隻能復甦。
葉天季太過於強大,他不敢冒出頭,一直藏起來,直到葉天季跑路了,纔敢出來。
正好葉清雪攜帶著血魔族的血脈,因此血魔老祖寄身在葉清雪的身上。
有點像是戒指老爺爺?
亦或者說是戒指老奶奶。
「大成煉體功法,如今的我是他的對手?」
葉清雪眉頭一皺,這不是什麼好訊息啊。
她最大的敵人就是秦陽,而且還打算在高考的時候,徹底除掉秦陽。
這個計劃她很有自信,在她看來秦陽不堪一擊。
誰知道秦陽真魚躍龍門了。
「機會很渺茫,當然你如果修行血魔經,那麼對付秦陽手拿把掐,就算不敵,對方也奈何不了你。」
「不然的話,以你現在的武技和功法,不堪一擊,無法破開防禦。」
戒指來奶奶不以為意的說道。
葉清雪眉頭一皺,她這個人還是極為謹慎的。
血魔老祖傳授的功法,她都冇有修行。
主要擔心有弊端。
這種事情發生過很多次。
甚至於··她都不想要這個截止奶奶奶。
奈何於對方是膏藥,怎麼都甩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