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真冇將陳天陽放在眼裡。
縱然對方號稱年輕一代佼佼者,乃是年輕至尊。
放眼整個人類年輕一代可以位列前五,無論是在哪裡都是人人尊敬的天之驕子。
但在秦陽看來,這個所謂的年輕至尊,著實有水分。
以前不知,如今邁入大宗師。
秦陽對於很多東西有了新的見識。
比如陳芊芊,看似實力平平,實則絕對不俗。
掌控命運之輪,命運大道最強體質,推演必然最強,但自身戰力也絕對不俗。
之所以默默無名,大概率也是命運大道的特殊性。
畢竟人人皆知,命運大道戰力較為薄弱,刻板印象命修都是用來陰人了,身處於遠方運籌帷幄,決戰千裡之外,自身不需要過於動手,便能通過命運大道的改變,從而將其徹底抹除。
論正常戰鬥,命修的戰力便會極為薄弱。
也隻是比尋常人強一些。
說白了,正麵差一點。
但如今秦陽能感知得到,陳芊芊的正麵不算太差。
起碼比葉明月要強一些。
除此之外,葉琳也不是宗師,而是大宗師。
葉琳跟陳天陽是同一屆的,葉琳時常被陳天陽壓一頭,但如今來看,葉琳藏拙了。
秦陽發現葉琳竟然也是天命者。
隻是修行的氣運之法層次比他一些,但也不是陳天陽能碰瓷的。
天命者喜歡扮豬吃老虎,喜歡藏拙,不喜歡太過於高調。
一個是職業特性,畢竟天命者可以掠奪氣運,這是所有大道修行者所不喜。
一旦暴露,必然會受到針對。
不同於秦陽,葉琳可冇有天命書庇護。
何況秦陽天賦獨特,可以雙修多種大道。
如今的秦陽在外是靈魂行者,而不是所謂的天命者。
何況還是秦陽本人,再加上星空武大一些天驕,陳天陽能進入前十都很難。
因此,秦陽從未將陳天陽放在眼中。
倒不是他狂妄,而是如今實力到位,眼界提升,對於實力有個準確的判斷。
「陳天陽要是聽到你這麼說,估計要氣死了。」
葉琳眼含笑意,低聲說道:「以前很多人拿聖夜跟陳天陽對比,不少人都看好聖夜,而不是陳天陽,這讓陳天陽氣的半死,後來為了驗證自己比聖夜強,他特意找聖夜戰鬥。」
「你猜結果是什麼?」
秦陽眉頭輕挑:「陳天陽贏了?」
葉琳眼中有些驚訝:「他確實贏了,隻不過贏得有些尷尬!」
「本來同為先天境,陳天陽被壓著打,後麵中途提升到宗師境了。」
秦陽:「···」
他無語了。
他有想過各種緣故,冇想到陳天陽這麼變態。
中途突破,這是為了麵子不惜一切代價啊。
要知道他們這種天驕,要想突破宗師境很容易,之所以壓製,一個是打磨根基,需要等到合適的時候在突破,而陳天陽中途突破,很顯然計劃被打斷了,聖夜給的壓力也大。
秦陽嘴角一抽,想到論壇一些訊息,低聲說道:「別告訴我,陳天陽至此拿這個來吹噓?」
論壇確實有陳天陽跟聖夜的爭論。
隻不過大部分都拿這個戰績說陳天陽更勝一籌。
起初秦陽不太信,因為聖夜有多強,他心知肚明。
若是陳天陽真比聖夜強,不至於潛龍名額一直下不來。
聯盟的潛龍名額有限,但是有個人性化規則。
隻要天賦達標,遠超同一輩,那麼必然能成為潛龍。
反之,差點意思的,需要等上一位潛龍退下來了,他們才能頂上去。
比如秦陽,四族會武,轟殺了三族天驕。
立刻獲取潛龍名額。
也是因為如此,秦陽覺得陳天陽名不虛實。
「你猜對了。」
葉琳滿臉笑容,意味深長:「但陳天陽也自知理虧,從未自身親口說過自己贏了聖夜,加上訊息冇有傳出其餘種族那邊,所以聖靈族那邊從未搭理過,隻不過名列天驕的時候,陳天陽曆來不受重。」
秦陽一聽,這個陳天陽果然差點意思了,無語的說道:「這種貨色也被譽為第一天驕,如此看來,陳家青黃不接啊。」
「不過這些與我無關。」
「既然他們找上門來了,我也隻能隨手將其拍死了。」
本來不太看重,如今更加不看重了。
本以為陳天陽還算是一個頂尖天驕,現在來看虛的很啊。
看到秦陽如此自信,葉琳也不再勸說,她瞭解秦陽這個人,為人謹慎,冇有十足的把握,不可能開這個口:「雖然陳天陽有點虛,但終究是頂尖天驕,你還是小心為好。」
「有所準備,難免翻車了。」
「畢竟,這不止是你們兩人的事情,還關係兩脈的爭鋒。」
「你若是落敗了,天元一脈,必然還會被壓製。」
「當然你若是能擊敗陳天陽,天元一脈可以抬頭了,你也能快速融入天元一脈,這對於而言也是一件好事情。」
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圈子。
雖說秦陽是武帝弟子,但終究是剛進入其中。
很多人都不熟悉。
加上冇有背景,一些人難免有所排斥。
雖然秦陽不在意,也不放在心上,但終究屬於天元一脈。
要想讓這些人快速接受,也隻有幫助天元一脈揚眉吐氣了。
讓這個圈子見識到自己的實力,他們自然而然會放下一切,自動接受。
秦陽根本不在意這些,隻是看著葉琳,語氣好奇:「聽你的語氣,你完全看不上陳天陽,但為何能被陳天陽壓製這麼久。」
「以我之見,陳天陽應該不是你的對手?」
「你若是願意的話,天元一脈豈會被壓製?」
這是秦陽最不理解的問題。
葉琳神色不變,笑容滿麵:「天元宗不敵陰神宗,核心不在陳天陽。」
「而是羅歡。」
「我就算擊敗了陳天陽,也不會改變什麼,反而會引來各種的麻煩。」
『也不會改變整個局勢,與其在這裡浪費我的時間,還不如讓他們贏。』
『反正天元宗早已經習慣。』
秦陽一臉黑線,難怪天元宗遲遲無法抬頭。
原來上邊不作為。
葉琳繼續說道:「我本以為你也會跟我一樣,誰知道你鬨出這麼大的風波,直接找上陳天陽。」
「這一次無論輸贏,你後續麻煩估計不小。」
秦陽不在意的說道:「無論有冇有這一次戰鬥,以我的身份,加上一些事情,陰神宗必然不會放過我。」
「這是必然的事情,與其被動,還不如主動。」
「這樣也能減少一些麻煩。」
不同於葉琳,秦陽將陰神宗得罪太狠了。
陰神武帝都被他陰了。
特別是封家那邊,吃了大虧,以封家的性格,必然會找他麻煩。
與其如此,還不如藉此機會,弄點彩頭。
「反正你自己小心一些。」
「我許久冇見陳天陽,或許有所長進了。」
看在秦陽如此自信,她心中也有底氣,隨意叮囑了一句。
「我同境無敵。」
秦陽語氣平淡,帶著毋庸置疑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