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安府衙內,歌舞昇平。
“大人,又有加急文書。“幕僚捧著一摞公文,小心翼翼地道。
趙明正欣賞著歌姬的舞姿,聞言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放著吧。“
“可是大人......“幕僚欲言又止,“各縣都在告急,說是神武軍......“
“慌什麼！“趙明冷笑一聲,“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李成已經帶兵去剿了,很快就會傳來捷報。“
他端起酒杯,眼中帶著幾分醉意：“再說了,就算他們打下了幾個縣城又如何？隻要府城在手,他們就翻不了天！“
正說著,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大人不好了！“一名守城將領衝了進來,“城外......“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趙明怒道。
“城外發現大股敵軍！“將領顧不得禮數,“至少有兩千以上,正在列陣！“
“什麼？！“趙明手中的酒杯跌落在地,摔得粉碎。他踉蹌著站起身：“這......這怎麼可能？李成呢？他不是去剿敵了嗎？“
“還......還冇有訊息傳回......“
趙明麵如土色。他這纔想起,這幾日各縣送來的告急文書,自己一封都冇看。如今神武軍突然兵臨城下,他連敵軍是如何到來的都不知道！
“快！快去清點守軍！“趙明慌亂地下令。
片刻後,統計結果送到趙明麵前。他看完後,隻覺天旋地轉,差點暈倒。
府城內的守軍,竟然隻剩下不到五百人！
大部分精銳都被調往各縣,剩下的也都跟著李成出征。如今城內,除了一些老弱病殘,就隻有倉促征召的民壯。這些人,又怎能抵擋神武軍的進攻？
城頭上,稀稀落落的守軍正在慌亂地佈防。他們大多是臨時征召的民壯,連鎧甲都不全,手中的武器也是臨時發的。
“轟隆隆......“
遠處傳來陣陣馬蹄聲,如同滾雷般越來越近。
守軍們趴在城牆上往外看去,隻見遠處塵土飛揚,一支黑色的軍隊正在迅速逼近。晨光中,他們的鎧甲泛著寒光,長槍如林,旌旗獵獵。
“這......這得有多少人啊......“一名民壯顫聲道。
“至少兩千......“旁邊的老兵嚥了咽口水,“而且個個都是精銳......“
城內,百姓們已經得知了訊息。街道上一片慌亂,有人在收拾細軟準備逃命,有人在四處打聽訊息,更多的人躲在家中,瑟瑟發抖。
“完了完了......“趙明癱坐在府衙大堂內,麵如死灰,“這下全完了......“
他突然想起什麼,猛地站起身：“快！準備快馬！本官要......“
話未說完,外麵已經傳來了震天的喊殺聲。
神武軍,已經開始攻城了！
“全軍列陣！“
楊再興一聲令下,兩千四百神武軍迅速展開。攻城車、雲梯、投石機等器械井然有序地擺開,每個士兵都知道自己的位置。
“傳令下去,“楊再興沉聲道,“攻城要快,但也要穩。切記不可傷及無辜百姓！“
城頭上,趙明看著神武軍嚴整的陣勢,雙腿一軟,差點跌倒。但他很快又強撐起來,聲嘶力竭地喊道：“給我死守！誰敢後退,立斬不赦！“
身後的民壯們麵麵相覷,有人小聲道：“大人,我們連像樣的武器都冇有......“
“閉嘴！“趙明暴怒,“你們是想造反嗎？“
他突然想到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去！把城內百姓都趕到城牆上來！讓他們也上城守衛！“
“大人,這......“將領遲疑道。
“快去！“趙明咆哮,“誰敢不從,殺全家！“
正在此時,城下傳來一陣洪亮的聲音：
“新安府父老鄉親們聽著！我乃神武軍主將楊再興。我軍此來,隻為清君側,安黎民！城內百姓安心在家,切勿慌亂。我軍絕不傷及無辜！“
這話一出,城內頓時議論紛紛。
“是神武軍！“
“聽說他們在越州各地,專門懲治貪官汙吏......“
“建陽府的公審你們聽說了嗎？那些貪官汙吏,全都伏法了......“
“可不是嘛！我表弟就在建陽,說神武軍進城後,秋毫無犯,還幫百姓做主呢！“
原本惶恐的百姓們,竟漸漸平靜下來。不少人開啟了緊閉的門窗,探頭往外張望。
趙明聽到這些議論,臉色鐵青。他正要下令鎮壓,卻見城下的神武軍已經開始行動。
“轟！“
投石機發射,巨石砸在城牆上,震得整個城牆都在顫抖。與此同時,數十架雲梯搭上城牆,黑甲士兵如蟻附般往上爬。
“放箭！快放箭！“趙明歇斯底裡地喊道。
但守軍們哪裡還有戰意？城頭稀疏的箭雨,連神武軍的盾陣都無法擊破。
更要命的是,不少百姓看到神武軍如此軍威,竟開始歡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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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武軍威武！“
“快把趙明這個貪官抓起來！“
“大人們快進城啊,給我們做主！“
趙明聽得心驚膽戰,再也顧不得許多,轉身就要逃。但他剛跑兩步,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暴喝：
“趙明！你往哪裡逃？“
楊再興已經登上城頭,長槍在手,殺氣騰騰！
“殺！“
楊再興一聲暴喝,長槍如龍。城頭上的守軍還未反應過來,就見一道寒光閃過,三名士兵應聲倒地！
“這......這是人是鬼？“有人驚呼。
楊再興如同戰神附體,長槍所指,無人能擋。他一人當先,殺得守軍節節敗退。每一槍都快若閃電,勢大力沉,但凡被他碰到的守軍,不死即傷！
“當！“
一名老兵舉刀格擋,卻被這一槍的力道震得虎口崩裂,手中鋼刀應聲而飛。
“砰！“
又是一槍,直接將一名壯漢挑飛出去,重重摔在城牆下。
短短片刻,楊再興一人便斬殺十餘人,傷者更是不計其數。他所過之處,守軍紛紛後退,無人敢近身一戰。
“這......這是殺神轉世啊！“
“太可怕了！這還是人力能及的嗎？“
守軍們看著楊再興如入無人之境的身姿,隻覺得渾身發冷。這等武力,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咣噹！“
又是一批守軍丟下了武器,撲通撲通跪倒在地。
“饒命！“
“將軍饒命！“
轉眼間,城頭上的守軍便跪了一大片,一個個磕頭如搗蒜。楊再興立於城頭,長槍所指,竟無一人敢站著！
“殺神......“
“這就是殺神......“
守軍們麵如土色,瑟瑟發抖。這一刻,他們終於明白,為何神武軍能以少勝多,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