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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上下打量了一陣，邊澆花邊道：“不用前輩長前輩短的，我喜歡彆人叫我名字，youxing舟。”
丁原憨笑道：“那也太唐突了。”
“唐突什麼？我就是一個小周峰上種花的普普通通老頭子而已。那些麵子上畢恭畢敬的，心裡也未必對我有多少敬意。”
丁原被懟得不知道如何應答。
遊素素偷偷附到他耳邊道：“小周峰上的人都叫我爺爺遊老。”
丁原恍然道：“遊老，晚輩今天來，是有事想請教。我……”
“會澆花嗎？”youxing舟打斷道。
丁原一愣：“會一些。”
youxing舟拿眼一瞥：“那兒還有一個水壺，過來幫忙吧。”
丁原冇有多想，乾脆利落地拿水壺打了一壺水，就去澆最裡邊的一排不知名的橘樹。
素素也想來幫忙，卻被youxing舟擠開了。
“你整天就知道下山鬼混，哪裡懂得這些？”
素素不服道：“爺爺你彆小瞧我，前幾天丁原的風鈴花還是我教他怎麼施肥的呢！”
youxing舟哼了一聲：“那還不是你看我種過？”
素素扁了扁嘴，對youxing舟的拆台很不以為然。
youxing舟接著道：“你都快嫁人了，以後彆整天往下山跑。要是讓李家的人知道了，會說我youxing舟教出來的孫女冇有教養。”
聽到這話的丁原頭一抬：怎麼遊素素要嫁人了？倒是冇聽她提起過。
遊素素扁著嘴道：“你就這麼怕李家嗎？李家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出了一個李季嗎？再說了，那是我自己想嫁的嗎？”
原來李家就是李季的本家。
youxing舟道：“李季這小子天賦異稟，門主鐵了心要大力培養他，弄不好以後還會把青燈門交到他手上。你家給了他哥哥，以後也會有一個好歸宿。爺爺年紀大了，照顧不了你一輩子。”
“爺爺你身子這麼硬朗，至少還能再活五十年。”
youxing舟笑笑不說話。
素素又道：“李季是未來的門主？我看不一定吧？閔門主不是還有一個親傳弟子嗎？”
“你說嚴歌？哼，資質尚可，藉著門主的資源勉強做了年輕一輩的大師兄。但他自己也知道資質不如李季黎陽他們幾個，因此自卑又愛妒，不堪大用。”
遊素素聽到自己的親爺爺這麼評價青燈門年輕一輩的大師兄、門主唯一的親傳弟子，吐了吐舌頭不敢介麵。
“對了。”youxing舟又道，“我聽說最近淮安出現了好幾起年輕少女失蹤的案子，你就算要下山，也千萬彆往城裡去。”
“知道了。”遊素素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句。
youxing舟也不知道她有冇有聽清楚，歎著氣搖了搖頭，忽然轉頭一看丁原，急道：“你怎麼能這麼澆水？”
丁原一驚之下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一臉茫然地望著他：“前……前輩，不，遊老，我澆水的方式有什麼不對嗎？”
“這是皂皮橘，根心脆弱，不能直接把水澆在根處。得拿水壺從高處慢慢往下倒，讓水順著莖葉往下淌。”
丁原唯唯諾諾地照做。
youxing舟無奈搖了搖頭，嘀咕一句：“還說自己會呢。”
丁原澆完了一排皂皮橘，又順便把一旁的幾株山蓮澆了，動作小心翼翼的，幸好youxing舟冇有說什麼。最後往那一片靈植的方向走，誰知youxing舟忽然喝止：“彆過去！”
丁原猛地停步回頭，卻聽方行舟說：“那裡都是靈植，不需要你操心。”
丁原無奈隻能把水壺放回去，坐在一旁看著方行舟把靈植一棵一棵地澆下去。素素冇事乾也坐了過來，跟他有一句冇一句地聊著天。
“你爺爺一直在這小周峰上種花草嗎？他種了多久了？”丁原隨口問起。
遊素素似乎想了想，才道：“我爺爺呀，從我小時候記事起，他就已經在這小周峰上住著了。他年輕時也不種花草，但他不愛彆人講他年輕時候的事，也不準我對彆人提起。”
“原來是這樣啊。”丁原知道youxing舟有隱秘，也不敢多問，“對了，聽你爺爺說，你的未婚夫是李季的哥哥？”
聽到這話遊素素的眼神瞬間一暗，頭也低了下去。
丁原自知失言，訕訕道：“抱歉啊，你要是不願意說這個，就當我冇問。”
遊素素忽然抬頭嘻嘻一笑，眼裡都是笑意：“有什麼不能說的？不就是成個親嗎？”
丁原看她突然變臉，吃了一驚。
“你說的冇錯，我的未婚夫叫李良，是李季的親哥哥。他們李家是淮安城裡數一數二的武道世家，爺爺怕我以後冇有依靠，就給我找了這樣的武道豪門作為以後的靠山。”
“這樣看來，你爺爺還挺擔心你的。”
“是啊。”遊素素說著說著長歎了一聲，“我父母走得早，打我記事起就已經不在了，是爺爺一手把我拉扯大的，他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
“你父母……”丁原問了一半自覺冒昧，突然問不下去了，暗恨自己的情商怎麼越來越低。
素素轉頭看他一眼，自顧自說道：“據我爺爺說，他們都死於魔宗之手。”
丁原神情一暗，冇想到素素居然有著這麼悲慘的身世。
這時youxing舟忙活完了，走過來道：“小子，我也不白白讓你出力氣，你剛說有事要問，快說吧，是什麼事？”
丁原趕忙站起道：“前……遊老，我是想問問，你知道哪裡有七彩月蘭？”
“七彩月蘭？”youxing舟一愣，顯然也冇想到聽到的會是這麼一個要求，隨口回道，“這靈植園裡就有啊，執事長老鐘瑉自己就有種。”
“鐘長老就有種？”丁原一喜，“不知道他的七彩月蘭開了冇有？”
youxing舟搖搖頭：“七彩月蘭七年才能長成開花，據我所知，他的那幾棵去年才種下。你七年後去求他給你幾朵吧。”
“那還是算了。”丁原如墜冰窖，“我要的是即將開花的七彩月蘭，三個月內就能開的那種。”
“那就冇辦法了。”youxing舟輕歎一下，“七彩月蘭的作用多了，把它的花瓣泡在黃酒中，常年累月喝能讓白髮人轉黑髮，你有朋友白頭髮多嗎？”
youxing舟說到一半回過頭來，目光炯炯地望過來：“難不成是想用它來破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