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湛醒來時,身體是空的。
她下體依舊脹熱,宮口處有種奇怪的“拉空感”,像是被某種器物撐開又抽走,隻剩下鈍痛與柔軟。
大腿根痠麻,內褲冇穿,床單一片濕印,像是潮水落下後殘存的海圖。
而她的意識,卻出奇地清醒。
昨天……不,整整一夜,她的花穴都在被他用性器“塞住”,他在她體內不斷**、灌注、深入。
不是一次,而是三次以上,每次都把她推到崩潰邊緣。
可現在,他不在床上。
她坐起身,房內隻有半敞的門,洗手間的地麵上還有潮濕的水跡。
她試圖站起,卻在下一秒腿軟跌坐回去——身子竟不聽使喚。
“……怎麼回事……”
她皺眉,意識到問題不隻是疲憊。她的肌膚有細微發熱,尤其是脖頸、耳後、腋下,這些位置灼燙得不正常。
而她的鼻腔裡,充斥著一種氣味。
不是普通的腥氣,而是一種淡鹹中帶著肉感與未知粘液味的雄性味道,若有若無,卻引得她雙腿不自覺地摩擦,體內深處湧出黏液。
她咬緊牙關,衝進淋浴間,開啟冷水,想要洗去那一夜的氣味。
可當水滑過脖頸、胸口、腿縫,林湛忽然發現——她竟然在渴望那種壓迫感。
她猛然蹲在牆角,手指摳住瓷磚,腦海裡迴盪著昨晚那條奇異器官在她體內碾動的觸感。
“這是……性成癮反應嗎?”
她艱難地穿好衣物,走進實驗主控艙,調取M7的體征記錄。指紋識彆後,螢幕跳出:
M7當前狀態:發情期第16小時
資訊素分泌值:指數級上升(生物模數E-2-157)
嗅覺標記物:覆蓋目標區域(林湛生活區域、床褥、衣物)
她倒吸一口涼氣。
M7不是“愛她”,他是在標記她。
她是他的雌性標記物,而他正處於發情期的持續活躍階段——這會導致資訊素高度釋放,她作為唯一雌性接觸者,正在經曆人類無法免疫的“同調反應”。
她調出自己昨晚的生理監控(她一直帶著睡眠監測環)——
脈搏峰值:每分鐘172
腺體激素指數:雌激素
92%,泌乳素
71%
**波動:四次,間隔不規則
高熱域下體溫:38.9℃(未記錄服藥)
她的身體,正在“適配”與“認主”。
這不是愛情,而是繁殖等級上的下沉。
她突然想起,這些天M7越來越黏她,不是感情。
是發情前的固定行為:依戀、追蹤、標記、隔離雄性競爭者。
M7就是個深海野性生殖體。他不懂什麼是同伴關係,也不懂什麼是“溫柔”。
他唯一的目標,就是——
“在生理上,奪取她,填滿她,讓她無法再接受彆的氣味。”
林湛蹲下身,抱住頭。
她的羞恥感正一點點剝落,而另一種東西正在接管——渴望、空虛、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