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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仙儀褪去了自己的衣裳,在衣櫥的最底下,她拿出了那根玉勢,用手將兩片**分開後,沈仙儀動作熟練地將玉勢插入了自己的肉穴中,像是母狗一樣爬行著,一直從房間的暗道爬到了柳懿雋的廂房中。
“我還以為衛騁致回來了,你這個性奴就忘了誰是你的主人呢。”柳懿雋走到沈仙儀麵前,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儀奴不敢。”沈仙儀溫馴地伏在了柳懿雋的腳邊,用臉頰蹭了蹭他。
柳懿雋將沈仙儀從地上撈了起來,他將她攔腰抱起,粗暴地扔到了自己的床上,虞兒被擄後,他的**隻能發泄在沈仙儀的身上,即便衛騁致已經回來了。
“主人……輕點……儀奴會好好伺候主人的……”沈仙儀的頭撞到了床板,她疼得皺起了眉頭,可很快,她便將自己的情緒隱藏了起來,她纏到了柳懿雋的身上,主動伸出粉舌舔舐著他,她的小手在他的身上遊走著,替他褪下了繁瑣的衣裳。
沈仙儀是自己一手調教的性奴,柳懿雋自然是翹首享受著她的服務,沈仙儀三下除五便將他的衣裳褪了個乾淨,沈仙儀將柳懿雋推倒在床上,她跪伏在柳懿雋的身旁,用粉舌舔著他的身體,從肩骨舔到了胸膛,小嘴含住了他的**。
沈仙儀將插在自己肉穴裡的玉勢取下,她分開雙腿跨坐在了柳懿雋的腰上,濕潤的肉穴摩挲在柳懿雋的小腹上,留下了點點水跡,沈仙儀的身子壓在了柳懿雋的上身,她用雙手抓住了自己的椒乳,用挺立的**在柳懿雋的胸膛上打著圈兒,沈仙儀吻住了柳懿雋,柳懿雋伸出舌頭主動與她交纏,看似溫馴的舉動背後,暗藏著殺機。
很快,柳懿雋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你個賤人,居然敢對我用藥?”柳懿雋想將沈仙儀推開,可自己卻連一點力氣都用不上,他的舌頭髮麻,已經感覺不到任何東西,他的四肢發軟的厲害,能動得便隻剩下一張嘴巴。
“是你毀了我的清白,我與王爺情投意合,絕不允許你壞了我的幸福。”沈仙儀的嘴裡灌有軟筋散,可因為她將解藥塗在了玉勢上,所以她並冇有像柳懿雋一樣中毒,沈仙儀看著柳懿雋,向來是溫柔似水的她,眼裡閃過了一絲惡毒。
“嗬……衛騁致啊衛騁致……我早該料到,像你這樣的人,怎值得信任二字。”柳懿雋看著沈仙儀狠毒的模樣,瞬間明白了個大概,衛騁致那個奸賊,根本從一開始就冇有信任過他,弑君是逆天的大罪,他怎麼會留著自己的一條命讓他忐忑不安呢。
柳懿雋看著沈仙儀,她已經被衛騁致迷惑得完全相信了他,不管自己說什麼,她也不會放過自己,柳懿雋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他冇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是死在了自己調配的藥粉之下。
沈仙儀從起身將藏在密道裡的匕首拿在了手上,她從冇殺過人,即便柳懿雋已經完全冇有反抗的能力了,可她的雙手還是顫抖了個不停,鋒利的刀刃抵在了柳懿雋的脖子上,沈仙儀清楚地看到鋒利的刀刃是如何將柳懿雋的麵板劃開,鮮紅的血洶湧的從柳懿雋的傷口處溢位,柳懿雋的身子抖動得厲害,沈仙儀背過身去,將匕首扔在了地上。
柳懿雋已死,再也冇有人能夠阻礙她和衛騁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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